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母親說這三個字時源子很熟悉,卻又說不出的陌生,回蕩在腦海裡卻怎麽也想不出來。
源子試探得問了問母親:媽,喬碧落是誰啊?
誰知道源媽媽突然火冒三丈:你女朋友你忘了,沒良心的東西,虧的人家前兩天還到咱家來問你的消息呢!
我女朋友?源子被母親突然的斥責嚇了一跳,腦海裡還不停回想著女朋友這三個字。
回憶追溯到許多年前,那時的源子年少無知,風流倜儻,也惹來了不少女孩的青睞,其中的喬碧落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說源子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的,畢竟女朋友太多也是一種煩惱,但是源子卻從來沒有把她們帶到家裡面去,因為不敢,怕被父親打,畢竟小時候村裡的生活造就了家庭的傳統觀念:男孩應該以學習為重,談戀愛是以後的事。長久的觀念灌輸對一個叛逆的浪子來說苦不堪言,他只有打破這種觀念才能得到精神的滿足,但僅限於精神。??
那一天,源子還是照常的帶女朋友逛街、擼串、三點一線,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叛逆加荷爾蒙的衝動:源子帶著女友去了家裡面。
不巧的是平時一向早出晚歸的父母今天齊刷刷的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待著一切事物的發生,不知情的源子帶著女友輕輕松松的推開門,迎面看到的是父母一副驚詫加疑惑的眼神看著源子。
借著酒勁的源子看到父母一急之下,說出了他一生中最後悔的話:爸、媽這是我女朋友!
說完後源子還沒回過神來,父母卻愣了,父親的目光從溫和變得嚴厲,又變的有些遲疑,自己家的事對一個毫不知情的女孩子來說未免有些不合適。
父親沒有對源子發脾氣,也沒有動手打源子,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知道這終會有個適當的結局。
不過結局卻並沒有像父親所想的那樣,母親只是淡淡的對喬碧落說:歡迎你到我們家來玩。
一切來的太突然,第一次來到男朋友家,第一次見到對方父母,喬碧落有些不知所措,耳邊還回想著源子在回家路上跟她說的話:沒事的,今天父母都不在家,放心玩。
看著眾人的眼睛都在看著自己,喬碧落隻得尷尬一笑:伯父伯母好!
第一次與伯母的相遇有些匆忙與唐突,沒有過多的對話,與伯母安置完源子後,喬碧落禮貌的告別離開,伯母看這小姑娘還挺懂事,心裡有一些好感,就隨手和喬碧落加了一個微信,第二天酒醒後的源子突然想起昨天的事驚魂未定,一天坐立不安,雖然飯桌上父母表現的還是如常的平淡,但源子卻感覺背脊發涼,直發冷汗。
之後源子再也沒敢帶女友回家,也沒敢和喬碧落交往,微信也只是沒聊幾句就以有事告終,林林總總的沒時間讓一個熱戀中的少女怎麽承受的住,喬碧落耐不住孤獨,隻身一人沿著依稀的記憶來到了源子小區。
登上樓的每一步都是那麽艱難,喬碧落幻想著源子緊緊摟住自己的場景,也想象著自己被源子趕出家門,自己跪求源子的情景。她太慌了,一個女生得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邁上這幾步台階,失敗或者成功她沒有選擇權,喬碧落像一個等待成績發落的學生,忐忑裡帶著些許的期待。
進門後並沒有喬碧落所預想的場面,源子並不在家,只有伯母一人在忙活著做飯,看到喬碧落過來伯母還是挺高興的,作為一個女人他知道一個女孩一個人來到男方家這得有多大的壓力和勇氣。
喬碧落看到源子沒在,本想禮貌道別,不成想伯母硬拉著她吃完飯再走,喬碧落明白伯父不喜歡自己,她想起當時伯父看自己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過長時間停留在這裡。
但是耐不住伯母的熱情款待,喬碧落隻得幫伯母做飯來疏解時間,然後偷偷離開。
伯母卻以為喬碧落是不想讓自己太過勞累,對喬碧落的感覺更是從好感上升到喜歡,她從心底已經認可了這個姑娘。忙活完後伯母還是堅決留住喬碧落在家吃飯,但是倔強的喬碧落死活不肯,趁著伯母端飯的間隙偷偷的逃了出去。
?那麽經過這一段驚心動魄的留與不留大戰,我們的主人公源子去哪了呢?
不要著急,外賣小哥會帶你找到他的,我們追隨著外賣小哥的小電動在一家少林網吧(好像是小林網吧)的包間裡發現了源子的蹤跡,只見源子一手操縱鼠標一手操縱鍵盤在瘋狂的
?!!!看電影?只見在源子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海綿寶寶大電影,而源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看不懂之處點擊鼠標和鍵盤重新看!
懷著這種堅韌不拔,堅持不懈、溫故知新的良好品質,源子終於在接近4小時的時間裡看完了電影,一影結束,源子卻遲遲沒有離開,情到深處,回味無窮。源子懷著對電影的敬仰激動的留下了淚水。
小夥子,還上不上了,不上起開讓別人上,都等著呢,幹啥呢?沒等源子回味具體細節,網管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源子身邊,咄咄逼人的語氣著實把源子嚇了一跳。
好好好,我馬上走。在城裡的黑網吧裡上網,源子還是懂些規矩的,連忙示弱賠笑。網管看到這小夥子挺懂規矩也就沒再追究,目送著源子慌忙的離開。
回到家母親並沒有將喬碧落的事告訴源子,她不想打擾兩個年輕人的事,他們自己的事還是自己去處理吧。就這樣源子一直沒在理會喬碧落, 他隻專心於電影的世界,一部又一部,愛恨離別,穿越入侵。他沉浸在這個異彩紛呈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一年又一年,直到他當兵的那一刻。
而喬碧落一次次的失望後她並沒有放棄,她的潛意識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源子還喜歡自己,源子還喜歡自己……
她的世界裡就剩下了給源子發消息和給源子媽媽抱怨。久而久之,源子沒見著影,喬碧落和源子媽媽卻是感情日益濃厚,一日未聊,抑鬱三周。
正因為如此喬碧落才知道源子當兵,而也正因為如此,她知道源子這幾天該回來了。
源子媽媽拍了拍源子肩膀:孩子,喬碧落是個好姑娘啊,你可不要辜負她。
聽了母親講的關於喬碧落的事,源子有些感謝與感動,他拿出手機,翻到電話薄最底層那個從未涉及的地區,源子的手有些顫抖,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號碼,源子的內心五味雜陳,驚慌失措。
她會接嗎?她現在過著怎樣的生活呢?也許它是不是已經忘了我?一系列的疑問在源子腦海裡徘徊,躁動不安的手伸了又縮,縮了又伸,看著手機電話薄的備注:無。
源子啞然失笑,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源子默默的放下手機,癱在沙發上。
這時,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把源子和母親的思緒拉了回來,母親趕緊起身去開門,源子小聲的詢問:媽,是不是爸爸來了。
母親一臉疑惑的對源子說:按理說不應該啊,早上說他今天加班,得到晚上呢,唉,這個大豬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