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省,南星市,藍星人族華國地界的一處邊遠小城。南星市地處華國邊陲,靈氣密集程度一般,並無太多強者樂意來此。
此時正是南星市唯一一所道院,啟靈道院每月一次的休學時間,剛放學陳望正從道院大門出來。
“呼,差點被叫家長了,好險好險…”
陳望仰頭看天,天空中並無記憶裡各種飛禽鳥獸,天空雲淡。硬要說有什麽特別的,應該就是天空中那條淺淺的白痕,據說是天裂異變時天空留下的“疤痕”
“你特麽沒長眼啊,走路上不看路還看天?”一路人禦劍從陳望身旁疾馳而過,嘴裡還罵罵咧咧。
“路這麽寬你還能撞上人,這飛劍一看就是山寨的”陳望不服回應道。
只是對方速度實在太快,眨眼已經沒了人影。
切,不就一破飛劍,我要不是怕路上撞到人早買了,幾萬下品靈石而已,灑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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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到站:和平路口,本站可到達金誠鍛造廠。專業定製法器,高價回收二手法器就找金誠鍛造廠…….”公共飛舟傳來到站的提示音。
陳望伸了個懶腰,坐了兩個多小時可算到了。自從天裂異變靈氣複蘇以來,藍星產生了不少變化,光是星球表面面積就擴大了無數倍。
一個南星市就比前世一個省還大,雖是坐上了比公交車快無數倍的公共飛舟,對於家裡在市區最邊緣的陳望來說,每次回家還是折騰的不行。
還是飛劍好,有把飛劍估計送快遞送外賣都能證不少靈石…
半個小時後,陳家藥材鋪。
“老媽,我回來啦!”陳望大喊一聲,正要往鋪子裡走去。
“站住!”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隨之一名模樣清秀但面沉似水婦人出現在陳望身前。
看著老媽如此冷漠的神情,陳望短暫的懵了一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媽,怎麽了”
婦人手腕抬起,再下一刻已是一根青藤草出現在手中,神色也更加冷峻,輕聲道:“你小子有本事啊,你老爸現在還在山裡采藥給你湊省裡道院的學費,沒想到你上課睡覺,還騙老師晚上在練法術”
“等等…”面對老媽要殺人的目光,陳望有些慌亂的搖頭…。
壓根沒想到崔正這老登,不講武德,說著不找家長,沒想到反手把自己賣了。
“我讓你睡覺!我讓你騙老師!吃老娘一招打狗鞭法!”青藤草伴隨著陳望老媽的怒罵如雨點般落在陳望身上。
“喲,劉娟妹子,兒子剛回來就打,這是犯了什麽事啊”隔壁法袍店的老板孫大頭出來看樂鬧,“不像我家孫鴻,這個月還得了市裡微型法術運用一等獎,瞧瞧,這鋪子裡都擺不下獎狀了”
“媽!你聽我解釋啊…”感覺打在身上的力道又重了,陳望不由大喊道。
“哼,還不快進去,別在大街上給我丟人,回家了好好收拾你”劉娟邊說著邊扯著陳望往藥材鋪子裡走去。
說是家,其實就是街邊鋪子的後院,稍微改成了兩個臥室,地方不大,但是陳望卻從來沒嫌棄過這個家。
到了後院,劉娟的氣也慢慢消了下來,看向陳望說道:“自己說吧,為什麽上課睡覺”
“因為前一天晚上和同學去…….”陳望正要解釋道。
“說吧,跟哪位女同學好上了,對方家境如何?彩禮你先問個底,還有記得做好安全措…..”劉娟越說越起勁…神色也從氣憤轉向輕笑。
“媽!你說啥呢,你兒子我冰清玉潔,這輩子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陳望及時打斷了老媽的話,不然接下來老媽已經把孩子取啥名都想好了。
“不是和女同學約會去了?那你晚上去做賊了?第二天能犯困睡覺”聽到兒子不是去幹正事,劉娟不由問道。
陳望從小就老實本份, 應該不會去做違法犯罪的事吧。
“我和同學去兼職了,幫一個結丹修士凝練藥材,需要用上築基真火,不小心透支太多靈力了”陳望低聲向老媽解釋道,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靈石。
陳望沒說的是,其他同學兼職賺點靈石吃吃喝喝,事後還有閑錢買點回元丹補充靈力,陳望可買不起。
靈力嘛,慢慢恢復就好了。
沒成想,多次透支靈力後帶來的疲憊感讓陳望今早就睡倒在了教室內。
“媽,我跟你說,這份兼職可不好找,必須要有基礎的藥材知識,還好跟老爸學了不少,這段時間賺了足足500靈石呢”說著說著陳望就要從書包裡掏靈石。
“你這娃!家裡又不是沒錢,等你考個好道院,以後什麽好工作找不到?現在是學習的時候不要想這些,靈石你自己收好在學校買點好吃的”劉娟連忙製止了陳望往外掏靈石的動作。
“今天崔老師傳音來說你上課睡覺,但是學科類知識掌握的很好,讓你注意多休息”劉娟這才解釋道。
陳望聞言默默低頭,500靈石可不是小錢了,能供他們一家三口大半個月吃飯,但是老媽執意不要,陳望只能作罷。
至於崔老師的誇讚,陳望壓根沒放心上,自己哪有這水平,全靠前世那點記憶撐著。
修仙?我陳望不是那塊料~飼養靈獸才是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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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隨著一柄極其簡陋的木質飛劍向陳家鋪子緩行而來,也宣告著陳望老爹,陳鐵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