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子一聽這聲音,手機都差點嚇掉了,這不是?這不是?
超和子豪都提過的,那個青澀的小胖子!
好像每次自己遇難被解救都跟他有關,他難道是這些事的策劃者?奇怪大叔是他的手下?
源子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腦海中浮現出憨態可掬的小胖子模樣,不不不,不可能!
源子沉默了很久,才顫顫巍巍用青島方言說了第一句話:“風箏節啥時候開?”
對面愣了一下,之後連忙用濰坊話說道:“今年是4月17”
源子一聽很正宗的濰坊話,撤銷了對永霖的懷疑,但心裡面此時也冒出來很多的問題。
他像個加特林一樣,拋出了他的奪命連環問:“你怎麽知道我的位置?你知不知道超和子豪的下落?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源子問了一堆的問題,對面永霖小聲神秘的讓源子閉嘴:“我現在不方便跟你說,等咱們見面詳談,你知道的問題我都會解答。”
“我已經幫你買好了去濰坊的火車票,還有20分鍾,抓緊時間吧!”
源子還想再問什麽,對面傳來了噓的聲音,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源子有點火氣,把剛喝完的可樂瓶狠狠地砸在地上,重重的踩了一腳。
這時他突然發現一旁的保潔阿姨在看著他,他又把可樂瓶從腳底下撿起來,羞愧的遞給保潔阿姨!
源子再一次坐上了火車,踏上了新的征程,卻不知道旅途的終點到底在哪裡?
4月16日清晨,源子帶著一堆疑問來到了濰坊火車站。
果然,心思縝密的永霖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一身鵝黃色的大衣,一副鑲金邊的金絲猴眼鏡,一雙鋥亮鋥亮的皮靴,許久不見的他果然還是變了!
源子看到永霖那一瞬間還是抑製不住,眼淚都下來了,三年了,那些校園裡一起吃飯、看電影、玩遊戲的日子像雪花一樣飛過源子的腦海。
源子伸開雙臂想緊緊的抱住永霖,當年那個小胖子!
不料永霖一把推開源子的手,源子此刻驚呆了,這麽多年沒見,那個小胖子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小胖子了!他竟然推開了我的手,以前都跟我一起睡的呢!
源子不可置信愣在了原地,永霖看源子在原地不走了,調笑道:“根據我的調查和分析,你應該兩天沒洗澡了吧”,去我家洗完澡在抱也不遲!
源子尷尬一笑搭住永霖的肩膀:“看來你還是沒變”
坐著永霖的奔馳E級一路風馳電掣行駛在公路上,源子想到了自己以前替家裡人賣車的經歷:“聽著轟鳴的馬達聲,似乎又回到了當時自己開法拉利、蘭博基尼圍著大學校門勾搭小女生的時代!”
唉,源子深深地歎了口氣,光輝歲月已經不複存在了,無窮無盡的謎團將他包裹在裡面,無法呼吸。
永霖房子離火車站並不遠,源子還在享受奔馳帶給自己的快感,一把就被永霖拉下了車!
永霖所住的地方很豪華,聯排別墅區,小區裡可以看到很多動物雕像,有猴、有馬、有豬,源子心想應該是開發商特意設計的十二生肖。
電梯開口處畫著一個白羊的標志,根據永霖的說法,其他電梯也有很多星座的標識。
因為老板對於十二很有興趣,就設計了十二星座、十二生肖、十二天乾地支……
在小區的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有關十二的東西,小區名字就叫十二宮!
源子只是感覺小區開發商老板很有意思,他現在最重要的想的還是心裡那些未解的秘密。
來到永霖房間,永霖給源子倒了一杯水,源子接過來大口喝完,就急忙問永霖到底是怎麽回事?
永霖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實話說,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
源子一聽這話肺都快氣炸了,“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跟我在這扯啥?”
永霖安慰了下源子:“我確實不知道事情的內幕,不過我有一些消息。”
源子白了永霖一眼:“什麽消息。”
“在說是什麽消息之前,我先介紹一下我的身份,不過你真沒看出來嗎?永霖疑惑的問道。”
“富二代?源子心直口快的說!”
“不,不是,這些都是我憑自己的本事換來的,好吧看來你真沒看出來,永霖無奈的搖了搖頭。”
永霖從旁邊櫥櫃裡拿出了一頂黑色圓頂帽戴在了頭上,“其實我是一個偵探!”
