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起低落的破舊房屋緊閉房門,青石鋪就的石板大街空空蕩蕩,突然出現的一群人看著眼前的空城,還有一位少年正在抱怨。
“這裡空空蕩蕩的,哪裡好玩了?”
一邊說著,少年一邊使勁的搓著懷中的圓球,惡狠狠道:
“還有既然你能把我們一下子送過來,那為什麽還要我走那麽久?都白走了!!!”(呲牙,凶狠的表情。)
[…呃!小孩子就要多走走啊,對身體好(心虛)。]
[而且誰說這裡沒人了?(故作一幅盡在掌握的語氣。)]被少年抱在懷中搓來搓去光球也顧不上解釋,只是朝王二喊道:
[喂,小二,別呆站著了,你是本地人,哪裡有人你趕緊帶我們去啊!這裡沒人很無聊的。]
“……”
“啊!人嗎?可是縣城我也不常來,”突然猝不及防的變化王二也差不多適應了,反正就是會突然變來變去的嘛,仙人嘛,總是厲害的。
他此時正看著四周景象,暗暗與自己以前來縣城的時候看過的場景一一應對,試圖在這荒涼的景象中找到一些以前熱鬧縣城影子呢,突然又被仙人叫到名字,不知為何,他倒不像先前那樣急促了,反而不急不緩的轉過身子心虛又尷尬的解答道:
“往日來的時侯這裡都是很熱鬧的,”
“不過最近官老爺們說,皇帝有令現在全國招災,要把我們全們遷到南方去搞種植什麽的,所以現在人全都走了。”
“現在這裡一片荒涼,我也不知道那裡有人。”說看說著王二的聲音便像他的頭一樣愈發低沉下去,最後聲若細蚊,頭也埋在了胸腔裡。
…………………………
一時間,你不言我不語,空氣靜悄悄的,尷尬的氣氛隨之蔓延。
“現在怎麽辦?”看著低著頭的王二,少年轉頭看向四周空蕩蕩的街道,最後低頭望著手中不停發著光的老爸問出了靈魂拷問。
[…啊哈哈哈哈,以為我沒料到嗎?我早就猜到會有這種情況了,所以,走你!]
一語話落,少年的眼中多了人影,少了破舊房屋,多了泥土破道,少了青石板路。
眨眨眼,看著眼前突然出現躺在地上出現的人,少年沒有激動,只是抱著光球跑到了一旁王二的身後。
……………………
剛才還說沒人不好玩,現在看見人又跑到別人身後,要說是孩子怕生也不盡然,因為眼前的人,躺在地上,骨瘦如柴,披頭散發的,雖說不比王二之前的慘狀,但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有心理陰影的孩子表示,這種害怕,你不懂!。
另一邊,看見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大活人,王二倒也不慌,畢竟這種事情他也算經歷的多了,且眼前之人都如此模樣了,還滿頭的白發,應是一位老人,那更沒什麽害怕的必要了,況且還有仙人在一旁呢。
只是剛想往前走幾步,看看老者究竟是死是活,就見少年突然往自己身後竄來,似是很害怕的樣子,身子不由停下,腳步僵直,前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關鍵時刻。
[還愣著幹什麽呢?趕緊去看看啊,救人啊!]
“啊?好!”感謝仙人,聽見身後仙人傳來的呼聲,王二內心松了一口氣如蒙大赦般的快步朝地上那人走去。
呃!嗚~”看著眼前的王二帶著他的背跑掉了,少年先是緊張,隨即小心翼翼的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圓球,
泯著嘴,我,我只是害怕,不是故意的。 [……]
[好啦,老爸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不要再這樣可憐巴巴的看著老爸了。]
[老爸知道你很害怕,畢竟你現在還小。]
[可是以後的時間裡,我們總要面對這樣的事情!!]
