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回去!”
“回去,我們不看看嗎?”
就在杜敬還驚異於眼前無數的珍寶時,嶽儒卻沒有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想法。
“有什麽好看的,倒都是些不錯的珍寶,可陛下還沒來,剩下的等陛下來了再說吧!”
聽到嶽儒這一番話,杜敬罕見的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我真該死!”杜敬暗暗罵道。
“那好,我們等陛下來吧,剛好趁陛下沒來的這些天好好處理一下白山城。”
見杜敬很快就擺正了態度,嶽儒也笑了笑。他自己不好奇嗎,說實話作為一個人,哪怕是在他第一眼看見這裡無數的珍寶時,那顆平靜的心都不由得悸動了起來。
但嶽儒突然想起從加入林岩以來,那種從心底被人認可的愉快感和林岩那看他從不低人一等的性格,特別是後者,不知比那些領主老爺們相處起來不知要開心多少多少倍。
所以那一絲絲對財寶的貪戀指定是煙消雲散了。
至於說為什麽帶著杜敬來這,自然是有嶽儒自己的考究,其實嶽儒發現這個寶庫時,是在給林岩寫信之前,這寶庫的事早已一同寫在書信上了。
他相信林岩既然能將杜敬派過來,那就是林岩對杜敬有著對他一般的信任,而且杜敬來這是當城主的,讓他提前知道,是理所應當,也避免以後發生什麽關系不和影響感情的事。
而且林岩在讓杜敬給嶽儒帶的信中也提到了杜敬是嶽儒值得信賴的人,也是林岩自己信賴的人。
至於為什麽不讓杜敬近距離觀察,既是在提醒杜敬,也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嶽儒自己都沒看,他就想看,哪有這種好事。”
………
很快,兩人便按照原路返回了城主府,因為城主府目前在大興裝修,所以很多房間都不能入住,繼而使得杜敬和嶽儒兩人都住在偏房中。
“咳咳,這什麽鬼地方,你這地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打掃過。”
杜敬一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一大股霉味以及迷眼的灰塵。
“你這還好算好的了,城主府在裝修,你是不知道之前那群獸人有多邋遢,我現在住的地方,剛進去時一股……算了過都過去了,不說也罷。”
“放心好了,這只是臨時的,不過最近你怕是住不上新房了,遠都城裡來的裝修師傅,都在給陛下來做準備呢!”
“好吧,你快點去喊兩個人,還有你和我一起打掃了。”杜敬一臉無奈的說到。
“都沒有落腳的地方。”
………
距離杜敬來到白山城任職,已經過了一個月有余。
此時的眾人正站在白山城新修的城門外,道路兩旁是頭挨頭的獸人,杜敬和嶽儒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一臉尊敬的看著眼前蜿蜒曲折的道路。
大概過了半個鍾頭,先是一位英姿颯爽氣宇軒昂的男人騎著一頭碩大且身披銀白色毛發的麝牛闖入了杜敬一行人的視線,然後再是一支身著甲胄的麝牛騎兵映入眼簾,隊伍肅穆而整齊。
而迎接隊伍的前方,一掃長時間枯燥無味的等待所帶來的死氣沉沉,轉而是由隊伍前方蔓延式的高昂歡呼聲向後傳遞著。
………
一排排的騎兵在白山城門口駐足,感受著眾人熱烈的歡呼聲,眾多騎兵們都不由得挺起了胸膛。
一身甲胄包裹住的騎獸和騎手們,身體無意透出的肅殺之氣,毫無疑問,這些個騎兵絕對都是騎兵裡面的佼佼者。
這次倒被林岩拉出來撐場面了,當然當事人林岩也沒有浪費,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即興來了一場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