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愛麗絲的小女孩哭泣著,但也就在此時,地牢外傳來喧嘩聲,似乎是打鬥,但愛麗絲依舊不敢將頭探出被褥,而是盡量的放空了自己的哭聲,想要聽聽外面到底是怎麽回事?
很快,外面的打鬥聲驟然消失,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靜謐的可怕,少女此時正想探出頭,突然發現地牢外突然傳出腳步聲,一時之間,又將腦袋縮回了被褥中,想尋求那一絲安全感。
“……”
此時,門外傳來的腳步聲異常清脆如同鐵器敲擊地面一般,對方穿著的鞋似乎是鐵製的,這個和剛剛那些邪教徒所穿的鞋完全不一樣,少女隻可以確定這個人不是剛剛那幾個邪教徒,但是不確定是會不會是更加可怕的人。
“這裡還有人類?難道是祭品嗎?或者說就是那個東西……算了,至少看看吧。”
此時突然傳來一個偏為沙啞的青年音,但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是那群邪惡的邪教徒了。
此時的男人費力的將牢籠的門鎖扯開,接著打開牢門。
男人來到房間中直接扯開了愛麗絲的棉被,看著蜷縮在被褥裡淒美,全身白化的少女,一時之間皺起了眉頭。
“看來就是你了,至少你看著挺特殊的,大概率就是他們的選品了吧?走吧,我救你出去。”
此時的男人伸出了手,此時的少女才看清男人的模樣,和自己一樣,是銀白色的頭髮,臉上還有些許的胡茬,可是年齡看著不大,卻十分沉穩,像是歷經風霜一樣,雖然說被剛剛男人突兀的闖入所嚇到,但是此時的她一時間眼中已經有了希望。
此時的少女攙扶著男人的手站起了身來,此時的男人也終於看清了少女的模樣,更看清楚了,他眼珠子中的那個黑色寶石。
“那群瘋子已經把那個東西塞進你的眼睛裡了嗎?”
男人身上穿著一副騎士的裝扮,身上穿著鐵甲,但是上面並沒有刻著萊茵多特的標志。
說明男人並不是帝國的軍人,但是少女並不在意,他此時只在意現在已經有人救他出去了,這是她最開心的事情。
哪怕是少女失去了一隻眼睛,但是她活下來了,至少她活下來了,只要活下來,過去發生的那些傷害都能對此時的一時喜悅所掩蓋。
此時的少女被男人直接扛在了肩上,一點都沒有紳士風度啊。
但是少女也不在意,就這樣安靜的被男人扛著,也不哭鬧了,很快,他們走出了地牢,回到了地面,而此時外面已經沒有任何的邪教徒的蹤影,仿佛這裡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洞而已。
再次見到光亮,少女反而一時之間有些許不適應,本身自己就是白化病,害怕光亮,少女原本圓睜的眼睛此時變成了半眯著。
此時,沉默已久的男人終於開口說話。
“你叫什麽名字?怎麽被他們抓到這裡的?”
男人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嗯……我叫愛麗絲,愛麗絲·布蘭克斯,我的爸爸媽媽已經被他們殺掉了,被一群穿著黑袍的眼睛放著黑珠子的人,做事要獻給什麽神明……”
少女此時回想起了父母,聲音開始變得哽咽,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少女,出生就得了,這種怕光的白化病就已經是對於這個少女脆弱的詛咒了,但是現在又來這麽一番。
愛麗絲此時除了哭泣,不知道應該要如何作答。
上天似乎對於這個少女極為不公,似乎什麽厄運在一時之間都降臨在了這位少女身上。
但是此時的愛麗絲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幸運的,至少現在是,因為她活下來了,但也失去了,失去了特別多的東西,一個又一個的家人從自己的身邊離去,直到現在,自己只剩下孤身一人。
她原本擁有自己自認為最幸福的家,開始雷雨天,把自己的家劈垮了,頂梁柱斷了。
自己似乎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幸福的人了。
想到這裡,少女就咬緊牙關,似乎一種仇恨的種子已經在她的心中埋了下去。
“小鬼別哭,這個世界上荒唐的事情多了去了,你確實很可憐,但是世界上比你可憐的人肯定也有,而且說不定多了去了,說不定我的精力都比你難受的多……
但是哭沒用的,你應該要慶幸眼前,慶幸眼前自己至少活了下來,而不是去哀傷,在過去一直徘徊著,這樣子沒有任何用,這樣子就是和懦夫沒有任何區別的行為。
記住了嗎?算了算了……跟你一個小孩,我解釋什麽?”
愛麗絲此時確實想哭,但是並沒有出聲,似乎是男人的話感觸了她,又或許是自己原本就想再堅強一些,至少此時她不想再這麽懦弱下去。
“大叔,你叫什麽名字?”
此時的愛麗絲對著男人問道。
“我嗎?我叫做傑諾斯,至於姓氏,我已經記不清楚了,又或許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至於職業的話……大致應該算是一名冒險家吧,不過還沒有去注冊過就是了。”
“好吧,傑諾斯大叔……我能問一問,現在我應該要去哪裡嗎?”
此時,傑諾斯停住了腳步,似乎是被愛麗絲問住了,對呀,他此時截下愛麗絲,又應該送向哪裡?
“……”
這似乎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但是傑諾斯現在才開始思考起來。
“這件事情我也沒有想好呀……”
此時的傑諾斯開始有點苦腦筋了,他並不喜歡帶孩子,但是此時好像除了自己帶這個孩子之外,沒有其他任何辦法了。
“那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嗎?”
愛麗絲這麽說的,畢竟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管其真正的想法是如何的,至少比那些直接傷害自己的人要更好得多。
“嘖……真是麻煩呀,行吧,不過你長大的差不多的話,我可得給你送出去,至少我會保你到邪教徒,他們已經忘記你的存在為止……或者是你有能力不讓邪教徒傷害你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