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醜角。
無論是作為人,又或是別的什麽。
我自以為是個異類,無法融入他人的世界。我曾以面具來掩飾自己,扮作滑稽的小醜,逗人發笑,妄圖以此拉近隔閡,但這反倒顯的我更為怪誕搞笑。即使這副面孔確實很受人歡迎,但也只是作為娛樂道具。
我遊離在世界邊緣,偶爾貼近現世。我以笑來掩飾自己,以此扮成一個幽默詼諧,不拘一格,平平無奇,卻又渴望得到他人關注的人。
像是一隻笨拙的野獸,模仿成人的樣子,以此來靠近人們,我披著虛假的皮毛在人們投下的陰影中左支右拙。
在這幾乎無休止的掩飾中,我無法定奪自己的行為,似是一切隨波逐流,但不過是無能力去改變罷了,我明白終有一日我可能會無從遁形,但至少把這個故事演完,不是嗎?
有人自詡清高,不爭世間凡塵,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孤僻和離群索居。有人自認能說會道,噓枯吹生,卻只不過是曲解事實,胡言亂語,在言語間摻雜了一些前來的名詞,並自以文才出眾,燃萁之敏。
我時常覺得人生就像是一場騙局,我騙過父母,騙過新朋,騙過同學,騙過自己,日複一日在角落裡延續著自己的騙局進行著醜角的表演偶爾思索自己那無故而來的自卑和孤僻
自卑之人,獨倚倚背,行進著醜角的使命。忽有一日,他放下酒杯,跳出了舞台,跳離了騙局,跳出了自己的框架。觀眾們詫異的目光中他露出了那個大家司空見慣的笑容,依就那麽活靈活現,仿若真人。他抬著頭上的高頂禮帽,抖擻身上的晨禮服,拾起靠牆的實木雨傘。接著他大步流星,一去不返。
自此,醜角踏上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