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對著手機說道,“素素,你不要太傷心了。我就是濱市大學醫學院的學生,我叫李浩。你讓家屬把截肢給留下,讓醫院用靜態氫保存好。一年之內,我保證……”
劉素素打斷了他的話,因為斷肢時間長了根本無法拚接,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劉素素在電話裡哭訴,“浩哥,我……我就是有點……接受不了……這種感覺比死了還難受……”
“你聽我說,你要相信我,我能單手舉起汽車,不信你可以問黃莉莉。”
“我信,我聽她說了。謝謝你。”
“你要相信我,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另外,你的雙腿,我保證在一年之內幫你治好。但是前提是,你們家屬要把那雙被截下來的肢體保存下來。既然你是黃莉莉的同學,也是濱市大學的學生,我相信你有能用科技手段保存好你的身體。我想說的就這麽多。”
劉素素顯然不大相信,但還是在口頭上再次謝謝李浩。
關掉電話之後,李浩心裡也非常難受。不過,他並沒有和張子星討論如何嫁接人腿的事。因為,或許在張子星心中他剛才只是在安慰病人,所以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實際上,李浩有著自己的打算,他只要提升修為,並不是不能根治醫治劉素素,只是他需要點時間。
張子星認為李浩在電話裡承諾劉素素治腿之事,完全就是扯謊,是為了安慰病人,由於是善意的謊言,也就沒有去戳穿。在他的認知裡,即使科學再發達,也做不到醫治全部疾病。對於單手舉汽車這個奇事,他想問,卻又忍住了。
他擔心李浩真的讓他直播吃屎,那就尷尬了!
兩人各想各的,沉默片刻。原以為李浩睡著了,沒想到他再次將腦袋從被窩裡探了出來。因為他還是不理解為什麽陳致遠會被看守所釋放出來,他需要深度了解這世界的規則。規則就是道法。道法就是天。
“子星,請教一個問題,我要怎麽做,才能最快速度的了解這個世界?”躺在被窩裡,李浩還不忘向張子星請教問題。
張子星想了想,總結一下答道,“在圖書館看書,或在宿舍用電腦上網。”
在張子星的心中,一直認為李浩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家境一般,學習一般,連找個女朋友都有點勉為其難。他對李浩今天的舉動有點反常,尤其是單手舉汽車那一幕給震驚了,認識他四年了,沒想到這小子子居然隱藏得這麽深。
“就這麽簡單?”李浩聽後有些激動。
在圖書館看書什麽時候變成一件簡單的事了?
有個良師益友非常重要。
張子星不耐其煩地接著說道,“嗯,也不簡單吧。畢竟那麽多書,一下子根本看不完啊。我能想到的就這兩個方面啊。圖書館的書能讓你快速了解這個世界的哲學、宗教、科學、藝術、文化和歷史,電腦上網能讓你了解世界新的變化。其實除了這兩點,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快速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那就是實驗室。大部分理論知識都是從小小的實驗室由先人們總結來的規律……”
李浩卷入被中,半響冒出一句,“哦。不就是多看點書嗎?這個不難啊。”
半夜醒來,李浩站在陽台上,仰望星空。
星河璀璨,廣闊無垠。
望著星空,一下子孤獨感來了。
陷入了沉思之中,手機震動,周雨婷的短信:李浩,你再努力努力,再追一下,沒準我就答應你了呢?
怎麽感覺這個女人陰魂不散。
張子星見李浩心中煩躁,給他倒了一杯熱水,並沒有多問。在張子星心中,但凡是個人就會有點煩心的事。
第二日上午又有滅絕師太的課。為了避免再次走錯教室,李浩求著讓張子星給自己畫了一張簡易校園地圖。地圖畫得太粗糙了,李浩拿在手中想罵娘,心想這哪裡是什麽地圖啊,就是鬼畫符。可張子星則認為自己已經大慈大悲畫了很多心思認真在畫畫,只可惜水平不怎麽樣而已,反正李浩又不給錢,不應該對地圖的質量抱太高的期望值。
為了趕上滅絕師太的課,李浩加快了步伐,往教學樓方向走去。他看著身邊的大學校園,有著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又走了五分鍾,一名紅衣少女攔住他的去路。
李浩想起了遊戲裡打劫的紅衣女俠,說道,“這位女俠,你這是要打劫嗎?錢沒有,劫色不?”