[放心吧,沒什麽好怕的,就算是有鬼,有老爸在你旁邊,也不用怕他,……]
[而且再說了那家夥也不是怕你,他只是不知道怎麽跟你相處而已。]
“……”
“仙人,他還活著!!。”走到這人身旁,王二拿手指探了探這人的鼻息,感受到了輕微的氣息,便朝少年這邊大聲喊道。
“……嗯!”聽見老爸的這些話,少年沉默了一會兒,又聽到王二叔說這人還活著,隨即小聲的嗯了一聲,然後小步小步的往王二那跑去。
地上,骨瘦如柴的老者己被王二扶去遮面的白發,露出一張枯燥,呦黑,飽嘗歲月艱辛的臉龐來。
一旁的少年抱著球蹲下,看著閉目不睜的老人,眨了眨眼,不知為何,感覺好像也沒那麽害怕了。
[嗯,看這樣子應該也是餓的]
[喂他吃點東西吧。]
啊?“好!”聽見這話,王二不由的發愣,剛想問喂什麽?便突然察覺手上多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一碗熱粥。
於是應答一聲,一手拿起熱粥,一手扶起老者,也不嫌弄髒自己的新衣服,把老者抱在懷中,便開始喂食。
粥杓伸到老者瘦瘦巴巴的乾扁唇上,透過老者微張著的嘴巴,一點一點的給他喂下,仔細而又認真,就這樣一杓接著一杓,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這碗粥喂完。
王二放下粥碗,抱著老者的身體,一手扶平老者的腰背,一手捋著老者身上雖然破爛但還算完整的衣裳,但捋著捋著突然發現不對,搖搖頭,盯睛一看原來老者的衣裳己變了模樣,乾淨,柔軟,摸著還給人一種通透的感覺,王二敢斷定這絕對是上好的布料,看來這老者也不簡單啊。
不過仙人厲害,王二心中不由得又再次感慨。
“老爸,這位老爺爺什麽時候醒啊?!”
另一旁,少年抱著光球蹲在地上,看著老者緊閉不睜的雙眼,低頭小聲的問道。
[嗯~,不知道!]
“唔~”(無語)
“仙人,那,現在怎麽辦?”少年的聲音雖小,但王二就在一旁,還是聽得清的。
[嗯?怎麽辦?怎麽辦!…]
[只能等他醒了再說都,畢竟我們現在連這是那都不知道?]
光球剛說完這話,或許是巧合,老人枯槁的眉頭,動了動,鼻子微翁,看樣子應該是快要醒了。
少年緊緊抱著手中的光球,王二扶著老者的腰背稍微往後放了放,倒是沒人驚奇這“機緣巧合”的一幕。
“呃~!!!咳,水,水~”
聽見老人要喝水,王二正要轉頭看向仙人,卻又突然心有所感的,另一隻手朝剛才放碗粥的地方伸去,拿起剛才放在地上的粥碗,使向老人口角伸去,仔細一看原來剛才的粥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突然變成了一碗清蕩蕩的清水。
咕,咕嚕~咕嚕~咕,呼~咕~哈!!!原本還很虛弱的的老人,喝了幾口水之後,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倒最後似乎是是嫌王二喂的太慢,喝的不爽利,剛脆自己抬起手來捧起碗水,一飲而盡,好不爽快!
喝完之後擦擦嘴角,眨眨眼睛,老者正想看看是誰救了自己。
就突然看見眼前出現了一位“虎背熊腰”的黑臉大漢,猛然被嚇一跳,但隨即不知怎的提起的心忽然又平靜下來,再看一眼,隻覺眼前的大漢雖然臉黑黑的但也沒什麽好怕的。
呼~舒緩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大漢,老人捧著碗的雙手放在膝上,看著王二,如此仔細一看,竟發現眼前之人的面相,竟與自己這等田裡刨食的一般相似。
老者如此想到,但突然又不由征住,如今這世道,糧水可金貴著嘞,這次救自己的怕不是個貴人哦!念及如此,老者看著黑臉大漢道,眼睛都在發光,不由抬起雙手抱拳道: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老朽無以為報,若大人不嫌棄,老朽願為大人當牛做馬!!!”
“?!!!!!!!”
“???”
[……]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