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本來想著以調查線索為由,晚上出去浪一下,逛逛街什麽的。
畢竟穿越過來,還沒怎麽走動過,好不容易借著公款出來旅遊……啊呸……出來做任務,不借機四處轉轉怎麽想都是虧的。
沒想一下飛機娜塔莎就帶著她們就火急火燎的跑來“辦案”,來到警局連口水都沒喝,又要去打怪。
希爾稀裡糊塗的就跟黑寡婦上了車,看著黑寡婦不管紅燈綠燈,按照耳麥裡中年特工的提示指引,一路狂飆到一百二十,嚇得她小臉慘白,生怕這娘們一個不慎就出車禍,人生就此結束。
路上的其它車為了躲避這瘋婆娘的車,各種打方向盤,各種急刹,各種刮擦碰撞,硬是沒妨礙到這婆娘的車速,她無視後面車主們的各種咒罵,一路絕塵而去。
這時希爾才一個勁的感歎,不虧是精英特工,看來自己的車技比起這家夥還是差了點,主要是因為她怕死,不敢這麽飆車。
希爾一路左右顛簸,小心臟都要爆了,但就是不敢讓這瘋婆娘停下車讓自己緩一緩,因為她怕車一停下來,她們會被後面追上來的車主們打死。
而偏偏這時車子一個急刹停了。
希爾第一反應是往後看,見沒人拿著棍棒追上來,這才拍著胸口放下心來,然後就發現黑寡婦娜塔莎和莎朗兩人都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
“吼尼謝特!(Holy-shit!)”
娜塔莎下車打開車門,看著不遠處的高樓,只見一個全身冒火的骷髏人,騎著一輛同樣全身冒火的哈雷,在一座高樓上,垂直往上開,後面拖著一條長長的火焰尾巴。
希爾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
什麽情況?這不是惡靈騎士麽?
很久以前看過的片子裡有這東西,時間太久她差不多都忘記裡面是什麽情節了,隻記得有這麽一個很拉風的冒火的骷髏人,怎麽這家夥也是漫威的嗎?
怪不得一開始她沒想起來,一個是時間太久了,另一個是她完全不知道這家夥也是漫威的。
惡靈騎士的速度很快,短短的時間,就已經爬上高樓樓頂了。
黑寡婦和莎朗兩人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心態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希爾是已經在電影裡看過這家夥,也沒表現得太過驚奇,幾人很快來到高樓下面。
迎面一個警-察攔住了她們,娜塔莎出示了證件,解釋了幾句,三人就被放行了。
莎朗仰頭看著上百米高的大樓,“這麽高,我們短時間內怎麽上去呀?”
希爾覺得到自己表現的時候了,她能控制萬有引力,當然也能讓自己飛起來,甚至還能帶人一起飛,不過速度很慢就是了。
“放心,看我的。”希爾說著上前打算就這麽飛上去。
莎朗馬上拉住了她,低聲道:“你瘋了,打算在這麽多人面前暴露你的能力嗎?”
黑寡婦也搖了搖頭,表示能不暴露還是盡量別暴露,至少也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不然會讓她以後的生活遭受很多不便。
這時一架警用直升機被惡靈騎士從高樓頂甩飛,駕駛員好不容易控制住機身,嚇得一身冷汗,差點就撞到旁邊的樓房墜機了,再也不敢靠近。
黑寡婦見狀,直接上去跟那個多蘭警長溝通,表示要借用直升機將她們送上去,被警長直接否決,覺得太過危險,剛才也看到了,他們因為靠得太近,差點造成機毀人亡。
經過娜塔莎的再三堅持,
多蘭警長終於答應了她的要求。 希爾三人上了直升機,很快就來到了頂層,駕駛員將她們放下後,直接就離開了,一秒都不肯多待。
樓頂此時正有兩個人在對峙,一個是全身冒著火焰的骷髏人惡靈騎士,另一個則是一頭長發臉色蒼白的怪異男子。
娜塔莎在直升機還未停穩就直接跳下去一個翻滾,同時從後腰戰術帶中掏出幾個紐扣一樣的小圓盤一扔,圓盤有次序的落在兩人四周,吸附在地上。
娜塔莎一手搭在耳麥上,低聲吩咐:“收集目標能量信息。”
顯然,另外一頭有一支團隊在運作,收集目標信息並分析,制定出針對方案,或者製作出某種黑科技以便下次遇上目標再用上。
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接觸目標,獲取目標信息,當然,如果情況允許,能直接抓捕或擊斃目標最好。
“先生們,很抱歉!看來打擾你們談話了。”
黑寡婦歪了歪頭,笑得燦爛,起身直接一甩,兩根半米長的特製甩棍出現在手中,尖端還冒著絲絲電流。
此時希爾和莎朗兩人也跳下直升機來到了娜塔莎身後,兩人都有些緊張。
莎朗雙手舉槍,強裝鎮定,希爾則是因為知道眼前這兩家夥是超自然生物,尋常的武器根本對付不了,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也有點慌,同時也有點佩服娜塔莎的膽量,看到什麽東西都敢往上懟。
長發男子的聲音像是經過風過濾一樣,有點飄忽,“哈哈哈,總有不知所謂的凡人來找死。”
“凡人?”娜塔莎做出驚疑的模樣,套取對方的情報,“你們難道不是人類?”
“我是風之靈艾比格,你也可以叫我風魔。”長發男子咧著一嘴尖牙又是一陣狂笑。
弄得希爾心裡一陣吐槽,說個名字而已,有什麽好笑的?你笑這麽大聲,笑點在哪呢大哥?
“伱們已經開始自稱神魔了嗎?”
娜塔莎有點不屑,認為他們應該是有某些能力的變種人,仗著自己的能力就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其實不過就是一個受社會迫害的可憐蟲而已。
“凡人總是愚昧而又自大。”風魔艾比格見娜塔莎不相信他的身份,出言嘲諷。
“那麽你呢?強尼·布雷澤先生,你也是來自地獄的神魔嗎?”娜塔莎笑著對惡靈騎士說道。
一直沒有作聲的惡靈騎士轉過頭來,娜塔莎的眼神無意間對上那雙燃著火焰的空洞眼睛,一時間深埋在腦海裡的各種不好的記憶紛至遝來,像是重新體驗了一次次不同人生,感受各種自己最不願意面對的痛苦與磨難。
娜塔莎悶哼一聲,搖晃了兩下,摔倒在地,冷汗直冒,全身顫抖不已。
“住手!你對她做了什麽?”莎朗見狀,把手裡的槍又往上抬了幾分,高聲呵斥。
惡靈騎士指著跪倒在地娜塔莎,嘴巴一張一合,發出空洞的聲音:“你,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