韓琬妤原本展開雙臂,嚴肅地說道,“我叫韓琬妤,工學院的。是魚微微讓我來找你的。她自己不好意思出面。她讓我轉告你,癩蛤蟆別想吃天鵝肉。你以後不要再找她了。”這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以後不要再找她了”實則韓琬妤臨時編的,其實魚微微並沒有這麽說。李浩看著眼前這位養眼的紅衣美女,心說要是你脾氣不這麽暴躁的話,我可以考慮納你入后宮啊。可惜脾氣太暴躁了,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魚微微曾在韓琬妤面前多次訴苦,抱怨自己的婚事,確有解除與李浩的婚事之意。只是她自己不方便開口。畢竟魚李兩家都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大家族間聯姻並非第一次,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她不能破壞家族間的友誼。
張子星遠遠地看著李浩,見他在路上被一位紅衣美女給攔截了,笑得合不攏嘴,心想這小子總算鐵樹開了花,放棄了周雨婷,回頭得讓他請自己吃飯!他生怕遲到,頭也不回地直奔農學院的教學樓。
李浩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解釋道,“我沒有找她啊。”李浩的確沒有在學校主動找過魚微微。由於魚微微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關於她的信息,平時會多留意一些,但是也僅僅是比陌生人多留意點而已。
韓琬妤感覺自己說話不夠嚴謹,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你和魚微微是祖上訂的婚,並非魚微微本人的意思。聽說你有隱疾……大家同學一場,如果你這個人識趣,當主動提出退婚,避免大家的尷尬。你說是嗎?”
隱疾?不就是天萎嗎?又不是無藥可救。
這魚家不想與李家聯姻,又不願主動提出來,如今派個小跟班來毀婚,這明顯有失大家風范。自己雖然與李家主家那一脈沒有直接的瓜葛了,但也依然姓李,血脈相連。這魚微微見自己脫離了李家主家,便來退婚,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原以為這魚微微並非市井之徒,沒想到終究是個勢利眼。
李浩感覺魚微微就在附近偷聽,用神識掃視一下四周,果然在十米之外的牆側站著一位白衣女生。看來韓琬妤此話的確是魚微微的用意。既然不想結婚,那就不結婚,有什麽好稀罕的!
“這是她本人的意思?”
“是的。”
“我希望由她本人來說,或許更好一點。”李浩有點生氣,卻沒有辦法。感情是兩個人事情,他也沒什麽好說的,只是感覺此事應該由魚微微本人當面提出會更好一點。弄個不相乾的人員來,相當於是在羞辱自己。
魚微微就是再漂亮,也未必比自己的小師妹南宮馨更美。經過這一世,他豈能不懂師妹南宮馨的心。如果還有一次機會可以再遇到南宮馨,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錯過。
他重生的目的是什麽呢?
難道是像原來身體的主人那麽窩囊一輩子嗎?
韓琬妤以為李浩是舍不得魚微微,在一旁安慰道,“魚微微是很漂亮,而且身材也很好,但是你們不合適。我看當面去說,只會令你更加難堪。”
“哦,她是很漂亮,”李浩明白韓琬妤的意思,沒有追究下去。
可韓琬妤更加覺得李浩喜歡魚微微了,繼續說道,“微微是濱市大學第一校花,你有點舍不得也正常,怕是你們男人都喜歡美女。既然你同意退婚了,我就不再費舌根了。作為補償,我代表魚微微給你一百萬,卡沒有設密碼,你自己使用就行。”
李浩見韓琬妤塞給自己一張黑色的銀行卡,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了。
“難聽的話,就不多說了。後會無期。”
韓琬妤見李浩站在原地發呆,收回張開的雙臂,走開了。
李浩看著手中的黑卡,慢慢走向教學樓,與魚微微短暫地相視一眼。
她此刻的美貌讓他毫無半點欣賞,卻也很難產生一絲的厭惡感。
長得美就了不起啊?!
長得美就可以欺負人?!
李浩心中暗罵了幾句,但是對美女似乎犯了男人的通病,那就是莫名其妙對白衣女子產生了一陣好感。既然婚姻都解除了,橋歸橋路歸路,以後不會有什麽糾葛了,也算上不上是一件什麽壞事。
還是修煉要緊。
至於學習,不要掛科就行。
這麽一想,他抱著課本轉身去了學校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