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林岩征服獸人的時候,還特意將一個看著職位不小的獸人將領留下問話。
並得知了,這一支獸人是由於北方的獸人帝國大分裂而往南逃荒的一支隊伍。
其中部落裡雜七雜八的獸人都有存在,但因為是南逃的原因,部落內基本不存在老人和小孩等弱勢群體。
但這次出征的五百多獸人就已經佔了南逃部隊的百分之七十左右了。
還在部落內的,主要是女獸人,男獸人只有一小部分。
聽到這個消息的林岩沒有很著急的就對收編獸人部落有了打算,而是想看看當前的獸人部落對於林岩的幫助來說是多還是少,再決定是否收編那個部落。
當然那個部落在林岩的分析下,在少了這五百多獸人大軍的情況下,其余的物資,最少也能支撐他們生活一個月之久。
………
從戰爭結束的那天直到葬禮來到的這些天內,作為新任族長的林岩忙得不可開焦。
不僅要對部落內戰死家人的家庭給以慰問和了解,還有各種事情的處理。
在辦公房裡的林岩,相比以前來說,他看著明顯要憔悴很多。
“父親,你在上面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部落管理好的,帶領大家過上不愁吃、穿的日子。”
林岩一臉落寞的在心中立下承諾,對林岩而言這不僅僅只是一句簡單的話,更是他對父親的想念和對自己的嚴苛要求。
在上午10點左右,部落內響起了沉悶的鍾聲,此時的部落內,原本空曠的街道,就有了不少人打開那緊閉的房門。
在部落的中央廣場上,不少部落裡在這次戰爭中失去親人的人都在低著頭,不停抽嗓著。
而此時部落高台之上,部族內頗具威望的人都在高台上輪流發言。
很快,場下絕大多數人都被這種悲憫的氣氛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在又做了一套流程後,部落高台上的人,開始宣講下一件事。
“大家都知道,在這一次的戰爭中,林壑族長在帶領大家衝鋒時犧牲了。”
“所以這一次我們不僅僅是單純的祭奠那些死去的族人們,部落內總歸要有個人主持大局。”
“而這人選我們已經讓元老會提前開會投票決定好了,經我們一致決定將由前任少族長林岩將擔任族長之位。”
“你們如果有異議,待會去和族長當面探討!”
那中年人的語氣中帶著不容商量的說到。
“下面族長有事還要說,請大家安靜。”
林岩從後面緩步走來,踏著沉重的步伐。
“大家好,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但我還是得做一下自我介紹。”
“本人林岩,年十六,時任族長,父親卒於上次與獸人的戰爭中。”
“今天我林岩站在這的原因只有一個,大家今天早上都看見了部落外面的獸人了吧!”
“沒錯,正如大家夥所想的一般,現在那夥獸人已經從敵人變成我們的友軍了,我知道大家肯定有很多的不解和憤慨,現在大家都可以說出來。”
台下的觀眾聽見林岩這樣說,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心中燃燒起來,有委屈更多的當然是憤怒。
“族長, 我的哥哥今天就要在火祭中離我遠去了,我心裡的那口氣我放不下去啊!”下方離站台較近的一名眼睛血紅少年喊到。
“是啊!族長我……”
“族長……”
“……”
伴隨著少年那真切聲音落下後,余下的許多人都附和起來。
但眾人都說著一個意思的不同話。
“咳咳!大家這種心情我都知道,我難道不難受嗎?我的父親也死在了衝鋒的第一線上,但是我作為族長,我不能只在乎眼前的苟且,我更要為部落考慮。”
“我不能辜負逝去的族長和族人們對我的期望,他們更希望我們能夠生活得更好。”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
眾人聽著林岩說的話思考良久。
“小石頭,你的為人叔是相信的,今天我叫你一聲小石頭是相信你一個人,而不是那族長之位。”終於人群中一位中年大叔抬起頭說到。
“小石頭,叔叔們都明白這些,可你就那麽確定那些個野蠻的獸人能夠與我們和平相處嗎?”
“是啊!小石頭不是我們放不下,只是……”
“哎…”
眾人的歎息不絕於耳,見此情景,林岩正了正嗓子。
“我知道大家都在估計什麽,所以我林岩在此起誓以我林岩的一切擔保,部落有我在的一天,獸人們就不會對大家造成傷害和困擾。”
“並且請大家給予他們時間,如果大家覺得相處得不行到時候我林岩願意去擔責,請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