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鏽的很嚴重嗎?確實是這樣……但是也不能否認他鋒利的事實,對於我來說,這把長劍一直都是一把靠譜的夥伴,也可能是刺穿自己的利刃。”
法爾維納其實自己都對這把劍並不是太了解,這把劍並不是他師傅用的,但是卻是他師傅,上代見聖親手給他的,如果放在正常來說,這種生鏽的刀子再加上無比鋒利的話,完全就是破傷風之刃。
但是法爾維爾也見過,這把劍就如同一個黑洞,一旦有能夠接觸的能量,就一定會汲取,所以法爾維納從來不敢將能量直接注入這把鐵鏽的劍中,畢竟哪怕是擁有澎湃力量的魔物的血都能吸收的這麽輕松,自己怕是會被榨乾。
“是名器嗎?”
芙諾安問道。
法爾維納搖搖頭回答道。
“並不算是出名,不過也確實是一把不錯的劍。”
就這樣法爾維納與芙諾安聊了一路,終於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按照地圖已經是快走出森林了,基本一路暢通。
“……原來,當冒險家就是這樣,什麽事情都發生的這麽突兀,不管是魔獸襲擊還是什麽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考量過呀……”
法爾維納語氣中帶著些許難言的心情,似乎是對於新的概念認知產生的特殊情緒吧。
法爾維納年齡並不算大,見識也並不多,有很多東西都還像是嬰兒一般需要初次的去學,接著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
就在法爾維納與芙諾安準備直接走出森林的時候,突然,腳邊似乎被什麽絆到了一樣,法爾維爾差點摔個踉蹌。
法爾維納回頭看去,但看到結果後,卻是全身打了個寒顫。
“……那個東西。”
竟然是一個墳頭,這個墳頭並不高,法爾維納甚至沒有注意到,或者說這個墳頭本身就故意建的這麽矮一般。
一切似乎都如此巧合。
“……抱歉,路過此地,無意打擾,請亡者安息。”
法爾維納將土微微扶好,接著鞠了躬,在法爾維爾眼中哪怕是對於已經逝去的亡者,也需要帶著些許的敬意。
不管此時的他們還存不存在。
“法爾維納……不對……開始不對勁,起來了。”
芙諾安此時揪了揪法爾維爾的一邊的衣角,指了指不知道何時已經開始下來的天空。
法爾維納此時的眉頭皺起,很明顯不對勁,剛剛剛剛好才到傍晚,怎麽可能這麽快太陽就落山?現在分明才過十多分鍾的樣子,正常情況下至少還要半個多小時。
“時間變快了?芙諾安,這是你之前提過的外神的能力嗎?”
法爾維納此時覺得越發不對勁了,因為月亮似乎也開始逐漸的變化,似乎剛剛才是傍晚,現在已經無限接近於凌晨了。
芙諾安搖搖頭。
“不知道,不過我能回到現在的話,說明外神確實有時間的能力,但是這個屬不屬於外神的能力,我就不清楚……但至少不可能是一般人類的能力。”
一切發生的實在太突兀,似乎毫無理由,毫無征兆,就像是路邊踢到了一塊石頭,然後得了癌症?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剛剛這個墳頭應該是沒有的才對,現在莫名其妙冒出一個墳頭,再加上時間變得那麽快……”
此時的世界就如同神仙棋一般,似乎一切都被加速了數萬倍。
“……”
法爾維納此時發現自己身上也似乎開始出現了變化,
他身上似乎水分正在隨著時間不斷的流失,此時他已經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 “芙諾安!在我們的腳下畫一個水屬性的反正衝刷我們!魔力能加多少加多少,你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幾天最好!不然我們身上可能會出大事!
再留一些魔力給自己恢復體能!”
芙諾安也不管太多,在這種情況也就聽從法爾維爾的話,手中開始冒出淡藍色的法陣,先是從芙諾安的肩膀上開始冒出,接著朝著地面飛襲而來,在一瞬間,地面被鋪上了數層水屬性的法陣。
而地面也開始逐漸湧出水來,還有大量的水汽,一種莫名的能量開始進入法爾維爾的身體。
“水屬性,再加上治療類的法術嗎……”
法爾維納此時也不好多想什麽,開始觀察起了周圍,但是也就在法爾維納觀察的這段時間天空似乎已經經過了好幾次更變,似乎過去了好多天。
“……”
法爾維納一時無言,太詭異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這件事情都太詭異。
法爾維納在一時之間也有一種自亂陣腳的感覺。
“跑……看看離開這個地方不能解除這種狀態。”
法爾維納此時對著芙諾安說道,畢竟此時的他們只有這種辦法,面對時間加速的詭異局面,他們誰都沒有面對過,也沒有應對的法子。
可是法爾維納剛邁出一步,想要用魔力加速的時候,大腦突然一震,一種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一種刺痛感,全身似乎都有一種酥麻感,似乎有一種什麽詭異的東西開始湧入腦內。
似乎是……記憶?
但是那些記憶閃過的畫面也隨著時間在加速,而且量特別龐大,法爾維納完全無法去消化,
法爾維納看了看一旁的芙諾安似乎也是這種狀態,兩人坐在地上,腦海中那種不斷載入記憶的感覺,似乎讓兩人一時之間都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這似乎是一種最原始的力量,來自人最深處的力量……
在一瞬間,法爾維納仿佛覺得自己要淪陷了,一直到身後的鏽劍傳來一聲脆響,法爾維納如夢驚醒般,狀態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
接著身後的鏽劍又是傳來幾聲脆響天空原本不斷更迭的時間,似乎開始逐漸凝固,也就在一瞬間時間也正常了下來。
“……”
此時的法爾維納終於看清楚了,那哪裡是一個墓碑分明就是一個小土包和一個塗塗畫畫的小石碑。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種可怕的力量……”
此時的法爾維納蹲下身子來,輕輕擦拭著石碑,只見上面刻著幾個歪扭的字。
【世界上最歡愉的吟遊詩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