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在早上發文,主要是起床之後,會打開電腦,檢查一下,盡量減少錯別字。評價還是好少啊,希望書友大大能多發點評價,好的壞的評價都可以吧。)
李昊與韓琬妤跟著那個蒙面壯漢,走了一段下坡路,來到山谷。山谷狹窄彎曲,兩側都是懸崖峭壁,李昊心想此山谷正是伏擊的好地方,若是有人埋伏在上坡,落下滾石,便可讓他們三人一並送走!可他們走了五分鍾的山路,並未發生滾石或者泥石流等意外,而是順順利利地來到了山谷中間的那段山路之上。
山路上有大型動物的腳印,類似羊牛大象那種。此處非自然保護區,也非原始森林,就一個普通的森林,如今森林裡大型的野生動物罕見,李昊猜想這裡不大可能出現野象,如果是小股羊群或牛群在山澗走過,反而解釋得通!只是大雪覆蓋了動物的痕跡,不容易分辨。
山路中間放著一把太師椅,椅子上坐著一位蒙面的白衣少女,從對方的頭飾和服裝,韓琬妤一眼便認出了是魚微微。太師椅左邊站著一位白衣壯漢,右邊站著一位中山裝舊式布衣,在漫山飄雪的銀裝掩蓋之下,白色無疑是一種最好的保護色,而黑色的中山裝則格外顯目,如同白紙上的一滴黑墨。
李昊見雙方隻隔了五十米遠,擔心有埋伏,便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他用匕首頂著領路人的後背,低聲問道,“你們找一個跟魚微微身材長得差不多的美女,這個不難,穿同樣的衣服和飾品,都不難。那麽請問,我要如何才能確認對方的身份呢?”
領路的壯漢知道李昊有所懷疑,於是向對方揮揮手,對方見狀,派一位戴著墨鏡的白衣壯漢走了過來。
白衣壯漢走到李昊和韓琬妤面前,伸手拿出了一枚比翼耳墜,遞給李昊。李昊用左手接過耳墜,認真端詳了一番,這的確是魚微微用過的耳墜,上面有她的氣息,而且比翼耳墜的藍靈石造不得假。這讓他對椅子上那位少女的身份確信無疑。
李昊將那隻藍色耳墜,塞入褲兜。
李昊看了韓琬妤一眼,沒有說話,對方似乎也懂了:還真是魚微微!
白衣壯漢扔下了一根繩子,讓李昊把自己的雙腳雙手給綁上。
韓琬妤吐槽綁匪無腦,說道,“他怎麽可能自己捆綁自己的手,如果是腳還好說一點,你們沒腦子嗎?”
白衣壯漢不耐煩地說道,“那你幫他捆住雙手吧。”
韓琬妤不情願地將李昊雙手綁上,說道,“這下可以了嗎?”
白衣壯漢瞄了一眼韓琬妤,心想這個丫頭長得真漂亮,就是脾氣不太好,說道,“你自己也綁上吧。”
韓琬妤自己把自己手腳給綁上了。
由於雙腿綁上了,走起路來,非常不方便。
領路人將李昊交給白衣壯漢,自己原路返回了。
李昊很奇怪,為什麽白衣壯漢沒有訓斥給他們領路的那個蒙面人,難道說,這是他們設計好的?
雖然與魚微微隻隔了幾十米遠,但李昊和韓琬妤走得很慢。
接近,魚微微只有二十米的距離,李昊再用神識確定了對方的身份,的確是魚微微,並非別人假冒。原來魚微微在私人會所裡與陳東喝了杯咖啡,之後感覺頭有點暈暈的,然後就失去了知覺,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一張太師椅上,嘴巴裡被塞了一塊手帕,眼前雖然被蒙著一層白布,視覺有一定的印象,
可透過縫隙,依然可以看出李昊和韓琬妤在她的正前方,他們被捆住了手腳,慢慢朝著自己挪動。 每次向前走幾步,李昊的後背便會挨上那麽一鞭子。
李昊面無表情地看向魚微微,這個曾經與自己訂婚又悔婚的女人!
魚微微跟韓琬妤是閨蜜是好友,基於韓琬妤的個性,對韓琬妤的單人匹馬前來救自己的行為並不感到意外,可未曾說過一句話的李昊會冒險前來救自己,則超出了自己的意外。之前無論她是想跟李昊退婚,或者是想跟李昊結婚,都動機不純,是出於某種利益關系,並非愛慕。她一直想著利用他!
而李昊大人不記小人過,從未對自己表現出厭煩和唾棄。她托人去找李昊退婚,他同意了,她又托人找李昊想跟他結婚,他也同意了。難道真的看上了自己不成?
