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然是追上去咯,歐陽悅邁動著輕快的步伐,蹭蹭的跑上二樓,呃,連個鬼影都沒看著。
啊,怎還跟丟了呢。
歐陽悅無助的撓了撓屁股蛋,有點弱小,無力,還可憐巴巴,雖然她也不是才剛發現自己前面的周淵不是周淵的,畢竟誰走夜路是掂著腳走的啊?!
簡直不要太明顯了好吧!顯眼包裡也沒聽說過有顯眼詭異的啊!
歐陽悅要是連這都看不見的話,那就真的是瞎,可她又不是真的瞎子,嚴肅的說,此冒牌貨愣是從頭上再到腳下都沒能騙得過她的眼睛。
所以該配合的演出,歐陽悅怎麽能視而不見呢?!
就是在玩,誒嘿!
從進到西伯莉亞公館的時候開始,歐陽悅的注意力確實是先放在突然變化的環境裡的,但是,第二眼的錨點就被這冒牌周淵那獨特的天鵝舞步吸引住了。
還真別說昂,跳的有模有樣的,甚至比她自己跳的都好看,因為她自己也不會跳,況且這還是縱向的呢。
一個字,牛批。
很顯然,藝術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這隻學過藝術的詭異終究瞞不過歐陽悅看樂子的雙眼,它的氣質完全和原產商嚴重不符好吧!
就連包裝紙都不是一個模板上的,周淵的那種啊,就是氣質上的差別,你只要看一眼就能分辨出那是一個老男人的味道,而且她都沒見過有前者那麽頹廢的,和那種蹉跎浪費了好幾年時間的打工仔沒什麽兩樣,嗯,沒老婆的單身漢子。
嘖嘖嘖,心疼我周哥一秒鍾,多一秒都不心疼。
言歸正傳,此藝術詭異身上的氣場很不得勁,不是說周淵的氣質能有多好,它就單純的,是陰沉暗黑畫風的樣。
歐陽悅可以側面證明,一個普通的陰沉男人是不會招女孩子喜歡的,除非是黃瓜看綠豆,挑瞎眼了。
至於歐陽悅她自己嘛,她就啥也不是,她只是個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新星人類,連害怕這種負面情緒都沒有。
笑死。
她就是個名符其實的樂子人,86斤的體重,42斤的自娛自樂,36斤的當樂子人,還有三斤的反骨,三斤的離經叛道,最後的兩斤是身體殘渣。
這不,歐陽悅也不管樓上的房間為什麽都沒有上鎖,她從左到右指指點點。
“哆來咪發……”嘴裡嘟囔著,最後手指落在了離她最近的一間住房。
作弊的嫌疑頗大,很能懷疑是不是因為她懶的跑到最後面那間房的原因,點完後又往回指著。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細節,歐陽悅大大咧咧的推開第一間的房門,然後就被鏡子裡的人影迷住了。
哦,那是她自己呀,那沒事啦。
不過鏡子裡的她怎麽流著血淚?闊怕,嚇人,話說害怕的表情怎麽做來著?
歐陽悅可是一名精通微表情管理的大師啊,但今天,她給忘了。
揭過揭過,無事發生。
果然,找樂子才是歐陽悅的天性,其他的都是浮雲。
說到樂子,這面鏡子不就是個現成的樂子嗎?
歐陽悅渾身上下的樂子人基因在瘋狂警報,有樂子在召喚她,那還能忍?她二話不說就湊上前去,連自己身後的房門在不知不覺中關上了也不知道。
可惜歐陽悅無論怎樣做都沒發現鏡子有什麽異常的,悅悅歎氣,生活不易。
這年頭啊,連詭異都不認真上班啦,說到認真敬業,還是躺床上的那位詭異老兄夠敬業的,
職業水平杠杠滴。 那血肉模糊的樣子啊,噴撒滿了整個床輔,連床簾上都血淋淋的有著一道帶血揮染的疤痕,血液都印在上面了。
起碼得有一萬隻蚊子碟血而亡故在那裡的份量,好殘忍,歐陽悅都忍不住直勾勾的盯著看。
主要是如果那床上躺著的不是身高三米長的人正在做著仰臥起坐的話,那就是他的身體被分成了好幾瓣,頭在那頭,腳在這邊,更驚人的是他的屁股和他的腦袋是同一個方向的。
細思極恐,細思恐極啊,歐陽悅都差點以為此人是因為被馬蜂給蟄到鈴鐺了,風吹蛋蛋迎風見漲。
“哇哦,這鮮血淋漓的樣子?好嚇人,話說這是蕃茄醬做的嗎?!”歐陽悅那裝模作樣的眼眸中,透露著三分驚訝,三分害怕,三分不知所措的神情。
還有一分的狡黠。
歐陽悅不愧為當代微表情的管理大師,恰到好處的精彩眼神戲更能吸引詭異的注意。
且看,那位敬業的詭異兄弟都情不自禁,目不轉睛的死死瞪著她的眼睛看,這說明什麽?!這說明是對她歐陽悅高級演技的忠誠認可啊!未來的影帝必將有她的一席之地。
雖然她不是演員就是咯,但不妨礙歐陽悅的穩定發揮。
歐陽悅表示十分感動,她親切友好的摸了摸這位詭異粉絲的大腦袋,以示鼓勵,這是一位好粉絲呐,好的粉絲,同樣能收獲好的偶像。
歐陽悅掀開劉海往那麽一瞅,“啊,原來不是熟人啊,我還以為你是老周來著,罪過罪過。”
長得還怪醜的。
歐陽悅仿佛聽見了啪嗒啪嗒的聲音,她知道啦,原來詭異的心碎聲是這個樣子,她一不小心就傷害到了一位真愛粉熱情似火的心靈。
她心裡在懺悔著,她有罪,她不是一個好女人。
誒?不對,這好像是誰在外面蹦蹦噠噠的聲音?怎滴,一群詭異也會開夜間檔的迪廳啦?
歐陽悅右手提著那顆帶血的頭顱就走了出去,結果還是慢了半拍,碰見了個熟悉的背影。
這都能遇見熟背,高低不得來上一巴掌啊,歐陽悅很自然而然的把白皙的小手搭在了周淵的肩膀上。
周淵回手掏,連殺豬刀都沒來得及開,兩人都愣在當場。
歐陽悅還看得到周淵當時的表情是這樣的,懵逼的樣子活脫脫像隻憨憨的傻麅子。
她自己的表情恐怕也不惶多讓,兩者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是那麽的無措。
歐陽悅在考慮,她是不是應該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