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余言的頭磕在的石頭上,他不知道接下來的戰爭的結局,但他會一直記得,最後一眼的夕陽。天空閉上眼,夜幕降臨。
“小夥年輕身體就是好,受這麽重的傷還活著,沒想到一個術士的身體素質,和我們那時候完全不一樣了。”主治醫生交代護士幾句正準備要走,余言想喊住他,出來的確實微弱的聲音“你...我在...算了,我是誰?”
主治醫生沒有察覺,似乎是故意的,護士小姐跑過去告訴他,才從門口折返回來,“你在聖彼得醫院,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以後會常見的,叫我霍克,你應該不是我們這的人,沒有你的證件,我很抱歉不能回答你”。
余言躺在床上,注視這萬花筒般的吊燈,無話,卻一直在思索著什麽,直到睡去。
主任辦公室
“你就這樣允許一個不明身份的人躺在這天天花錢嗎?”一名面相年輕的醫生質問著霍克,“花錢雖然小數,救人也是我們這職業的首要職責,關鍵是他的來歷,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身上的魔法回路,也許,在他的國家,不應該稱為‘魔法’,我是為了醫院的安全才這麽很你講,等他好了,立刻叫他走!”
“別激動別激動,咱們認識多久了,有二百年了吧,摩恩?”“少來!二百一十年整!”霍克不在意地笑了笑,“相較於你這個正經醫學院出身,我這個半吊子可見人多了,他應該是來自,呵,自己猜去吧,整天泡醫院要麽是在學校,外面的世界可是變化莫測”。
“不過我向你保證,他目前是沒有問題的,這個年輕人來自戰場,受了點傷,似乎忘記了以前的事”霍克不想理這個“書呆子”,繞不住摩恩不走,“說不定是個好孩子,活這麽久給自己找點有趣的事,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死板”
摩恩也識趣,“看好他,要是他有什麽威脅,我當即咒殺他,我家的術法可不是什麽花架子”。摩恩走了,還不忘了給霍克帶上門,雖然是自動開關門。
摩恩好奇來看看余言,那個年輕人能引起霍克“老滑頭”的興趣,應該與眾不同。
躺在床上的余言已經睡了一覺了,盯著門把手,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余言。那是他母親留給他的,被別人使用了20年。
余言見到了摩恩,年輕的面相和他差不多大,但是摩恩的耳朵告訴他不要揣測他的真實年齡。“先生,我想起來了,我的名字,余言,20歲,只有這麽多了”。
摩恩心裡還是猜不透霍克那個老滑頭為什麽看上了這麽一個普通人,雖然他現在就想殺了余言,但是他作為一名醫生,還是按照慣例詢問了余言的身體精神情況。“看樣子,就是大腦創傷,基本的意識還在,再多住些時間,真不知道你怎麽活下來的,雖然我現在也想殺了你”。
留下了一本歷史書,摩恩匆匆離開,趕去他的藥房。
余言只有莫名其妙,精靈族的摩恩為什麽說要殺他。
床
窗簾沒拉好,又是幾道夕陽掃在余言臉上,他抱著摩恩留下的歷史書,看著落日。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