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教授意識回到自己身上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看到希爾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卻乜斜著眼看向站在她旁邊的尼克·弗瑞,大聲警告對方,別想貪汙她一分錢。
尼克·弗瑞真心是一臉黑人問號?
發生什麽了?
尼克·弗瑞看向X教授,眼神有點冷,他認為是X教授在希爾的思維裡做了手腳。
X教授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舉起雙手解釋。
“尼克,這不關我的事,想要讓她的思維脫困,必須要讓她知道她最在意什麽,目前看來效果很好。”
“我怎麽動不了了。”希爾這時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全身酸痛無力,“完了,我是不是癱瘓了?”
珍瑪·西蒙斯上前給她做了一翻粗略的檢查,安慰她道:“沒事的,希爾特工,你只是肌肉疲勞過度,造成脫力了。”
“你個騙子,別以為我讀書少,我一定是癱瘓了,完了,我的人生毀了。”希爾一臉悲痛欲絕的表情。
珍瑪·西蒙斯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對著希爾的手臂用力掐了一下。
“唉喲你幹嘛?”
“看!”珍瑪·西蒙斯睜著大眼睛對希爾笑著安慰道:“你有感覺,這不是癱瘓。”
尼克·弗瑞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行了別演了,你就是真癱瘓,神盾局也會對你負責的。”
希爾在那嚷嚷了半天,還時不時用眼神去瞟尼克·弗瑞,用意不要太明顯,也就天真的實習生珍瑪會真當回事。
這麽大個基地都被她毀了,尼克·弗瑞都沒找她要賠償,而她什麽狀況都還沒搞明白,倒是第一時間在這裡賣慘,要點碧臉不要?
“她現在這種情況會持續多長時間?”尼克·弗瑞問珍瑪。
“不清楚,希爾特工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亢奮,但身體卻脫力難以動彈,很少遇到這種情況,也許……是腎上腺素注射過多了?”
珍瑪·西蒙斯有些不確定,然後補充道:“需要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那就只能先回總部再說了。
尼克·弗瑞沒有多說什麽,與X戰警一眾人道別,並表示將會單獨拜訪以示感謝,雙方也沒有過多的寒暄,然後就此分別。
X戰警一眾人坐著他們的黑鳥機戰離開了,他們本來也就是順道過來看一看,隨手幫個忙,刷刷好感度。
“教授,尼克·弗瑞說要單獨拜訪表示感謝,這可不像是他嘴裡能說出來的話,有什麽目的?”
暴風女在駕駛位上一邊操控黑鳥戰機一邊說道。
“尼克我了解他,他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X教授依舊一臉慈祥的微笑,“是伱們一開始透露了太多關於伊麗亞娜的事。”
“小雪花?”妹控鋼力士彼得·拉斯普廷一直抱著的雙手馬上放下,一臉緊張,“他盯上小雪花了?”
“不,在這點上我們和神盾局達成了默契,變種人的事情交給變種人處理,尼克不會食言,至少明面上不會。”
“既然不是因為秘客,那他是為了什麽?”暴風女問道。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鐳射眼斯科特·薩默斯突然出聲。
“應該是為了獲取地獄的情報,那個女人身上發生的事情跟伊麗亞娜很像,他們目前對此類事件的接觸了解還不夠,需要我們的幫助。”
“那他剛才為什麽不直接道明,直接問我們。”暴風女有些奇怪。
“尼克是個很警惕的人,當著那麽多人,
尤其是作為當事人的那個孩子的面,他不會表現出來的,尼克這人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人。”X教授說道。 “看來作為神盾局的一員,挺可悲的。”暴風女聳了聳肩,表示遺憾。
鋼力士此時悶悶的說道:“我不會讓他接近小雪花的,她還太小了。”
“放心吧彼得,我會處理好的。”X教授笑了笑,拍拍他的手安慰了一句。
……
在X戰警離開後,希爾還一個勁的追問這是哪裡,怎麽看起來像個大坑一樣,弄得眾人眼神都怪怪的。
你自己沒點碧數嗎?
尼克·弗瑞黑著臉讓人用擔架把她抬上昆式戰機,戰機起飛後直飛華盛頓總部。
一下飛機,尼克·弗瑞便不顧希爾的抗議,對她做各種檢查,以及各種測試,特別是有關於腦部神經的,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主要是看X教授有沒有在她的腦海植入思維。
同時將房間各種頻率的超能力抑製器功率直接開到了最大,畢竟這裡是總部,大家都怕了。
自從發現世界存在心靈感應能力者,神盾局多年來就致力於研究怎麽對抗心靈感應。
不管是神盾局,還是各國的安保機構,都有一套有效的應對機制,不說一些各式各樣的反心靈感應能力裝置,還能通過各種測試檢查出大腦是否有心靈感應的能量殘留,從而判斷這人有沒有被人控制過。
檢查與測試結果是什麽樣希爾不知道,只知道她被各種儀器把腦袋照了個遍,還被問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問題。
好不容易弄完,又被趕來的莎朗將她轉移到了一個更大的房間。
這裡看起來像個醫療室,隔壁床就是黑寡婦娜塔莎。
看來不用待在小房子裡,希爾覺得這樣也挺好。
不過莎朗要求她戴上神盾局最新專門為她研製的能力監控手環,手環兼能力抑製和警報於一體,數據直連中-央控制電腦,能同步實施能力監控,一但希爾再次發生能力失控現象,就會發出警報,啟動能力抑製程序。
希爾覺得尼克·鹵蛋有點小題大作了,她的能力什麽情況她自己清楚得很,根本就不是失控的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當時從地獄維度借來的能量,讓她能力放大了很多倍,不從地獄偷能量,她還是那個小弱雞。
而且這能量還不能隨便偷,挺危險的,會被地獄的大佬發現,動手打她。
不過為了讓神盾局上下放心,她也挺配合就是,反正不管這抑製手環怎麽迭代更新, 到她手裡不超過五分鍾就能破解,主動權在她手裡。
娜塔莎看起來氣色不錯,對於兩人的到來,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
莎朗一邊將動彈不得的希爾從移動小床抱上床位,一邊和娜塔莎互相打了個招呼。
“聽說你身體出了點狀況,不要緊吧?”娜塔莎問臉色有些悶悶的希爾。
因為她能力失控毀掉了一整個分基地,弗瑞局長從承諾給她的補償金裡扣掉了八萬塊,用於賠償。
憑什麽?
希爾向娜塔莎鬱悶地表示自己啥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尼克·鹵蛋。
她堅決認為尼克·鹵蛋扣她的補償金就是在變著法貪汙她的錢。
“你這八萬美金能做什麽呢?”莎朗此時在旁邊默默的說了一句,“神盾局光建設一個基地,就要花費好幾上千萬美元,更別論裡面還有各種機械電子裝備了。”
正在喋喋不休咒罵鹵蛋局長的某人四下看了看,低聲說道:“這應該不完全是我的責任吧,我為神盾局流過血,流過汗,應該不會讓我賠吧?”
“所以你下次還是別在背地裡叫弗瑞局長尼克·鹵蛋了,他要是真想讓你賠,你怕是要給神盾局打一輩子工才賠得起。”莎朗沒好氣的說道。
“那不可能,我就是直接跑路我也不會賠的,等著吧,那八萬塊我早晚得要回來。”
三人又碎碎叨叨為這事爭論了起來,主要是希爾和莎朗兩人在說,娜塔莎在一旁看著,她突然間有點享受這種突如其來的吵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