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迪今天起得很早,早早的將早餐解決完畢後,孟祥來到了伍迪家,二人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著深淵遊戲觸發倒計時歸零。
【檢測到調查員休整時間已結束,深淵遊戲即刻開始】
【檢測到調查員未能觸發事件,將隨機加入歷史事件】
【注:歷史事件為深淵世界的過往歷史,調查員在歷史事件的經歷不會影響自身時間線】
【歷史事件隨機中】
【隨機完畢,調查員即將進行時空修正】
伍迪和孟祥聞言皆是表情一怔,他們可不知道深淵遊戲事件還要調查員自己來觸發。
而這個歷史事件更是不明所以,看樣子調查員似乎是要穿越回到歷史事件的發生時間點。
伍迪剛要說些什麽,後腦卻是感受到熟悉的打擊感,一個悶棍,伍迪便失去了意識。
......
(注:該事件根據克蘇魯跑團模組《覲見吾母》改編,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伍迪不知什麽時候恢復了意識,此時伍迪身處於虛無空間之內,面前浮現著系統提示板。
【檢測到調查員觸發歷史事件:覲見吾母】
【歷史事件導入中,事件CG已觸發】
【你是阿卡姆獨立公寓的一位租客,你家樓下有一個鄰居,名作漢娜·皮克林。】
隨著系統聲音,伍迪隻覺得腦子裡出現了莫名其妙的記憶,那畫面如同自己親身經歷一般映在腦海。
【漢娜是一位個子很小的苗條女性,留著長長的金發,她有些害羞,很少直視別人。她總是穿著保守而顏色單調的衣服,並且不願意接受年輕男子的調情,一旦有人這樣做,她便會紅著臉拘謹地走開。】
【兩天前,你曾在公寓樓下見過漢娜,你注意到漢娜似乎有些胖了,不過她的臉龐卻是和從前一樣消瘦。漢娜最近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她的每一句話聽起來都十分勉強而不自然,笑聲也很做作。】
【你詢問過她最近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可漢娜對此毫不在意,一邊說著自己再好不過了,一邊與你告別。】
【從此,你就再也沒有見過漢娜了。】
咚~咚咚~
一道敲門聲傳來,伍迪宛若從夢中驚醒一般睜開了眼睛,驚恐的坐起身,伍迪連忙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是一間三居室的獨立公寓,此時的伍迪正坐在陌生臥室的床上,臥室的門半開著,伍迪能清楚的看到客廳茶幾上擺放著的廚余垃圾。
臥室的窗外一片漆黑,些許月光透過窗簾映射在床頭,伍迪有些詫異的拿出手機,發現目前的時間居然是凌晨三點。
不過伍迪卻是機警的注意到,自己的手機現在是沒有任何信號的,而打開日歷後,伍迪驚訝的發現,現在的日期居然是1928年4月15日!
果然,歷史事件就是穿越回從前發生過的事件中嗎?
伍迪眉頭微皺,心中卻是明白了為什麽沒信號,這個年代哪有什麽智能手機?
再次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這陌生的房間內沒有危險後,伍迪這才松了口氣。
所以,我現在是在扮演著歷史事件中的某位角色嗎?
心想著,敲門聲再次響起,伍迪回過了神,這才起身來到客廳打開了房門。
房門外站著一位身穿警服的高個子男子,他看起來很憔悴,面容飽經風霜。
【靈感檢定中......】
【靈感檢定成功】
【眼前這位警察是你所居住這片區域的巡警,
丹尼斯·斯波爾丁。】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伍迪這才明白,系統是在補充人物設定。
“伍迪先生,抱歉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你。”
斯波爾丁臉上盡是歉意,用一口流利的英語開口說道。
斯波爾丁不請自入地走進了屋子,隨著斯波爾丁進入房門,伍迪這才注意到斯波爾丁的身後正跟著三位亞裔。
率先跟著斯波爾丁進入房間的是一位女生,她留著短發,相貌不算出眾,屬於那種十分普通的女生。那女生的身材極好,白色外套與牛仔褲絲毫遮蓋不住她的完美身軀,看樣子這位女生似乎經常鍛煉。
第二位也是一名女生,伍迪僅僅一眼便認出這位女生的身份。
石澤裕美。
此時的石澤裕美穿著厚實的居家睡衣,顯然是還沒起床就被人叫醒了,雙眸下微微能看出黑眼圈,似乎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石澤裕美的小臉上盡是驚慌,在注意到伍迪的出現後明顯臉上一喜,不過卻是沒說話,似乎是在顧慮著什麽。
裕美...
也成為調查員了嗎?
伍迪雙眼微眯,見到這裡也沒搭腔,畢竟眼下不知道那位警察究竟是來做什麽的,還是少說話為妙。
至於最後一位男生,自然就是與伍迪組隊進入遊戲的孟祥。
孟祥倒是沒什麽奇怪的,打著哈欠進入房間,就如同先前在伍迪家一樣,沒什麽精神。
伍迪看了三人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跟著那位名作斯波爾丁的巡警來到沙發邊坐下,伍迪先是從口袋中掏出香煙自己點了一根,隨即遞給斯波爾丁一根。
斯波爾丁也沒拒絕,接過香煙後點燃了一根,這才開口說道:“既然你們四個都到齊了......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們的鄰居漢娜·皮克林位於阿卡姆垃圾場附近被人殺害了。”
聞言,伍迪微微一愣,接著詫異的看了一眼其他三人。
孟祥的反應倒是很平淡,顯然也是看過事件CG了,對此早就有了心理建設。裕美則是坐在伍迪身旁,小臉上盡是驚慌與迷茫,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發生的情況。
裕美恐怕是第一次參與深淵遊戲吧?
