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是手合會“五指”之一,明朝時期的人物,至今活了四百多年,出自昆侖聖地,對於“氣”的掌控出神入化,別看她老得像站都站不穩,但一掌隔空拍飛幾百斤的物體都不是問題。
如今在地獄廚房經營“洗衣粉”貿易,她有一間專門的加工廠,裡面除了安保人員,其余都是盲人,而這些盲人大多是一些懷揣著美國夢從華偷渡來的,落到高夫人手裡,就統統變成瞎子進了她的加工廠。
通過逼問紋身壯漢,希爾兩人大致對這個神秘的高夫人有了一些了解。
“真是該死!”
希爾殺意滿滿,對高夫人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感到憤怒不已,雖然紋身壯漢說那些人都是自願的,但希爾一個字都不信。
有什麽人會願意失去自己的雙眼,然後再進加工廠造“洗衣粉”,拿著微薄的報酬,被限制著人身自由?
黑妹米絲蒂也是聽得大為震驚,表示一定要親手端掉這股邪惡勢力。
“斯凱,也就是被你們抓住那的個女人,後會有什麽下場?”
希爾陰沉著臉,空氣被她周身圍繞的力場扭曲,看起來像是有一層透明的波紋緊貼著她,黑妹注意力沒在她身上,並沒有發現這一幕。
但這一幕卻被靠著牆坐在地上面向著希爾的紋身壯漢看了個清楚,認為她跟高夫人擁有有一樣的力量,嚇得他現在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了。
“不……不知道,也許會被賣給那些有錢人當玩物,也許會讓她進入工廠工作,不過我覺得把她賣給有錢人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她長得那麽漂亮……啊,別打別打……”
他話未說完,就被希爾幾拳揍在臉上,兩隻眼睛還有嘴巴立馬腫得不成樣子。
紋身壯漢被希爾打得差點哭了,他感覺非常冤枉,他都不知道哪裡又惹到對方了,明明那麽配合,為什麽還要打他,還打得這麽狠。
“幹嘛打他?”米絲蒂見紋身壯漢被打得估計連他媽都不認得了,有些於心不忍。
希爾擼了擼袖子,“不打他一頓,他會把那個什麽高夫人的老巢告訴我們嗎?”
你想問什麽到是先早點說出來啊,告訴你不就行了,紋身壯漢更加崩潰了。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太可怕了!
他哭著大喊:“媽媽,我要回……”
砰!
希爾一拳頭將他剩下的話給打了回去。
……
“夫人,已經查清楚了,這個女人是獨自一人,在福利院長大,沒什麽親人,也沒什麽朋友。”
一個莫西乾髮型的男子走進一間屋子,對坐在屋子裡閉目養神的高夫人匯報。
高夫人睜開眼睛,面上帶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其實不管她有什麽樣的社會關系,既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她的人生也就到此為止了,不過查清楚點也好,這決定了我們可以采取什麽樣的方法,簡單粗暴的,還是複雜隱秘的?”
莫西乾男子低聲應和對方,末了問道:“夫人,那這個女人怎麽辦?”
“這麽簡單的社會關系,處理起來就容易了。”
高夫人看了眼被綁在架子上一臉驚恐的斯凱,陰笑一聲,說道:“這麽上等的貨色,當然是賣給日本或者歐洲了。”
斯凱的瞪大了眼睛不停的搖頭,被堵住的嘴罵唔唔亂叫,想掙扎也完全是徒勞。
“不過,為了確保不多生事端,老規矩,先將她的眼睛弄瞎,
喉嚨毒啞,再聯系買方驗貨,注意別把她眼睛弄得跟其它人一樣,只要瞎了就好,別破壞美感,這樣才能賣個好價錢。” 高夫人無視了斯凱絕望的眼神,甚至還在欣賞對方的這種無助又絕望的樣子,這會讓她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事,好讓自己的心更加狠辣,更加冰冷無情。
善良與同情,是世上最無用的東西。
“不要怪我,我從來都是奉行公平交易,你看到了不該不看的東西,本來就欠了我一命,我饒過你的性命,那你就要用伱的身體為我換取報酬,公平合理不是嗎?”
高夫人用手摸了摸斯凱的臉頰,笑得更陰森了,“看看這眼睛,多美!”
“您放心,最近新來了一位醫生非常擅於處理這些事。”莫西乾男子跟著笑起來,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他一揮手,進來幾個穿著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白人男子拿出他自己調配的藥劑,自顧自的說道:“你們放心,這藥直接作用於人體的腦神經,對眼睛和嗓子本身沒有物理傷害,只需要幾分鍾,立馬就能達到你們需要的效果,並且這個過程不可逆,屬於永久性的。”
“這是我們最近請來的醫生,海德先生,他研發的新藥比我們以前用的更有效,成本更低廉。”
莫西乾男子向一旁的高夫人介紹。
高夫人點了點頭,微笑道:“海德先生,我聽說過你的大名,歡迎你加入我們。”
白人男子扶了扶眼鏡,“我想你搞錯了,高夫人,我不是來為你們工作的,今天來這裡,可不單單只是向你們驗證我藥劑的效果。”
高夫好奇起來,“那是為什麽?”
“聽說你在華人圈很有能量,消息也靈通,我是來向你打聽一些事情的,做為見面禮,我會將的研發的藥劑配方送給你。 ”海德先生回答。
“海德先生,看起來你這份禮有點大啊!”高夫人認為對方的目的不會那麽簡單。
海德先生冷笑一聲,“這個消息對於你可能一文不值,可對我來說是無價的,同樣,藥劑在你看來很貴重,但對於我來說只是我隨手配製的低廉到可以扔進垃圾桶的東西,都是交易,我們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說得好!我也向來奉行公平的買賣。”
高夫人拍了拍手,打了個哈哈,自信的說道:“在華人圈,我高夫人是絕對的王者,你找我沒有錯,你能在我這裡得到的消息只會比其它地方的更全面,不會讓你失望的。”
“很好,那就現在給你們展示一下我新研發的藥劑效果吧。”
海德先生示意他的黑人女助手上去松開斯凱被封住的嘴。
“趁著現在還能說話,眼睛還能看,盡情的體驗一下這種感覺以作最後的告別吧,好在今後的黑暗與沉默中有所懷念。”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斯凱大聲叫喊,可惜沒有用。
海德先生戴上手套,將藥劑裝到注射器裡,看到斯凱的哭喊有些失望,“這就是你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話語了嗎?”
“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做,我乞求你(I-beg-you)……”斯凱哭著作最後的乞求,試圖能喚起對方的良知。
海德先生看著斯凱的面容,想了想,“抱歉,這不關我的事(It's-not-my-business)。”
斯凱感到徹底的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