可自己又有什麽值得李昊愛慕的呢?自己什麽都不懂!
魚微微看著李昊沒走幾步,背上又挨了一鞭子,心裡實在過意不去,眼眶濕潤了,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然後魚微微開始了各種腦補,想起了那日,最近距離的與李昊相遇的那一次,在工學院教室門口,兩人擦肩而過。魚微微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不屑一顧,而對方則滿眼都是自己。然後魚微微又想起了,那日在小路上,李昊看到韓琬妤時的喜悅,以及當他得知韓琬妤是受自己委托去找他退婚時露出的失望表情,那個時候他對自己得多麽失望啊!
雖然自己給了他一張一百萬的存款的銀行卡,可他並沒有取用裡面的一分錢。如今他面對生死,自願地自縛手腳,只為了接近自己!如此不顧個人安危,都是為了能救自己一命!如何大恩,何以報之?
李昊此刻沒有那麽多的想法,只是想著盡量靠近魚微微才能出手,避免魚微微受到沒有必要的傷害。
魚微微是白月光的存在,他不希望這個白月光從此香消玉殞。
挨了鞭子,多少有點難受,可李昊的注意力並非在押送他和韓琬妤這個白衣壯漢身上,而是魚微微旁邊的那個中山裝墨鏡壯漢。
他的呼吸極其平靜,而且呼吸間隔時間較長,絕對不是普通人!
難道黑衣男子才是今天敵人的底牌?
他們綁架魚微微的目的就是為了誘殺自己?
李昊慢慢靠近魚微微和她身後的這名黑衣男子,越是靠近,越是小心翼翼,他想起了前世師傅的話,“三千大道,唯苟道永存”,雖然最終師門還是被強敵給滅了,但是苟道沒錯,小心翼翼不會有錯的。
他的步伐慢了下來,即使多挨了幾個鞭子,他也沒加快步伐。
雙方只有十來米遠了,對於武者來說,十米是一個極其敏感的范圍,再靠近,則有種侵犯自己領地的感覺了!
韓琬妤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中山裝中年男子的對手,到此處,便不再往前了,而白衣男子也未逼迫自己前進。
李昊慢慢地抬起腳,繼續向前邁出一小步,為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他笑著說道,“喂,你把我老婆魚微微給綁了!這樣子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啊。既然是男人之間的矛盾,為什麽不在男人之間解決,非要搭上我的老婆呢?”
魚微微被李昊當場叫老婆,瞬間蒙住了,不過一下子心裡又恢復了平靜,心想這小子肯定在激這個綁匪,只有激怒對方才能找出破綻,武俠小說裡都是這麽演的。不過此時,李昊的確不擔心惹怒綁匪。因為雙方距離很近,對方已在他的攻擊范圍內。
韓琬妤一聽, 吐槽道,“誰是你老婆了!一口一個老婆,真不要臉啊你!”
李昊張口就來,撒謊一點也不臉紅,繼續拉扯道,“這位好漢,你看我老婆魚微微剛剛懷孕才三個月,我還沒生兒子還。再看你年紀四十多歲,都是做爹的人了,相信你成為一個高手中的高手非常不容易吧!你綁了我老婆,心卻這麽缺德,你就不怕斷子絕孫嗎?!盜亦有道,做人留一線總是好的。我看你功力不低,為什麽不能講點武德呢?難道你師傅沒教你基本做人的道理嗎?想殺我,看你自己本事!”
李昊決定賭一把,在他看來,但凡是個武功高手,個人修養一般不會太差,修養太差的人境界根本上不去。境界上不去功法自然不會太強悍。
被李昊一說,魚微微先是一愣,黑衣男子聽後也是一愣。這李昊隨便就給人戴了個高帽子!
白衣男子走到葉大師跟前,連忙說道,“葉大師,千萬別上這小子的當!他言語相激,無非是想你放過他的未婚妻。”
葉大師年紀不大,卻有著仙風道骨的神態,他瞪了一眼白衣男子,對白衣男子的行為感到不齒,他厲聲道,“我自有分寸!你幫他們把繩子解了,我與他公平對決!”
白衣男子走上去幫李昊和韓琬妤解除了繩子,之後又把魚微微身上繩子給解開。魚微微身上繩子解開之後,把嘴巴裡塞的白布給取下,連續咳嗽了好幾聲。
“不好,是飛劍!”李昊像是見到鬼一樣驚呼道。
能用念力操控飛劍的人,修為至少在煉氣中期或以上的修為,這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