伍迪很快心中就做出了判斷。
而另一位伍迪不認識的女生則是面無表情,雙眸中盡是冰冷,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似乎眼前發生的事根本就不足為懼。
這個女生恐怕已經經歷不少事件了吧?
伍迪心中有了判斷,隨即將目光望向斯波爾丁,靜靜等待對方的下文。
不過,斯波爾丁也就是個巡警罷了,這次深夜來訪也只是調查漢娜的人際關系而已。伍迪自然是對漢娜不太了解,對此只能說對方與自己只是萍水之交。
其他三人的態度也差不多,裕美雖說有些迷茫,但是她的反應很快,學著伍迪的話解釋了一番。
似乎是確定了眼前的四人並不了解漢娜,斯波爾丁微微歎了口氣,繼續開口道。
“你們四位最近是否看到過有可疑的人出現在公寓附近?”
伍迪和孟祥不約而同地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
裕美見狀也跟著搖了搖頭,顯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的裕美,只能跟著其他人做出相同的反應。
至於那位氣場強大的冰冷女生,則是乾脆的說了一句:“沒有。”
“唉。”斯波爾丁似乎是預料到了四人的反應,無奈的歎了口氣,自言自語般地喃喃道:“果然不出所料,真是糟糕。”
沒一會兒,斯波爾丁似乎是回過神來,起身說道:“打擾了,如果你們想起什麽有用的信息可以給警局打電話。”
說罷,斯波爾丁便自顧自的離開了房間,走之前嘴裡還嘟囔著什麽。
“如果當初沒成為警察的話,那該多輕松啊...”
斯波爾丁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口,直到這時,伍迪才將注意力轉移到房間內的三人身上。
“所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裕美弱弱的在伍迪身邊小聲用島國語說了一句,伍迪聞言動作一頓,勉強撐起一抹笑意。
“裕美肯定也收到了深淵系統的提示了吧?”
伍迪乾笑著,開始解釋起眼下四人所處的情況。
孟祥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聽著,顯然,聽不懂島國語的他沒法插入話題。而另一位女生則是冷眼看著伍迪和裕美,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
不過,對於自己突然進入了一個恐怖遊戲世這麽荒誕的設定,裕美自然是不敢相信。
然而,在伍迪講述過石澤啟太,也就是裕美的哥哥已經死亡的前因後果後,裕美終於相信眼下發生的情況。
裕美得知哥哥的死訊後陷入了悲痛的狀態,好久,才整理好情緒,用著有些蹩腳的華夏語對著孟祥問道。
“所以,伍迪說的是真的嗎?”
或許是因為在網上交流過的原因,裕美稱呼伍迪的方式已經沒那麽見外了。
至少已經可以直呼名字。
“是的。”
孟祥有些詫異的看著石澤裕美,他還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說華夏語。
不過孟祥很快就釋然了,畢竟裕美的哥哥曾在華夏任教,裕美會說華夏語倒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裕美聞言陷入了沉默,低著腦袋,臉上時不時閃過慌亂與恐懼。
伍迪見狀歎了口氣,也不好再和對方說些什麽,接著看向那位自己不認識的女生。
注意到伍迪的目光,那位女生冷聲開口道:“喬艾,經歷過四次事件。”
伍迪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這位女生是在自我介紹。
“這樣,我是伍迪,經歷過一次事件。”
說罷,伍迪心中卻是想著:這位喬艾女士,似乎不怎麽好相處。
不過既然經歷過四次事件,想必經驗十分豐富吧?
“我是孟祥,也經歷過一次事件。”孟祥也跟著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接著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經歷過四次事件的你,應該很有經驗吧?”
聞言,名作喬艾的女生冷冷掃了一眼孟祥, 繼續操著那宛若殺手般冰冷的語氣開口道:“只是活著罷了。”
孟祥嘴角一抽,顯然對方的話讓他沒法接。
伍迪見狀也沒再詢問,看來這位喬艾女士並不想透露太多個人信息,於是伍迪便開口轉移話題。
“話說,主線任務還沒發布,我們應該做什麽呢?”
伍迪這句話問的很有巧妙,看樣子只是在疑惑主線任務沒發布的原因,實際則是想要旁敲側擊出喬艾對這件事的看法。
想必喬艾經歷過四次事件,從經驗上來講應該能給出有用的看法。
喬艾聞言看了伍迪一眼,冰冷的眸子中透露出一絲驚訝,語氣卻是依舊冰冷:“休息,等待任務發布,系統不會讓調查員陷入必死的局面。”
伍迪點了點頭,眉頭卻是微微皺在一起。
不會讓調查員陷入必死的局面嗎?
這麽說深淵系統的目的是在培養調查員?
腦中閃過無數念頭,伍迪捏了捏鼻梁,思索了一會兒。
這是伍迪的習慣動作,在思考的時候伍迪總會不自覺的捏鼻梁。
“好提議。”
孟祥聞言連忙說道,接著伸了個懶腰,癱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喬艾則是又看了一眼孟祥,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閉起眼睛,身子卻是直直的坐在沙發上。
這種姿勢能對突發事件做出最快速的反應。
伍迪很快就注意到了喬艾的姿勢,並從對方的行為中解讀出了背後的意義。
這位喬艾女士...
似乎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