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擺弄了一會兒錄音機後,吳邪忍不住問了一聲。
“胖子,這還能用嗎?”
胖子咂了咂嘴,雖然感覺到有些棘手,但他知道,吳邪很重視這個錄音機,他安慰道。
“雖然是個老物件,但保存的還行,應該是可以用的。
你先等等,胖爺給它上倆節電池看看。”
這時,眼看石船上已經沒什麽線索了,白夜伸手,想將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拿起來查看。
這本是個灰色的手提包,牛皮的,可能放的時間過長,表面已經黝黑。
白夜一用力去提,頓時‘嘩’的一聲,石船上散落了一地的磁帶。
看著手裡的包把手,白夜茫然四顧。
這是裡面已經爛了嗎?
他這邊的動靜惹來吳邪三人的矚視,白夜尷尬的笑了笑。
胖子暫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隨手撿了一盤落在腳下的磁帶,就看到上面貼著個‘霸王別姬’的標簽。
“嘿!京劇?
這是個票友啊!”
吳邪瞪了他一眼,從他手裡拿過磁帶。
仔細看了看後,就發現磁帶被倒過,想來是裡面錄製了別的東西。
再一聯想到雷聲,和楊大廣氣象站裡的那些磁帶,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磁帶裡估計是雷聲,不過這裡有幾十盤的磁帶,這就代表著是幾十段的雷聲。
如此多的雷聲,收集起來可不容易,我三叔為什麽要把它們丟棄在這裡?
而且,人皮唐卡為什麽也會被丟在這裡?
撇開別的不提,人皮唐卡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上次一件人皮唐卡,可是在黑市,拍賣出了六百萬的價格。”
吳邪疑惑的說著。
白夜聞言,眼睛放光了。
沒想到這地上看起來有點惡心的人皮,居然這麽值錢。
這還等什麽,白夜拔出小神鋒,小心的將石船上的皮,連著人皮唐卡,一起切了下來。
沒辦法,二者已經粘在了一起,要分開的話需要非常小心,而且,不是專業的人,可能還會破壞掉人皮唐卡。
還是一起帶出去後,找個專業的人去弄才保險。
吳邪默默的看著白夜,對他的行為,不讚成但也不反對,畢竟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而且說實話,這一趟的南海王墓之行,他只是出了五十萬,讓白夜找入口罷了。
而白夜所做的,已經超出了預期。
吳邪和胖子將散落在石船上的磁帶全收了起來,用油布包好。
一行人又在石船上搜索了一遍,眼看沒了其他線索,吳邪便要迫不及待的下去。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是要去確定這件墓室裡有沒有鳴雷的樂器,好為自己接下來的聽雷做準備。
第二則是要修好他三叔藏起來的錄音機。
錄音機既然被藏在這裡,想來他三叔肯定就別有用意。
一行人順著繩子下了石船。
吳邪讓胖子先修錄音機,他要去四處看看。
胖子鼓搗著錄音機,頭也不抬的擺了擺手。
吳邪笑了笑,打開手電後,獨自一人去四周查看。
白夜安靜的站在一旁,見劉喪盯著吳邪出神,他問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劉喪擺了擺手,這次就他最慘,什麽都沒帶,他的裝備都丟在了上面。
而且,這座南海王墓比吳二白介紹的還要凶險萬分,要不是吳邪一路幾次相救,他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這讓他對吳邪有了些好奇,他不光比道上的傳言要靠譜很多,而且他的知識儲備,簡直驚人,幾乎沒有不知道的。
不管是傳說故事,還是野史、歷史、人物外傳,他都能跟你說的頭頭是道。
劉喪以前一直認為,吳邪就是命好,沒別的本事。
要是他有吳邪的身世,自己做的肯定比吳邪更好。
可現在他不這麽想了,這種知識的儲備,已經不是家族傳承的問題,而是他本人努力的結果。
白夜可不管劉喪怎麽想,他跟在吳邪的身後,因為他還沒找到吳三省留下的天授線索。
這對接下來的十一倉和雷城之行很重要。
一會兒之後。
吳邪和白夜來到一面墓壁前,就看到牆上被描繪了一幅巨大的壁畫。
這是一幅非常壯觀的壁畫。
眼入眼簾的是滿天的烏雲,烏雲遮天蔽日,並被描繪成耳朵的形狀,佔據了整面牆壁的一大半。
烏雲裡,無數個若有若無的雷公藏在其中。
烏雲之下,描繪了一座造型奇特的宮殿,宮殿裡,一位長著七隻耳朵的中年人,穿著華服,歪著頭,身體往後仰,側著耳,做出傾聽狀。 www.uukanshu.net
在這個中年人的對面,站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中年人,而他卻是雙手攏在袖子裡,一臉笑容的看著。
吳邪看完後就是一皺眉,因為這乍一看是一幅聽雷圖,可仔細一回味後,會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首先,楊大廣祖墳裡聽雷圖裡,上面描繪的南海王,和這幅壁畫裡描繪的南海王,雖然他們都有七隻耳朵,但卻不是同一個人,不管是身形,還是外貌,都不一樣。
第二,從壁畫裡可以明顯看出,壁畫裡的倆個人雖然一模一樣,可神態卻不相同。
七隻耳朵的那位,估計才是聽雷圖的主角,而那個面帶笑容的中年人,雖然是在笑,可看起來給他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也不知是南海國的工匠太厲害,還是他的心裡作用。
吳邪總覺得,自己隱隱的好像有過這種感覺,具體的他又想不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要命。
他看向一旁的白夜問道:“小老弟,你看出什麽來沒有?”
白夜此時眼露精芒,因為這幅聽雷圖,和原著裡有很大的出入。
吳三省切掉的那幅壁畫呢?
眼前的壁畫又是什麽意思?
而且,齊羽的水靠那去了?
原著裡的水靠是在石船上,可石船上沒有,眼前這幅壁畫又怎麽看怎麽不正常。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夜頭疼的揉著眉心,他感覺事情已經往他不理解的方向偏移了。
舉著犀角蠟燭,白夜上前幾步,來到壁畫近前。
在他想來,答案可能就在壁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