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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從飛刀絕技開始》第23章 夜半敲門
  “來的急,沒帶漿糊。咱去看看誰家吃麵湯,就當漿糊來用了。”

  牛二是個有主意的,帶著林白先後闖了六戶人家,也沒見吃麵湯的。

  “都是窮鬼!面湯都吃不起!”

  牛二罵完,拉上林白,就著雨水,和了點稀泥,就把告示糊牆上了。

  上面的字都花了!

  論應付差事兒,林白自認拍馬也追不上牛二。

  告別牛二,林白又往家回。

  路過穆貞家包子鋪,只見門關著,裡面也無亮光,應是歇息了。

  如今任彪已死,青龍幫群龍無首,雖有縣令提點著,可畢竟要追索飛刀刺客,已沒人來理會穆貞了。

  林白本以為穆貞會大喜過望,為慶祝得脫虎口,準備好酒菜,邀自己夜敘一番,順帶再說終身大事……

  “我還想著今晚能吃頓好的呢!”

  林白略有失望,但想到少年戒之在色,便忍住了去敲門的衝動。

  想著還是明天跟貞姐說一聲兒,然後等風頭過去,再說大事。

  睡覺肯定是要睡的,但不能太急,需得醞釀一番。

  回到家,先把髒衣裳洗了,又衝了個澡,林白回屋裡靜修。

  閉目放空心神,出現石盤之上。

  周邊氤氳霧氣恢復正常,那一縷紫色消散無蹤,隻霧氣似薄了一些。

  “那一縷紫色是跟貞姐睡了一覺後才出現的……難道說,以後每跟她睡一覺,就會這樣?還是說換個人才會出現一次?”

  “只是為什麽那縷紫色消散後,霧氣變薄了一點?是因為我耗費了許多精力?還是說睡一次,霧氣就少一點……”

  “亦或者為我擋住了某種災厄?紫色是災厄來源象征?”

  “那……災厄的來源只能是貞姐。她要害我?可為什麽不趁我睡著動手?她賣了幾年包子了,知根知底,整天就想著跟我搭夥過日子……怎麽可能?”

  “這種事很好驗證,改天再去找她睡一覺,看看是否又有紫色出現。不過,還是先別睡,再觀察觀察。”

  “如果她別有用心,我已經睡過她了,不虧。如果是我猜測錯誤,那我還不虧。當然,得對人家負責才是。”

  “石盤的隱秘太多,需修到何種地步,才能完全的明白石盤的微妙用處?或者說,這石盤就是某種仙家法器?”

  “可是……有仙麽?亦或者藏在不為人知之地?”

  林白盤算了半天,也沒個人能詢問,最終也越加確定一件事:唯有勤修無極功,強大自身才是根本。

  無極功突破第三層後有了極大變化,丹田內力分為兩股,既有陽剛之威猛,又有陰柔之綿軟。

  兩者看似水火不容,偏又陰陽相濟,連綿不絕,這也是無極功的奧妙所在。

  一晚匆匆而過,林白睜開眼,便覺腹中饑餓。

  在石盤空間內時,不論多久都不會有饑渴之感,可一旦返回現實,該餓還是得餓。

  洗漱後,林白出門。

  出了巷子,只見穆貞家包子鋪已經開門,她忙碌不停,面上帶著劫後余生的笑容。

  此時穆貞已經瞧見了林白,連忙朝他招手。

  “拿著,路上吃。”穆貞遞過油紙包,眼眸中似有幾分害羞。

  林白接過,點點頭便走。待轉了個彎兒,林白回過頭,悄悄觀察穆貞。

  良久,並無不妥。

  “可能是我多慮了。”林白往百草堂走。

  路上到處都是談論飛刀刺客的,

林白有意無意的也聽了些。  有人說是既然是趁壽宴出手,必有深仇大恨;也有人說是田大俠路經此地,順手除暴安良;還有人更離譜的,說是道祖垂憐眾生,自天外降下飛刀,竟斬任彪頭顱而去。

  來到醫館,跟秀秀把包子分了,白大夫讓林白坐診,他只在旁看著。

  林白樂得如此,自然盡心竭力。

  想要醫術長進的快,那必得天天見病人。

  忙碌一天,林白回到家,穆貞的包子鋪也關了門。

  屋裡亮著燈,林白沒去敲門,徑直回家。待到夜半,林白出門,去聽穆貞牆角。

  雖隔著牆,但林白耳力出眾,只聽到輕微之極的呼吸聲,並無什麽異常。

  此後十天,林白老老實實,不再惹事,白日裡坐診醫館,夜間在家修習無極功,偶爾偷聽牆角。

  縣衙和青龍幫依舊在查問飛刀刺客“田叔亮”的下落,攪的花溪縣雞犬不寧。

  林白跟田叔亮不熟,自然不去理會。

  這十天來,林白沒急著去睡穆貞,反而隻每日厚著臉皮去討要包子吃,卻不提終身大事。

  沒過三天,穆貞便冷了臉色,不再給林白吃白花花的包子,目光更是幽怨。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貞姐都是正常的……是我想多了。”

  這日晨,林白出門,照舊被穆貞的幽怨目光看的渾身不舒服。

  來到醫館,忙碌一天,正要離開,白大夫喊住了林白。

  “明日醫館不開門,你這些日子勞累,好好在家歇息一天。”白大夫撫須一笑,又看向秀秀。

  秀秀不情不願的拿出錢袋,板著臉,摸了半天,排出一小塊兒銀子。

  然後咬著下唇,像是要殺她一樣,把銀子遞過去,“給……可別丟了, 你要是不會花,就攢著娶媳婦。你要是怕有賊,放我這裡也行。可別亂花,千萬別亂花。”

  林白接過銀子,都熱乎了,笑著問道:“白大夫,明天有事麽?我可以代勞。”

  “明日是秀秀娘親的生兒。”白大夫慈祥的笑,滿是皺紋的手揉了揉秀秀的頭。

  秀秀拉著白大夫的袖子,面上並無太多表情,隻盯著林白的手看,那裡藏著她送出的銀子。

  林白沒再多說什麽,告辭離開。

  穆貞家包子鋪已經關門,從後院的窗戶能看到有細微黃色光亮,像是在等待良人歸來。

  回到家,林白心裡有點亂,平靜不下來。

  “過去十天了,也沒發現貞姐有什麽不妥。再吊著也不合適,睡了不負責,不如去嫖……”

  天天不是醫館就是無極功。作為少年人,林白心裡也癢癢的不行。

  “少年人戒之在色,我又習武,怎能沉迷女色?”

  “我是要登頂武學之巔,乃至於求問仙道之人。胸有大志,豈能為女色所誤?”

  林白站起身,出了門,準備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此時夜已深,街上並無行人。

  林白小心謹慎的摸到穆貞家後門,輕輕敲了敲。

  很快,腳步聲傳來。

  “誰?”

  “我。”

  門打開,穆貞目光幽幽,也不說話。

  林白道:“貞姐,我家房子漏水了,沒法睡人,能不能來你家借宿一晚?”

  穆貞抬頭看了眼滿天繁星,道:“我家就一張床,你不嫌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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