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洛斯看著江昊的眼神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情。他看著江昊,然後默默地轉身離去。他離去的背影看起來十分嚴肅,讓人無法猜透他心中所想。江昊目送著阿克洛斯離去,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阿克洛斯對自己並沒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他也明白,在這個家族之中,他需要盡量避免得罪每一個人。
他轉身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夢境。那個夢境中的自己,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著一樣,不斷地重複著一些事情。他不知道那個夢境究竟預示著什麽,但是他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這個夢境與他的未來有著某種緊密的聯系。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突然他想到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路鳴澤,”江昊似乎意識到什麽,拿出路鳴澤給的東西,直接喊出路鳴澤的名字。
“啊咧咧,你怎麽知道是我。”這個正太的小魔鬼路鳴澤出來的那一刻,時間再一次停止了。
“我問你,那天我在市政廳對戰拉克的時候,除了麻衣來救我,你是不是也在現場”江昊拉著路鳴澤的衣領質問道。
“沒有,當時就麻衣一個人”路鳴澤淡淡的說
江昊聽到路鳴澤的話,瞬間就愣住了。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他不知道路鳴澤為何要撒謊,也不知道這個小魔鬼的真正意圖是什麽。他只是覺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個更大的陰謀之中,而這個陰謀,正是路鳴澤一手策劃的。
“你說謊,你當時明明就在現場。”江昊搖著路鳴澤的肩膀,想要讓他說實話。
因為這個事情很明顯,江昊發現了拉克在楚子航來之後,就一直沒有使用他可怕的言靈·毒災,就連言靈·深血都變成被動技能了。江昊認為只會有兩個可能,要麽就是拉克沒有能力再一次使用那個言靈,要麽就是路鳴澤這個bug在,把拉克言靈禁止了。
“我說謊?哈哈,真是可笑。我當時的確在現場,但是我只是看到了你們之間的戰鬥,並沒有出手相助。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可是一個不喜歡介入別人事情的小魔鬼。”路鳴澤笑眯眯地看著江昊,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
江昊看著路鳴澤的眼神,心中感到一陣寒意。他知道,這個小魔鬼並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他的身份和實力都十分神秘,他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敵是友。但是他也明白,現在他已經陷入了一個無法逃避的漩渦之中,他只能選擇面對。
“好吧,既然你不想告訴我真相,那我就自己去查。但是我要提醒你,如果我發現你有任何欺騙我的行為,我絕對不會履行我們的交易”江昊冷冷地說道。
路鳴澤看著江昊,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知道,江昊雖然外表堅強,但是內心卻十分脆弱。他需要一個人來幫助他,而他,正是那個人。
只不過,路鳴澤沒有想到,在江昊的內心,卻還存在著另外一個人的位置,只是江昊自己不知道罷了。
“放心吧,我會遵守我的承諾的。我只希望,你不會辜負我的期待。你的命運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我相信以你的聰慧,不需要我多說。”
“謝謝你。”江昊低聲說道
“哈哈,你不用謝我,你只要按照約定去做就可以了。記得,要把我的話記住哦。”路鳴澤衝著江昊微微一笑,便再次消失了。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江昊的雙眼中流露出堅定的目光。 www.uukanshu.net
......
此刻,城堡漢高的房間裡,阿克洛斯正在向漢高匯報工作。聽著阿克洛斯的匯報,漢高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眼神中充斥著得逞和算計。他坐在沙發上,抬頭看向窗外風景,輕聲問道:“你說他回到房間,除了睡覺就沒有做別的事情嗎?”
“是的,伯爵。”阿克洛斯恭敬的回答道。
“很好,”漢高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得意:“看來這個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愚蠢呢!”
“他很笨嗎?”旁邊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女人,看向漢高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開口問道。
“呵呵,”漢高冷冷的笑著,說:“你不是已經看到他的能力了麽?擁有這樣的能力,居然什麽都不做,單純睡覺簡直是太愚昧了。”
“那你打算讓他幹什麽?”白袍女人有些不解地說。
“這個就不勞煩閣下費心了。”漢高冷笑著說。
......
“喂,老板。”
“怎麽了,酒德麻衣?”
“老板,我想請假,因為最近我發現,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具體是哪些方面感覺到不適了呢?能具體描述一下嗎?我需要看看你的狀態才能判斷你是否需要休息。”
“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吃點藥就可以了。”
......
路鳴澤看著語無倫次的酒德麻衣,一臉無奈的說:“他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那個男人已經到了,他會帶著他平安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