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瘋子跪求收藏和推薦!看書的兄弟如果覺得書還行,麻煩順便點下推薦唄! “我建議你們吃龍蝦。這兒的龍蝦做得相當不錯。”
哈羅德建議道。羅爾向馬爾科撇撇嘴表示客隨主便,然後兩個人都點了龍蝦,而這時‘瘋哈利’又加了杯薄荷酒,並且投向馬爾可的目光變得更加犀利。
“您了解索馬裡嗎?”‘瘋哈利’問馬爾科。
“去過,還是西亞德.巴雷當政的時候,說起來兩年多了。”馬爾科謹慎的回答,要不是因為這一點,也許上頭也不會將他調到索馬裡。
“兩年前,那也已經很熱鬧了。不容易吧?”‘瘋哈利’點了點頭道。
“我在那裡呆的時間不長。”馬爾科補充道。
“你真該多在那裡呆些日子。”‘瘋哈利’笑著說。“當然,做遊戲也不能把自己嚇著。您知道您這次為什麽來這裡嗎?”
“不完全清楚。”馬爾科承認道。
‘瘋哈利’哈羅德冷冷一笑,看了羅爾一眼,說:“我一點也不吃驚。”
馬爾科還沒來得及問他為什麽冷笑,服務員就走了過來,在哈羅德面前放下一隻大龍蝦,個頭之大讓人懷疑是不是受到了切爾諾貝利的核輻射,而羅爾和馬爾可的就小得多。看來‘瘋哈利’在這裡是受到了特別照顧的重要人士。
當馬爾科開始對盤中物攻擊時,羅爾說話了。
“自21世紀起,我們就再也沒有在索馬裡采取過任何軍事行動。太危險啊。所以每當我們針對某嫌疑人收集了足夠的證據,就用巡航導彈或無人機進行定點打擊。我們在綠區的基地有幾個特種部隊的人,和埃塞俄比亞人在一塊,第五艦隊的軍艦也不遠,可以隨時派出直升機。”
‘瘋哈利’嘴裡塞滿了龍蝦,含渾地說:“都是我安排的。”
年輕站長羅爾繼續著自己的介紹。“最近一來,局長蘭利一直不希望插手海盜的事,因為他們覺得海盜和恐bu主義無關,純粹是一船意義上的犯罪活動。”
“現在不是了嗎?”馬爾科問。
“一個yisilanqingniandang運動成員,叫哈什——回頭我把他的資料給您——在阿富汗和我們作戰過,現在在索馬裡領導著一個挺大的海盜組織,蘭利認為他非常危險。”
“這張照片是在哪兒拍的?”馬爾科問。
“在黃山號船上,就是那艘裝運物資的中國貨輪。照片是在貨輪遭遇來自柏貝拉的海盜襲擊後拍的。拍照的人是船上的電台長,他將照片傳給了船主,船主又傳給了我們。照片證明,黃山號是由海盜和伊斯蘭青年黨聯手劫持的。”
馬爾科明白了讓他來此的目的了。
“也就是說,和局裡的意見相反,海盜和yisilan青年dang運動之間還是有不少聯系的?這沒什麽新鮮的。”
桌子對面的‘瘋哈利’認真地吸乾淨龍蝦腿,然後又是一聲冷笑,向羅爾投去一瞥挖苦的眼光。
“我早就說過!他們是同一部族的,在同一塊土地上生活。海盜掙大錢,伊斯蘭青年黨掙不著,就是小孩也能想到會發生什麽。”
他喝掉第三杯薄荷酒,再次肯定自己的結論。羅爾把盤子推開。
“哈羅德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已經確信在海盜——幾個海盜團夥——和yisilan青年dang運動之間的某些聯系……”
“會越來越多的!”哈羅德冷靜地說。
“因為yisilan青年dang運動在法庭聯盟的領導下正在席卷整個索馬裡。他們沿著海岸線向前推進,一槍不發就佔領了一座座村莊。他們正包圍摩加迪沙的綠區,並繼續向北發展。” 他打了個嗝,羅爾趁機插了句:“這個嘛,還是很可能的……”
“所以說,”哈羅德沒給他機會,“隨著地盤擴大,人員增加,yisilan青年dang急需武器,而他們邁出的第一步就是和海盜聯合,利用海盜劫持的船,組織一次轟動的行動,這就是蘭利新的噩夢。”
馬爾科認為分析非常正確。
“我想你們已經感謝過黃山號的電台長了。”馬爾科說。
“現在黃山號在哪裡呢?”
“在柏貝拉對面,霍華德號驅逐艦正全天候對它進行監視,只要發現有人想將船上物資和人員運走就會開火,但是如果對方強行突圍,那軍艦也沒辦法。我們現在也開始懷疑對此船的劫持是法庭聯盟在背後指使,目的就是為了獲取他們急需的糧食和藥品。”
“那現在為什麽不向黃山號發起進攻呢?”
“我們在等新的援助,還有一艘驅逐艦正在趕來。另外黃山號上還有二十六名船員呢。”
“這個哈什還在船上嗎?”
