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見青衣侯不戰而逃,心中對他的鄙視又多了幾分,立刻快步追去。
白牧現在的移動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幾下就追上了青衣侯。青衣侯見白牧如此輕松就追了上來,遠超當時在麥田逃跑的速度,心中罵道:“沃日,這家夥速度怎麽突然快了這麽多!”
他可不知當時是白牧故意放慢速度勾引他們追上來的。現在白牧已然到了可以發動攻擊的距離,手中匕首上下翻飛,在青衣侯身上招呼。青衣侯並沒有閃躲,想依靠自己不俗的裝備來硬抗,希望能堅持到自己跑進復活區。
可是,事與願違,白牧的攻擊力不高,但是速度太快了。距離復活區還有一段距離,青衣侯再加上兩條命也跑不到。青衣侯看著自己馬上見底的血量,也放棄了抵抗,回頭惡狠狠的看著白牧,剛想想張口罵兩句,結果白牧一刀劈在他身上,白光閃爍,青衣侯就消失不見了。
出現在大牢的青衣侯脫口而出一句:“我艸泥馬。”原本這句話是想罵白牧的,卻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送進了大牢。青衣侯打開消息欄,想聯系聽風聽雨,卻被告知消息無法發送。“艸”青衣侯大喊了一聲,自己有一腔怒火想要發泄,可現在卻只能在這大牢裡面什麽都乾不了。他面如死灰,頹廢的坐在了地上,反而非常平靜,他感到內心空虛、沮喪和無助。他對自己的價值和存在的意義感到懷疑,對遊戲中的一切感到毫無意義,結果原地白光一閃,下線了!
剛剛擊殺了青衣侯的白牧,心情很是不錯,哼著小曲就去交任務。來到衙門,交了任務,打開賞金任務列表。白牧搖了搖頭,還是沒什麽大魚,就是一堆善惡值‘-1’,隨意領了一個任務就出發了。一個多少小時,白牧都在進行賞金任務,期間也算是平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發生,今天賞金任務遇到的玩家基本都在野外,白牧得手後就快速離開。憑借超高的移動速速,就是有玩家想追上來給玩家報仇也無功而返。
此時的衙門大牢,已經比剛才熱鬧多了,牢房內赫然已經有了十幾位玩家。
白牧在衙門捕頭處交完一個任務後,身體藍光一閃,升級了,白牧升到了17級。查看了自己一下屬性:
等級:‘17級’
門派:‘未加入門派’
生命值:‘390’
法力值:‘360’
根骨:‘39’
智力:‘36’
身法:‘105’
耐力:‘36’
待分配屬性點:0
基礎精通:劍法1級、棍法1級、匕首3級、拳法1級...
“匕首精通已經3級了?!看來這武器的精通和使用的時間長短有關系啊!”白牧看看了屬性面板說到。
“今天遊戲時間不少了,再加上和青衣侯的一頓折騰,就先這樣吧。”白牧打開消息欄,正欲給廖宇發消息下線。不巧此時收到系統的添加好友的提示,白牧點開。
‘玩家金多多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嗯?這家夥,找我幹什麽?”白牧想起了兩人在金輝地產見面的場景,誰能想到自己和單位的老板在遊戲裡認識,有著這個特殊的關系,白牧也不想和他走的太近,但是也不好拒絕,白牧點擊了同意。
“hello,白兄弟你好呀。現在有沒有時間,來煙雨樓一趟啊!在包間等你!”白牧剛同意就收到了金多多發來的消息。
“金掌櫃有什麽事情嗎?我打算下線了!改天可以嗎?”白牧發消息道。
“不差這一會時間,記得叫給你那個暴躁的小兄弟哈!不見不散!”金多多發完消息就不回復了。
白牧無奈,隻得給廖宇發消息:“小宇,在哪呢?那個金多多約我們見面!”
