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頹廢的坐到了胖子身邊,他覺得是時候出去了,因為在這座南海王墓裡已經沒有了意義。
以短信為引,他查到了雷聲,追尋著雷聲的線索,又一路來到這裡。
可現在他發現,一切居然都是他二叔的局。
吳邪說道:“胖子,我想出去了。”
胖子一愣。
“不聽雷了嗎?”
吳邪搖搖頭,因為他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了。
不管雷聲裡有什麽秘密,他的最初目的,只是想找到他三叔。
一開始,他覺得雷聲裡有著他三叔留下的線索。
解密了雷聲後,就能找到他三叔。
可是那張照片的出現,讓他知道,他三叔其實一直在暗處關注著他。
照片不可能是他二叔照下來的,因為沒有必要。如果是他二叔照下來,根本就不會被放在這裡,並且和水靠一起,讓他去發現這是個局。
雖然不知道照片是何時拍的,但想來就是在最近幾年。
這說明他二叔已經掌握了大量的信息,甚至已經找到了他三叔。
所以雷聲聽與不聽,已經不重要了。
他相信,出去後,他二叔會給他一個答案。
白夜在一旁見他有放棄的念頭,連忙說道:“吳哥,你可要想好了。
如果你現在放棄聽雷,那麽出去後,二爺的答案不是你心裡預期的答案,你又要再下南海王墓嗎?
我要提醒你一點,這座南海王墓的風水不是一般人可以破的,咱們能這麽順利的進來,純屬是走了狗屎運。
你現在出去後要想再進來,可就難如登天了,因為這裡的氣口,已經被我們破壞了。”
吳邪聞言沉默了,這種結果他也想過,不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雜七雜八的念頭,根本沒有再聽雷的心思。
“伱說的我都知道,我不是不通風水,我只是不精通罷了,如此淺顯意見的道理我怎麽可能不明白。
不過,我現在真的不想知道雷聲裡的秘密了,因為它對我已經失去了吸引力。”
白夜見勸不動他,隻好用出殺手鐧。
只見他將手裡的水靠一抖,展開後,用手指給吳邪看。
“你先看看這個,我想你看完後,可能會改變現在的看法。”
吳邪聞聲看去,就看到白夜手指的位置,在水靠的胸口,寫著‘齊羽’二字。
吳邪臉色大變。
他甚至都懵了,以為自己年齡大了,剛才用腦過度,出現了眼花和幻覺。
因為在這裡怎麽可能會看到齊羽?
吳邪閉上眼,搖了搖頭後,再次仔細去看這個名字,他很快就確定了沒有看錯,確實是齊羽。
說起這齊羽他可就太熟悉了,因為這是個曾經讓他魂牽夢繞的人。
在當年三叔西沙事件裡,這個人有著無數讓人遐想聯翩的線索,卻從來沒有確實的資料和信息。
他查了很久,甚至查到自己用來練瘦金體的字帖,其實是齊羽寫的原貼。
這導致最後他看到齊羽當年寫的信件時,一度以為精神分裂了,是自己在某個不經意間寫的。
另外就是這個人還有一些特殊的疑點,他在很多找到的線索中,都莫名其妙的出現過。
但是卻沒有一條特別清晰的脈絡可以明確的指向他。
所以,在當年最關鍵的西沙事件中,齊羽這個人,始終是一個巨大的疑團。
當年去往西沙的考古隊,全是老九門的子弟,齊羽毫無疑問是齊家人。
齊家人丁贏弱,通門八算,風水問卦,善於避禍,這件水靠屬於齊羽,雖然出於意料之外,倒也在情理之中。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再次活躍起來,他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
因為剛才白夜說,這南海王墓被布了局,布了風水局,這件水靠就是氣口,那麽,布置的這個人,很可能是齊羽。
所以,這就說明了,他三叔在很早之前就和齊羽有過交集。
在西沙事件還沒有發生之前,他們就已經攪和在了一起。
但吳邪很快又想到了一點說不通的地方。
因為根據他當年查到的資料顯示,齊羽在當時屬於國有機關的辦事員,相當於鐵飯碗,吃公家飯。
而他三叔是和陳文錦好了之後,才從良了一段時間。
陳文錦是他們當時考古隊的領隊,所以齊羽應該算是她的下級。
如果要想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麽,他們進到這個南海王墓的時間,應該是他三叔認識陳文錦之後,他們去西沙考古之前。
這個時間點,正是他三叔在考古隊裡,做痛改前非浪子回頭美人垂目春秋大夢的時候。
吳邪猛地站了起來, www.uukanshu.net 雙眼露出睿智的光芒。
他想通了,事情全明白了。
他三叔來南海王墓不是倒鬥,而是一個考古項目,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只有主棺槨不見了,其他陪葬品安然無恙。
比如河耳和那把丁蘭尺。
當吳邪把他的猜想和胖子說了一遍後。
胖子頭疼起來,他以為當年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沒想到兜兜轉轉了一圈居然又回到起點,他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說道:“天真,我沒有反駁你的意思,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如果當年三爺進南海王墓,真的只是考古發掘,那為什麽沒有繼續下去?
而且石棺和那套鳴雷的樂器,又為什麽會出現在楊家祖墳裡?楊大廣又為什麽滿世界追著雷跑?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楊家祖墳裡的那張聽雷圖,是來自宋元時期的墓,可不是來自這裡。
這說明他們知道聽雷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倆天了,來這南海王墓是早就謀劃好了的。
所以,你現在說他們是進來進行考古的,你覺得這話靠譜嗎?”
吳邪一怔,再次沉默了。
因為胖子說的很對,但他很快想到了個新的思路,他說道。
“胖子,有沒有可能是我三叔賊心不死,他和齊羽是在外面做私活賺錢,背著沒有讓文錦阿姨知道?
所以鳴雷的樂器,才被放在了楊家祖墳裡。”
胖子本不想笑,但他實在忍不住,最後笑出了聲。
“呵!
你是忘記了楊大廣身上的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