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停手了,有點心動。
這老家夥活了這麽久,有關長生的秘密肯定有點價值,雖然希爾自己有天使基因樣本,在系統的幫助下早晚進化成天使,可以做到長生,根本不需要,但她身邊的人需要呀。
孤獨的長生,必定是精神上的死亡。
就是不知道這個秘密對自己的進化有沒有幫助,如果有,那就更好了。
現在她的身體進化太過緩慢,上次從地獄維度偷取能量開啟惡魔之力,倒是讓她的身體素質跟著強化了一波,讓她使用能力不再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受到反饋性傷害,但離一代天使的鋼鐵之軀還相差甚遠。
只有進化到一代天使,她才算真正完成從一個人類到一個低階天使的轉化。
高夫人見希爾心動,連忙說道:“在蘭德集團正在承建的金融大廈地底,有一處溶洞……”
突然高夫人額頭爆出一團血花,一顆子彈瞬間擊穿了她的頭顱,她的話語也戛然而止,眼神慢慢失去了光澤。
這時槍聲才傳了過來。
希爾就愣了一下,馬上用手按住耳麥,“你幹嘛?”
“不是你說要打頭的嗎?”莎朗在那邊奇怪的說道。
“我……”希爾還能說什麽,總不能跟這小娘皮說她正和對方做交易,等對方說完了再開槍。
希爾鬱悶的要死,是她自己忘記用耳麥交流通知莎朗,還不能怪這小娘皮出手太快。
好在大致信息是到手了,她打算找個時間去看看。
希爾將定在空中的高夫人抖了抖,高夫人年邁的身軀跟著搖晃了幾下,已經徹底沒了生息,於是將這老家夥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往地上隨手一丟。
高夫人的屍體摔在地上,身上的鮮血濺開,在地上撒出一片紅色的抽象圖案,渾濁的三角眼瞪著天空,死不瞑目。
這種人惡行累累,死有余辜,希爾心裡甚至升不起一絲波瀾,都懶得多看一眼。
在和高夫人戰鬥這段時間裡,除了一開始衝過來的一幫高夫人手下,其它機靈點的,在高夫人被製住後就已經紛紛跑路了。
那幾個被希爾隨手拍飛的,都是些對高夫人比較忠心的骨乾,被拍飛後不是摔斷胳膊摔斷腳,就是直接摔暈過去了,唯一有點本事的,就是那個想拿槍偷襲希爾的華人青年,也被莎朗一槍爆頭了。
就挺慘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人是打手,是黑幫,是惡魔,他們專門寄生在純粹的普通人身上吸血而活,但在有超能力的希爾面前,他們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強大,而是和那些被他們欺負的普通人一樣,一樣脆弱。
希爾罕見的感慨了一下,就一下,然後迫不及待進入倉庫去找斯凱那個小蹄子,那個詐騙犯。
剛踏進倉庫,突然一聲槍響,在她的感知中,一顆子彈向她襲來。
希爾下意識側身,她的速度當然沒有子彈快,但子彈在快擊中她的時候,突然在無形之力作用下拐了下彎,從她側過的身旁飛過。
希爾大怒,直接用能力從一張辦公桌下拖出一個人來,那人留著一頭莫西乾的髮型,明明全身都在害怕的發抖,卻不跟其它人一樣跑掉,居然躲在辦公桌下向她開槍。
“你是不是有毛病,躲在這開黑槍,活膩了?”
希爾的能力稍微作用在他身上,就能聽到他身上的骨骼哢哢作響,明顯就是一個普通人,就很好奇,如果他那麽忠心,
剛才就該和那幫骨乾一起衝鋒,如果他不那麽忠心,就該和其它人一起跑掉。 從他眼神裡的恐懼來看,剛才的開槍,與其說是偷襲,反倒像自衛一樣。
“我……如果擅離職守,夫人……夫人一定會殺掉我,殺掉我全家的。”莫西乾恐懼的說道。
好家夥,一個高度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
“你BOSS高夫人已經被我乾掉了,你居然都不跑?”希爾都無語了,這是病得有多重。
“你根本不懂,他們……那些跑掉的人也根本不懂,高夫人有多麽可怕,她……她是不死的。”
希爾皺眉,身子往後一仰,看向倉庫外高夫人的屍體,屍體依舊擺在那,一動不動,死透了都,估計一會都硬了。
莫西乾男子突然笑了起來,這種笑跟害怕的情緒綜合在一起,說不出的怪異。
“高夫人是永生的,她會從地獄歸來,那些背負她的人,包括伱,終將受到懲罰……”
神經病!
希爾伸手一捏,莫西乾男子在一陣慘叫中被她的能力向中心硬生生擠成了一坨,這一招對付高夫人這種人可能不怎麽管用,但對付普通人還是可以的。
耳麥裡傳來莎朗的聲音,“我剛剛好像看到你把一個人捏成了一個球?”
“他用槍打我。”
對面沉默了幾秒,“下次殺人別這麽殘忍,會增加你心中的暴戾,迷失自己。”
“歐克,歐克,知道啦,BOSS。”希爾應和了一句,然後關掉耳麥。
現在倉庫裡除了她和被綁在那裡昏過的斯凱,已經沒有其它人了。
希爾本來還想著狠狠抽這小蹄子一頓,然後再讓她還錢的,不過看這家夥昏過去了,隻好先行放過她,打算先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其它的可以不管,錢是一定要追回來的。
這時,已經能隱隱聽到附近有警笛聲傳來,這裡的動靜很大,又有槍聲,她得趕緊離開。
希爾將斯凱解綁,然後抗在肩膀上,抬手按了下耳麥通知莎朗,“莎朗,這裡差不多了,接下來該撤離了。”
說完又想起金並說過,這個倉庫的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那裡面有上百個為高夫人製作“洗衣粉”的盲人,於是希爾又找了一圈,找到了地下室的隱密入口,將其打開,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下去。
接下來就是警察的事,她能做的只有這麽多了。
希爾抗著斯凱這小蹄子,拍了拍屁股,覺得此行算是圓滿,打算接下來去和莎朗會合。
走了兩步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對了,莎朗這小娘皮怎麽不回話?
“莎朗,這裡是希爾,剛才怎麽不回話?”希爾皺著眉頭,在耳麥裡問。
時間過了幾秒,突然對面傳來一個聲音,不是莎朗的聲音。
“你該砍掉她的頭的。”
“誰?你把莎朗怎麽樣了?”希爾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說這個小姑娘?沒怎麽樣,就是挺難搞定的。”
希爾陰著臉,那雙碧藍色的眼睛突然變得漆黑,隱露紅光,一字一字寒聲道:“你敢動莎朗一根頭髮,我發誓,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