第二天早上陳義麟他們不出意外睡過頭了,其他組都收拾好準備出發了,他們才悠悠睜眼,
“你昨天晚上幹啥了,今天這麽沒精神?”
李月月扒拉了一下陳義麟的眼皮,
“嗨,沒啥,昨晚上疑神疑鬼的,自己嚇自己,半夜才睡”
“噗,三個大男人哈哈,自己嚇自己,嚇到半夜不敢睡覺,哈哈哈哈”
李月月猛地拍了拍陳義麟後背,無情嘲笑,
“明明是陳義麟害怕,我和韓西是為了安慰他,你們根本就不懂兄弟,”
趙元大聲嚷嚷道,韓西也點了點頭。
“昨晚上義麟還跑到我們這叫了你半天呢,原來是擔心月月啊。”
劉涵笑眯眯地看著倆人,
“啊?”
李月月有些驚訝,剛想說什麽,
遠處,王行催促了一聲,
“大家準備走了!”
“快走吧,領隊發話了”
陳義麟趕緊找了個借口開溜,跑到了韓西旁邊,
劉涵拉著李月月跟在後面,
“月月,你和義麟打算什麽時候公布?”
“公布什麽?”
李月月雲裡霧裡,
“連你劉姐都不說嗎?昨晚義麟來找你,我看你睡的熟沒叫你,現在想想,肯定是你倆白天不方便,晚上想過過二人世界對不對?雖然公司裡都知道你倆來電,但沒想到你倆居然談上了,什麽時候的事?”
劉涵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我告訴你啊,年輕人一定要節製,特別是在這個深山老林裡面,晚上不知道會遇見什麽,要不然等回公司我在……”
李月月終於回過神,臉蛋通紅,腦門上蒸汽直冒,
“劉姐!你,你在說什麽呢!”
“我倆才沒有呢,”
劉涵一臉看透,
“我懂,我懂,年輕人嘛,不好意思正常。”
“劉姐,我們真沒有”
李月月拉了拉劉涵的衣角,
“真沒有?”
“真沒有!”
“那月月你要小心了,”
“小心什麽?”
“我啊,你知道我老公死的早,一個人乾到管理多不容易,義麟又剛好複合板我心中小白臉的形象,嘖嘖嘖,多嫩。”
李月月臉色煞白,緊張得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著劉涵,
“瞧把你嚇得,假的,不過你確實要趕趕進度了,我看宋霞就盯他好久了,”
李月月聽到後忍不住委屈,
“哇!我還以為是真的,嚇死我了,劉涵姐,你太壞了,吸溜~”
劉涵摸了摸李月月的腦袋,又看了看前面和韓西聊得正歡的陳義麟,一臉複雜。
原本按照計劃今天應該能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結果一路上小打小鬧再加上確實不好走,兩個小時才走了四公裡多一點,
臨近中午,眾人找了塊平坦點的位置休息,吃的都是統一的雞肉麵包加一杯速溶果汁,
陳義麟吃飯快,吃完就拿著相機出去了,
王行讓一個領隊跟著他,
神農架的山大多像寶劍一樣直指天空,不然就是像魚鰭連山合圍,平緩地帶不多,
陳義麟走了大概十幾分種就已經走不動了,山裡的樹和草長得那叫一個詭異,反正不給人看,隨便長長得了,
見前面的路被攔死了,陳義麟隻好看看有什麽能拍的,不然空手而歸回去指定要被李月月嘲笑,
反正拍個石頭,你說他是藝術那就是藝術,說不是的那是沒有眼光,不懂欣賞,
陳義鱗一番觀察過後鎖定了一塊高地,那邊的木頭莫名的有些整齊,
他艱難地走了過去,這邊很奇怪,樹木都統一的往一個方向傾倒,
陳義鱗爬到其中一顆樹上,這樹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刮過,半邊樹枝連著樹皮都不見了,只有微微泛黃的樹心裸露出來,看顏色估計是才不久,
目光掃視,這一排基本都是這個情況,
陳義麟想了想,最近也沒聽說神農架刮過台風啊,這什麽情況?
爬到頂上,他這才驚呆了,從望不到的深處一條蠻橫之路橫跨出來,起碼六,七米寬,左右都看不到盡頭,
路上的大樹像是被蠻力狠狠地壓在了一起,有很多位置都已經碎成了渣滓,在殘破的碎片中依稀看的出來有過一個半圓形的生物?踩過,
陳義麟身下的這顆只不過是微微被蹭到了皮,很多都是被巨力強行擠了過來,
他有些頭皮發麻,這種場景究竟是什麽樣的東西或天災造成的,
這拍出去不得出大名,
他拿起相機,對準左右個拍了幾張照片,
剛幻想著自己的未來,卻一愣,慢慢趴在樹上不敢動了,
他在照片裡看到裡半個褐色的身影在那條路的右邊,壓低著身子在嗅些什麽,
緊緊是壓著身子就已經到了大樹的三分之二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現在
它,不,見,了!!!
周圍的聲音如同昨晚般消失不見,陳義麟只能聽見自己快速的心跳,還有試圖壓低的喘息,
他抱著樹乾不敢動彈,還好這顆樹角度奇特,讓他省了不少力氣,他只能祈禱那個怪物沒有看到自己,
而路的左邊一個龐大的身影緩緩走來,
它全身黝黑,四條腿短而粗,腳成半圓狀,最顯眼的還是腦門上那巨大的兩個像門板一樣的大角,
那大角幾乎佔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二,眼睛分布在兩側,微微凸起,嘴巴寬而短,
腰部有一道猙獰的傷口緩緩流著一些透明的液體,它卻邊走邊吃,像是沒事一樣,走過的路只剩下殘渣和斷裂的樹根,
陳義麟看呆了,這一幕已經超出了他的世界觀,
按道理,這種體型的生物不管做什麽都應該會鬧出很大的動靜,可他愣是什麽都沒聽到,
一道褐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那板角獸的後面,
右手成掌,指尖化刀,狠狠地插進大角獸腰間的傷口,像是在裡面捏到了什麽,又狠狠地甩了出來,一根肋骨伴著碎片升空,
陳義麟看著都痛,可只看到那怪獸動了動嘴型,卻沒有聲音發出,
褐色的身影又想出手,可被反應過來的板角獸一個回頭掀翻,
它抬起蹄子就要往下踩,那褐色怪物卻靈活翻身,一個側踢把板角獸踢翻,
半圓形的蹄子不好起身,褐色怪物乘勝追擊,一個飛撲上去撕咬,
咬了半天,那板角獸的獸皮才微微破,
它氣的又是幾拳砸下,順手抄起旁邊的大樹,狠狠地捅進板甲獸的傷口,
這下徹底激發了板角獸的凶性,它猛地後仰,鋒利的板角邊緣直接把褐色怪物的左手懟斷,
趁著它吃痛之際,板角獸爬起,用巨大的板角把褐色怪物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褐色怪物瘋狂抓著旁邊的石頭和大樹,就往板角獸身上砸,可那獸像深海礁石般,巍然不動,
這是鐵了心要把它壓死,
那褐色怪物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一個吸氣,
陳義麟發現自己又能聽見了,身後傳來領隊呼喊的聲音,
褐色怪物兩腮鼓起一大塊,上面血管暴起,血液如同岩漿般熾熱流動,下一秒,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