“找我們幹什麽?不去,我看見這家夥就心煩,害怕到時候忍不住劈了他!”廖宇回復。
“消消氣嘛!和金多多過不去但是不能和好吃的過不去吧!你想想茶香雞、紅燒肉。。”白牧回復道。
“好吧,看著好吃的份上,我和你去一趟。”廖宇回復道。
“呵呵,好,我在煙雨樓門口等你。”白牧見美食誘惑起效,回復道。
廖宇打怪升級的地方不遠,十幾分鍾,就趕到了煙雨樓門口,此時白牧已經在等他。見到白牧,廖宇就問道:“牧哥,你不會打算是要加入他們的鏢局吧!遊戲外給他打工,遊戲裡面還要給他打工嗎!”
“沒有,我就是來看看。畢竟認識一場如果不來的話不太禮貌!”白牧回復。
“但是你記住牧哥,如果這家夥邀請你加入的話,你一定要拒絕啊!那家夥看著就不像好人!”廖宇繼續說道。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好人的!是不是因為他說你是臭魚爛蝦,啊哈哈!”白牧笑到。
“我是這麽小心眼的人嗎?你看他邀請你不要請我,這擺明了就是要離間我們兩個,讓我們產生隔閡!”廖宇認真的說道。
“是嗎?小宇都這麽聰明了!”白牧拍著廖宇說道。
“我是認真的牧哥。你一定不要加入他們,如果非要加入的話,有一個條件!”廖宇說道。
“哦?什麽條件。”
“條件就是把我也帶上!要不我自己一個人都沒有意思啊!”
“啊哈哈,我明白,我明白!”白牧笑到,原來廖宇說了這麽多就是怕白牧丟下他獨自加入金多多他們。“放心,牧哥不會不管你的,先進去看看他們怎麽說。”兩人進入煙雨樓。
剛進門口,小六就笑著招呼兩人:“兩位好呀,現在樓上雅間滿了,只有樓下有位置了。”
“哦,我找你們掌櫃的,他約我們來的!”白牧說。
“原來是金掌櫃的朋友,樓上請。我們老板已經等候多時啦!”小六笑著指引二人上樓。走到一個雅間前,小六說道:“就是這裡了,兩位裡面請!”
“謝謝!”白牧道謝後,敲了幾下門,而後推門而入。
只見屋內已經有五人正坐在桌前,有說有笑的喝酒。白牧進來後拱手對眾人說道:“不好意思各位,來晚了!不要見怪!”
五人一起看向他們,張三通率先開口道:“白兄弟,來請坐,不晚不晚。”說著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白牧笑了笑以示回應, 走向座位坐下。白牧一走開,大家才看見白牧身後的廖宇。張三通笑著說道:“丫的,啊哈哈,小兄弟也來啦,快快坐!金掌櫃,掏錢吧!”
金多多聞言,看向門口,也笑著說道:“喲,愛神也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說完只見金掌櫃拿出了一個錢袋扔給了張三通。
“哼。”廖宇冷哼一聲,沒有理金多多,直接走到白牧身旁坐下。
白牧看張三通和金多多兩人的奇怪舉動,面帶疑惑。金多多看出白牧的心思,說道:“不用多想,我和三哥打賭,看你這小兄弟會不會和你一起過來,顯而易見我輸了!”金多多攤了攤手。
“丫的,啊哈哈,運氣好,運氣好!就是個樂子,小兄弟不要見怪哈!”張三通看著廖宇說道。
白牧坐定,定睛打量著同桌的幾人。五個人有三個都是熟面孔,金多多和張三通自然不用說,但是另一人,年紀和廖宇相仿,白牧看著面熟卻始終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他。另外兩人一人身穿一身黑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另一人虎背熊腰,三十歲左右。
“不知道金掌櫃叫我們來有什麽事情啊!”白牧頓了頓,開口說道。
“白兄弟果然是爽快人啊,我喜歡!”說完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白牧認得這個酒,差點讓他破產的酒---玉堂春。之前不知道價格,現在看著金掌櫃一口喝掉,就感覺一陣心疼,這喝的哪是酒啊,分明喝的就是錢啊!
金掌櫃喝完這杯酒說道:“好那我們就直奔主題!我先介紹下身邊這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