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陌的喉頭動了動,但他還未將“小心”二字說出口,那隻手便已經收了回去,就連同那空間裂縫都已經消失了。
“嗡”鋼箭插入地面之中,在鋼箭入的那一瞬間,冰鷹隻感到心強猛的一顫,一股不好的感覺從她的心裡蔓延而出,緊接著閻陌所擔心的事情,終於出現了。一股股黑氣憑空的從地底冒出,而冒出之數足足達到了20束,隨著黑氣越冒越多,一個個由黑氣所組成的身影在地面上出現了。
“六個強一些的,十五個弱一些的,以及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弓箭手,要小心了!”冰鷹鳥獸提醒閻陌道。
閻陌聽到那個要小心了之後腦袋瞬間一懵道:“咱們好像沒有招惹它們吧。”
“誰說的?早上你不還殺了兩個嗎?”冰鷹鳥獸反問道:“你要知道,在鬼的世界裡,只要你出現在這裡,那麽便是你的錯誤。弱小即是原罪。”
閻陌:“該死!有力量擊殺他們嗎?”在說話之時閻陌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也不再憤怒,反而有了一種平靜的感覺。
“可以一戰,大不了先逃為妙。”
“那好,冰之歎息!”閻陌暗喝一聲。
先前一樣一隻虛影從冰鷹鳥獸的身上浮了起來,雪花和冰雹所形成的暴風雪。不斷的拍打著那21名鬼兵。
“探爪!”不等冰之歎息的作用徹底的發揮出來,閻陌沒的下一個攻擊命令便已經出現了。
而冰鷹鳥獸也快速的執行了閻陌的指令,在冰之歎息使最前面的幾個鬼動作緩慢之時。它出爪了其中的一隻爪子直接的抓上了一名鬼的天靈蓋。下一瞬間,這名鬼變已經化為了一陣黑氣,而一枚珠子則留在了原地。
而冰鷹鳥獸雖然出生時間短,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天生特導的緣故,所以戰鬥經驗並不少,而它自然的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便瞬間的再次抓問了距自己最近的一名鬼的天靈蓋,隨後一個俯衝將剛剛所獲得的兩個珠子抓在爪中。飛速的飛向閻陌並且將自己手中的珠子丟在了閻陌的手上。
“消耗怎麽樣?”閻陌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還可以,如果運氣好的話,我應該還可以再殺五六個。”冰鷹鳥獸回應道。
“五六個嗎,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又變強了?”閻陌問道。
“嗯,是比之前要強上一些,主要是因為他們大意了。而且他們的實力都不是很強。”冰鷹鳥獸歪了歪腦袋。
同時就在閻陌殺鬼的同時另一邊:
“的確就是他倆了。攜天地氣運所生育出的寵獸,我是不會認錯的。”黑色的聲音響於了黑裙少女的心底。
“看上去倒還是不錯。接下來可以考慮將對方納入自己的陣營。”黑裙少女平淡的目光看著閻陌,同時口中淡淡的出言。平淡而又冰冷至極的女王音從她的口中響起。如果閻陌此時在這的話那麽他會發現這不就是後來所出現的那名少女嗎?
“那麽接下來對她可是要有幫助的,不然這麽多他肯定打不過。”黑蛇的聲音再次響於了黑裙少女的心底。
“理由,我需要一個讓我出手的理由?不然就這麽幫他,他肯定會看出來情況不對的。”黑裙少女再次開口。
“隨便找個理由唄,哪怕是牽強點,估計他也不會太在意。”黑蛇的聲音再如響起。
“那我試試。”
話說至此少女的腳,在空中隨意一踢。緊接著一條空間裂縫,瞬間的蔓延了起來。
此時閻陌隻感到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從鬼群中竄了過去,隨後那些鬼就如同紙糊的一般一擊而破,幾擊之後那黑影便又一次的鑽入了空間裂縫之間。
而此時場上的鬼也是死傷無數。總共的只剩下了11隻鬼以及那一隻隱藏在暗處的弓箭手。
看到己方突然少了那麽多人,其他的鬼也是一驚疑遲了一下。
而就是他們所疑遲的這一下為閻陌又爭取了一個攻擊的時間。所以很快的閻陌便命令冰鷹鳥獸趁機出手,以便於再擊擊殺幾名鬼。
“喙擊!”在接到了來自閻陌的命令後,冰鷹鳥獸便出手了。只見它飛向了幾十米的高空曾鑽頭之勢的冰鷹鳥獸,便俯衝向了一名鬼。他的喙被當成了鑽尖,向著鬼衝去。只是一個回合,那名鬼便因為來不及防禦,死於了冰鷹鳥獸的啄下,隨後肉體隨風飄散在原地留下了一枚珠子。
“你是冰系的吧?”一個淡漠的女聲響在了閻陌的耳邊。
“對,怎麽?”閻陌回答道。他知道這和他說話的女子便是剛剛一直在空間裂縫之中的女子,於是沒有多想便回答道。
隨後閻陌隻感到自己的面前一涼,同時的出現了一條空間裂縫一隻千千玉手從其中伸出,手上還拿著一個巴掌大的瓶子。
“拿上。”女王音響起,這話中此時已是命令一般的語氣。
再強大的氣場壓迫下,閻陌下意識的便接過了瓶子問道:“這是什麽?”
只見在巴掌大小的瓶子之中,還有著半瓶藍色的不知名液體。
對面沉寂了一會,而就在這時閻陌的心底暗道:不會吧!你難道也不知道是什麽?那你還給我幹什麽?想讓我死嗎?
而無疑的是閻陌的猜測是對的。
可見在裂縫那頭僵了半響之後,聲音才再一度傳來:“這東西我也不知叫什麽,只不過我知道它可以提升冰系馭靈師的力量。”
“提升力量!”很顯然閻陌隻注意到了這四個字。
不過閻陌也知道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只有付出才會有收獲。於是便問道:“有副作用嗎?怎麽使用?你又需要我幹什麽?”一串連續的致命三問從閻陌的口中傳來。
“副作用無,自己喝下或者寵獸喝下都可以,分三次喝!至於我讓你幹什麽……先把那些鬼殺完再說吧!。”
閻陌略作沉思道:“成交。”
“嗯。”裂縫那頭輕輕地摁了一聲,隨後裂縫消失了。就好像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