“偵探?福爾摩斯?江川戶柯南?源子捂著嘴支支吾吾的說!”
“想笑就笑吧,不過我確實是偵探,永霖嚴肅的說。”
“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麽知道你的事,我在全國都有同行,我們有個偵探群,前段時間突然有個天津跟我聯系緊密的朋友說暗月組織最近有了新行動,他們好像盯上了一個學生。”
“學生?我很好奇,就問他是什麽樣的學生,他說好像剛當兵回來,學校好像是什麽國土資源。”
“我一聽算了算時間,馬上想到了你,接著就讓那個朋友注意著繼續監視著暗月組織,有你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這才知道你的消息。”
“暗月組織?是什麽組織?”源子聽的一頭霧水,不過也勉強相信了永霖的偵探身份。
“那是一個神秘的組織,據說成員遍布世界各地,聽說被他盯上的人都很慘,身邊關系密切的人都會莫名失蹤,最後被盯上的人也不知所蹤。”
“這麽神秘的組織怎麽會盯上我啊!我也沒做什麽虧心事啊,不會是因為我玩露娜月下無限斷大吧!”
永霖無語的看著源子,“那得看你最近究竟都發生什麽事?我也很好奇。”
源子深吸一口氣,把自己遇到奇怪大叔的經歷,大叔說的話,以及後面超和碧落失蹤以後子豪失蹤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永霖說了出來。
源子說完後,兩個人都沉默了很久。
終於,過了很長時間,永霖開口道:“不過我聽說過關於暗月組織一些傳聞。”
“什麽傳聞?源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那是20年前,有一個小孩跟廣場舞大媽搶籃球場,大媽執意要跳廣場舞,不肯讓,罵了小孩幾句,然後小孩就用籃球砸了大媽,這件事還上了報紙。”
“那後來呢?”
“後來好像聽說罵那個小孩的大媽至此之後就消失了!”
“啊!源子驚呼道!”
“是的,而且很奇妙的是,那個籃球場就在青島!”
“在青島?”源子忽然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6、7歲的小孩用籃球砸了大媽臉上,大媽衝上來扇了小孩5巴掌,後來被其他跳廣場舞的大媽拉走”
沒錯,那個小孩就是自己!
之後好像有個人拍了視頻發在了網上,才有了那個“籃球場廣場舞大媽和籃球小子爭場地大打出手”的報紙。
當時自己好像還擔心了好多天會不會受處罰,可是後來好像也沒人找過自己,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當時自己也很疑惑,原來是這麽回事!
源子將自己的想法跟永霖一說, 永霖也很驚訝:“沒想到那個籃球小子就是你呀”!
“可是即使大媽被暗月組織帶走了,但除了這一份報紙其他也沒有什麽新聞,這確實有點蹊蹺。”
永霖扶了扶眼鏡,有點迷惑,“不過這應該也是暗月組織找你的原因所在了,永霖目光炯炯的看著源子。”
“可是它們抓的不是大媽嘛,跟自己有啥關系!”源子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這其中關系的所在。
永霖也有些困惑,20年前暗月組織明顯是為了源子抹掉了與這場籃球場砸人案的一切痕跡,如今卻對源子下手。
源子應該才是最關鍵的所在,他們的目標從20年前就鎖定了源子,難道抓走大媽是為了掩人耳目!
永霖還在思考著,突然聽到廚房有動靜,他走過去一看,源子正一手拿著高腳杯喝著紅酒,一手吃著自己剛買的草莓小蛋糕!
永霖掃了一眼冰箱裡只剩半瓶的紅葡萄酒,臉都紫了。
“那可是我珍藏多年沒舍得喝的82年的拉菲!”
永霖大吼道!
“哦,我說怎麽這麽苦,源子笑道!”
永霖氣的腦袋一陣眩暈,差點就從廚房拿刀過來了。
等到源子酒足飯飽,才回過味來問永霖:“你說,他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麽?”
永霖並沒有馬上回答,他也拿著高腳杯從冰箱裡接了一杯葡萄酒,搖晃了一下,淡淡的說:“根據你說的奇怪大叔說的話,和你最近的經歷來看的話,他們下一步計劃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