“不清楚。有個人一直來往於黃山號和柏貝拉之間,給海盜和船員送生活用品。他偽裝得挺好,認不出來。另外這是次要的。”
“你們到底想怎麽辦?”馬爾科問,“有第五艦隊、埃塞俄比亞人、無人機、竊聽、你們應該有全面的信息啦。”
羅爾傷心地搖了搖頭。“真的沒什麽消息。軍艦都在海上呢,技術竊聽根本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得實地偵察。”
“哪個實地?”
“就是這幫子海盜出沒的實地……”
“去幹嘛?”
“蘭利給了我明確的任務:不惜任何代價,了解法庭聯盟內部yisilan青年dang和海盜聯手的目的,並加以阻止。防止在我們毫無防備時又爆發一場恐怖主義戰爭。”
“怎麽做?”
“哈羅德在摩加迪沙有個網絡,只要把它啟動就成……”
馬爾科的目光和‘瘋哈利’的目光碰在一起。哈羅德雙手雙叉,雙眼微閉,面帶微笑,好像很愉快的樣子。
“羅爾”馬爾科聲音平靜地說,“我覺得咱們這桌上只有一個人有這個能力……”
哈羅德豎起右手食指,臉上依舊帶著天使般的微笑。“錯,這裡可沒我的什麽事兒……”
馬爾科可轉向羅爾。
“我以為既然哈羅德復出了……”
“作為顧問。”哈羅德優雅地說,“僅僅是顧問。現在我,還有我女朋友,正全心全意地種玫瑰。我們還給美國大使館供貨呢。”
“玫瑰?”馬爾科不解地問。
“對!肯尼亞可是個鮮花出口大國。我從索馬裡把哈薇帶到了肯尼亞。她給我當過翻譯。我們開了一家出口公司,運轉得還不錯。她馬上就過來。那不,她來了。”
馬爾科向餐廳大門望去,只見一個高個子加奶咖啡膚色的姑娘正走進來。她瘦長臉,細長的眼睛,穿著一條緊身連衣褲,把纖細的腰身和高聳的乳房全勾勒了出來,非常性感。‘瘋哈利’站了起來。他吻了一下來人的手,真誠地說:“這是哈薇。如果沒有她,我早就葬身索馬裡了。”
馬爾科也吻了索馬裡女郎的手,然後大家全坐了下來。
“那我到底扮演什麽角色?”馬爾科問。
“最重要的角色,親愛的,絕對配得上您豐富的經驗和遠揚的大名。您得到索馬裡重新點亮自由的明燈。”瘋哈利哈羅德微笑著回答了他。
“您不是說到索馬裡就是送死嗎?”馬爾科轉向羅爾。
“的確如此。”哈羅德說,“但您不是孤身一人。”
“我可以給您當教練。我還有幾個索馬裡朋友,他們除了美元別無所求,其中有個人幫過我不少忙,叫艾哈買德.穆罕默德.奧馬爾,是個軍閥。他是索馬裡臨時議會一個受人尊敬的議員,但和別人一樣愛錢。他可以幫您安全到達索馬裡,並保護您不在五分鍾內被人殺掉。看來,我們的羅爾朋友還為此製訂了另一個計劃,我不太看好,不過也可以試一試。誰讓他是頭兒呢。”然後,他心滿意足地叫了第四杯薄荷酒。
馬爾科的目光和哈薇的目光相遇。 她對他微微一笑,雙眸中有一種對他很感興趣的東西。而此時,馬爾科想的卻是要不要馬上坐飛機回家。這幫家夥似乎正準備讓他加入神#風#敢死隊。
看來那句話仍然沒錯:美國人的一滴血勝過別人一條命。
林峰帶著李華和艾哈邁德三個人踏上了前往摩加迪沙的汽車,之所以去摩加迪沙是因為,從得來的消息看,此次劫案中裡面好像有法庭聯盟的影子。不管怎麽說摩爾部落也算是聯盟下屬的勢力。
法庭聯盟沒有理由對自己的盟友下手,如果只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造成了不小心大水衝了龍王廟的鬧劇,那是最好了。說不定不用付贖金就能讓黃山號安全回來。
“艾哈邁德,你能確定真的是法庭聯盟下的手?他們不是一直標榜要打擊海盜勢力嗎?這次怎麽主動和海盜合作了?”李華有些不解的問。
“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從柏貝拉傳來的消息證明,正是法庭聯盟內部一個叫yisilan青年dang的組織實施了此次搶劫行動。”
“現在的法庭聯盟已經到了內憂外患的地步了,外有國外干涉勢力的擠壓,內有伊斯蘭青年黨這種強勢勢力想要奪權。用不了多久,聯盟就會崩潰啊!”林峰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有些憂慮的道。
也難怪林峰如此擔憂,以前有聯盟在他們上面遮風擋雨,摩爾部落可以隱藏其後默默發展,可一旦聯盟散了,摩爾部落就失去了最大的仰仗。到那時,失去了約束力的各種敵對勢力都有可能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