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歲的馬可是一個很謹慎的孩子,在小夥伴裡邊,也是聰明伶俐的一個,但是畢竟年紀還很小,野外生存冒險更是頭一次,這樣孤身一人的考驗確實殘酷了一些。
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氣越來越凜冽,馬可覺得冷風已經刺穿了他的衣服,乳白色的濃霧快速的席卷著周圍的一切,須臾之間,白茫茫地什麽也看不見了。
伸手真的看不見五指了,在這廣袤的古斯納森林裡,就是沒有霧也很難找到正確的道路出去。
馬可慢慢的靠在一棵古斯納樹坐了下來,慢慢的聆聽著周圍一切的聲音,風聲、樹聲,始終聽不見鳥的叫聲。
馬可用手支撐著英俊的稚臉,仔細觀察著一切,尋思著最好的辦法,也不知道這霧什麽時候才能散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霧才慢慢減少,但是並沒有真正的散去,可見度提高了不少。馬可心想不能這樣一直呆下去,要盡快找到出口出去。
一個踉蹌站了起來,活動活動酸麻的雙腿,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黑影就在自己的對面五米左右的地方站著。
“不好,被怪獸盯上了,給我當成了點心吧?”馬可一臉的疑問。
黑影突然動了,猛的朝馬可撲了上來,馬可看清了黑影是什麽,但是顧不過來多思考了,轉身抬腿就跑,這是一頭成年的棕熊精怪。
這可是森林的小霸主,就是飛虎精見了它也都要退避三舍,棕熊精怪站在面前,一是長得高大;二是力量一定很大;三是長的太醜了,尖牙利爪,恐怖至極。
馬可想一定是在他休息的時候,這個棕熊精怪就盯上他,只是霧太大,棕熊精怪也在等,等霧慢慢的散去的時候,它開始朝馬可移動,準備開始捕食。
馬可憑借自己靈活小巧的優勢,瘋狂的朝樹林最密的地方跑,身體快速的奔跑,可以甩開棕熊,這隻棕熊也不甘示弱,在後面一直地追趕,一直亂砸阻擋它的樹木,當它看不見馬可的時候,才逐漸罷休。
馬可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經歷,平息著自己的氣息,馬可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這裡的樹更密,更高。
不同的是這裡的樹都很奇怪,看似很像古斯納樹,總是感覺哪裡不對。
馬可心想已經都走到這了,回是回不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了。樹越來越密,越來越多,走了很久,茂密的森林憑空多出一塊空地。
雖然沒有走出森林,但是身上恐懼的壓力,確實減少了許多。這時候馬可發現了一段石砌小路,十幾米長的小路,上面畫著特殊的符號,馬可還是走了上去,馬可的身影消失在古斯納森林中。
馬可走到一個綠色的水湖邊,綠波無紋,清澈見底,養人心境,抒人心情。湖邊有一所茅草蓋得房子,很簡陋。
馬可心想,這裡可真是個好地方,竟然還有人住,能住這裡的人要麽是隱士,要麽是獵人。
伴隨著夕陽的西下,馬可準備打聽一下情況,也給自己尋個過夜的地方。
馬可到了房前輕輕的敲了三聲屋門,這時自己手心都冒汗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麽情況:“有人嗎?”馬可壯著膽子。
等了半天屋裡也沒人回答,馬可斷定房子裡應該沒有人,可能是獵戶外出打獵的臨時居所。
馬可慢慢推門走了進去,屋子裡沒有人,房間收拾的很乾淨。
一鋪床,一張桌,一把錘,一鼎爐,還有些金屬的邊角料,
很整齊,都是常見的鑄造物品。 房間雖然不大,但工作台很寬敞,馬可決定,既然沒人住,那麽自己先住下來,把門關好,吃了幾口乾糧,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到了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就在馬可即將醒來的第二天清晨。
“噗通!”一個什麽東西撞擊在門上,馬可快速的跳起身子,擺好戰鬥準備,警惕性充斥著大腦神經。
竟然是一位老人,一個戴著破草帽,穿著一身樹皮的人。面朝天栽倒在門口,馬可仔細察看了一遍,發現這位老人受了重傷。
老人的胸口被什麽動物的爪子給抓傷了,不停的往外流血,這個人應該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昏過去了。
馬可不假思索地把這個人抬上了床,掀開外衣,傷口不停的冒著鮮血,傷口很深,內骨應該是斷了幾根,傷口周圍已經感染了。
馬可開始忙碌了起來,在很小的時候他是看見過父親馬斯救濟窮人時,是怎麽做的。
馬可認認真真地清洗乾淨傷口,上了最好的療傷藥,聽艾佳說,這個藥是老師奧德拉斯給的。
包扎好傷口,馬可看見老人的臉上,身體上髒兮兮,像是從泥地裡出來的一樣,馬可到湖邊打來湖水。
馬可為老人擦拭了臉和手,並把自己心愛的手絹清洗下,放到老人的額頭上, 給老人物理降溫,防止傷口感染後會發燒。
馬可每天循環往複的照顧,一個月很快過去了,馬可一直照顧著老人,他是很想離開,畢竟自己想得到畢業的推薦信,老人傷口雖然好轉,但是老人一直沒有醒來。
心地善良的馬可,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照顧老人,一日三餐喂食老人,一日三次為老人清洗臉和手,都已經成為習慣。
每天閑暇的時候,馬可就出去熟悉地形,觀察附近有沒有金屬礦產,堅持在工作台上,模擬練習鍛造的記憶中手法。
白天,馬可把采回的礦石都堆到屋子前面,仔細分析一陣,並記錄在卷軸上。
傍晚,到湖裡泳上一圈,再抓幾條魚,晚上做點魚湯給老人喝,再烤點自己愛吃的烤魚。
又過了一周,老人的傷,早就好的徹底了,表面看去,一點大礙都沒有,只剩下胸前的一條疤痕。
“但是為什麽老人還沒醒過來呢?”
馬可自言自語,又到了馬可給老人喂湯的時間,老人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竟然是藍色的,那雙藍色眼睛裡閃爍無比的感激,那雙眼竟有大道真理。
“你?你是不是早就醒了?”馬可看著那精氣十足的老人,有點後悔耽誤自己的任務。
“是又怎麽樣?小子,你救我,是你的福氣。你是一個不錯的孩子,這些天我一直在觀察你,有一顆善良的心,做事如一,堅持不懈,你通過了我對你的考驗,我很喜歡。”
老人嗖的一下站起了身體,松松筋骨,甩甩手臂,微笑地看著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