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包圍圈越來越小,白牧忽向一個方向衝去。一人見白牧向他衝來,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青衣侯在旁邊喊道:“不要怕,我們人這麽多,怕他幹什麽。腰挺直,把他給我撞回去。”
這人聽聞,便挺起胸膛,雙眼緊閉,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心中想著和白牧來一個正面接觸,把他撞飛。
就在他以為要和白牧撞個滿懷的時候,卻遲遲沒有動靜。此人正還疑惑呢,突然腹部受到一腳,他彎腰‘哎喲’一聲。然後肩膀受力,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他肩膀上面,本能的就甩動肩膀,意欲甩開。
一甩之下,肩膀受力一沉,而後頓感輕松。“媽的,是什麽東西跑老子肩膀上了?”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周圍變得嘈雜了起來。
原來白牧借一甩之力,身形趁勢躍出,雙腳在樹乾上飛速踏出數步,然後看準一顆樹枝,凌空一躍,雙手抓住樹枝,趁著身體在空中擺動的慣性,腰部、雙手同時用力,做了一個單杠‘翻身上杠’的動作,成功站在了樹枝上面。
“啊?!”
“壞了壞了。”
“靠,這怎麽可能?”
“這家夥會飛?作弊吧?外掛啊,外掛!”眾人見白牧上樹,紛紛驚奇道。
這人睜開了雙眼,只見自己的同伴,不見圈中白牧的影子。欲好奇發問,卻看見同伴個個都抬頭望著自己的上方。他也好奇的抬起頭,只見一人正站在自己身後的樹上,此人也在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
原來白牧剛才被包圍時,看到這棵樹才臨時起意。因為他不知道遊戲設定可不可以爬樹。但既然宣稱是全息擬真遊戲,那就應該可以,故此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原本白牧憑自己的力量很難爬上,但他故意踩在肩膀上,以人本能的反應,肯定會甩動肩膀,白牧正好借助此力才成功。
此時,青衣侯在外圍已經看呆了。“這是外掛吧?對,一定是外掛!不可能有人做到這種事情!”
他跑到樹下抬頭說道:“小子,可以哈,竟然敢開外掛,你號沒了,我馬上舉報你!”
琴劍山莊玩家一聽副幫主這樣說,才紛紛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外掛啊,我說這小子怎麽那麽難纏!”
“靠,外掛gou該死!”
“這種全息模擬遊戲也有外掛的嗎?真該死啊,破壞遊戲平衡!”
“舉報舉報,大家都快點給GM反映,盡快封了這小子!”
白牧在樹上看他們義憤填膺的樣子,很是不理解。“外掛,什麽是外掛?不是外掛!我這是功夫。”雖然不知道外掛是什麽,但是白牧還是說道。
“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公夫’還是‘母夫’的!你有種下來啊!”
“你當我傻啊,你有種上來啊!”
“你下來啊!”
“你上來啊!”
“你上來啊!”
“你下來啊!”
周圍路過的玩家看見這一幕,紛紛駐足觀看,怎麽遊戲裡都演起來小品了?
過了五分鍾,雙方都口乾舌燥,停了下來。
白牧在樹上摸著嗓子咳嗽了幾下。這五分鍾的‘高強度戰鬥’確實有點難頂。不過下面也是一群傻瓜蛋,非要一起喊,要是一個個輪著喊,把我嗓子喊出血我也喊不過啊。
青衣男子也是口乾舌燥,坐在地上歇了片刻,“愛上樹是吧,你等著,老子把樹砍了,看你怎麽辦?”
“拿斧子的,
拿刀的,都過來,砍樹!”青衣侯一邊說著一邊就招呼玩家。 白牧聽到對方要砍樹,心中也是咯噔一下。這遊戲可以砍樹嗎?白牧現在有些後悔了。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站著的這顆樹,不知道是什麽品種,但絕對是夠粗的。“還好,還好。”白牧心中安慰自己。
原本是有機會可以直接跑的,但是白牧想這麽多玩家看著,自己倉皇逃跑太丟面子了。故而才上樹要和對方周旋一下,尋找合適的機會。現在只能祈禱樹砍不斷了,白牧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一會兒,樹下就已經圍了三個人,三人都是手持大斧。埋頭就砍起了樹來。
‘嘭、嘭、嘭’,白牧能清楚地感覺到大斧與樹木的每次碰撞,他心裡開始沒底,白牧打量四周, 尋找退路。
就這樣過了十多分鍾,聽見下面砍樹的一人說道:“副幫主,不行啊,砍了半天,才這麽大一點。按照這個進度,最少要一天才能砍完啊。到時候,樹沒倒下,我們就累倒下了啊。”
聽到下面玩家的對話,白牧才放下了懸著的心。索性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悠然道:“快點,快點,別停啊,我在這裡等著你們。”
青衣侯見白牧這個摸樣,更加生氣了:“臭小子,我叫幫手過來,大家輪班倒,一定要給這個小子好看!”
哎,不對,青衣侯說到幫手才想起來。雙手拍了一下大腿,“我真是個笨蛋啊,md,都叫幫手了,為什麽不叫點遠程攻擊的玩家過來!”
隨即在幫派裡發消息,問有沒有望月派和天師道的玩家在附近的,讓他們馬上趕過來。立刻就有幾名離這裡不遠玩家回復。
青衣侯看到消息,滿臉笑意。他對著還在砍樹的三人說道:“好啦,停停停,不用砍了。等一會望月的來就行了。把這家夥射成刺蝟!”
“望月派、天師道,我們怎麽沒想到!副幫主聰明啊!”
“副幫主聰明,副幫主聰明!”
青衣侯獰笑著對樹上的白牧說:“小子,現在下來還不晚,我可以饒你一條小命。”
“哦,是嗎?你上來咱倆細聊。”
“好,等我抓著你,必定將你千刀萬剮,加入我們琴劍山莊的通緝名單!”青衣侯惡狠狠地說道。
隨即轉身看著周圍一人:“頻道裡問下,支援的人到哪裡,怎麽這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