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夾雜著鵝毛大雪宛如雪布般,從天上一直掛到地上。
一小孩踉踉蹌蹌的在雪地中前行。
這一路跌倒了無數次,爬起來繼續前行。
此時的小孩不害怕路途艱辛,不害怕林子裡的豺狼野獸,不害怕狂風暴雪,隻害怕子時前未到狐陰山,找不回母親。
按說書先生口中的狐陰山傳說,子時之前必須進入狐陰山,才有一絲希望找到當日午時之後失蹤的人。
當小孩勉強看到狐陰山入山口時,已是體力枯竭。
用了最後一絲力氣大聲呼喊:“娘親你在哪?兒子來接你了。”
話音剛落,只聽乓的一聲,小孩重重倒在冰面上,失去知覺。
眨眼間只見空中一女子以一個非常標準的冰面回旋落地動作落在小孩身旁。
扶起那快凍僵的孩子,往孩子嘴裡塞進一顆丹藥。
突然周圍的氣流一震,一把利劍已架在女子的脖子上。
“這位姑娘,就你這能力還想救人,不知道此時此刻不能出現在狐陰山嘛。”
“本公主想救誰就救誰,要你管!”
一陣霧氣翻騰,女子憑空消失。
“小雷出來捕獵了。”
李羨仙一屁股坐在冰面上,從懷中拿出酒壺和鸚鵡杯,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邊飲邊稱讚道。
“好酒,劍酒濃無敵,雪中美女陪。”
隻瞧見入山口,一人一豹,一個逃一個追,還有一位坐在冰面上的男子,時不時來幾句辣評。
你這霧國不傳之技也不怎樣,變戲法不錯,憑空消失術,能掙不少錢財。
“你,你這李仙兒,我父王還想讓我嫁給你,我呸,你八輩子也別想這事,永遠不可能!!!”
遠處躲在密林中的王卓,推了推旁邊快睡著的左武校尉林襄說道。
“你還聽到啥動靜沒?怎麽好像有個女子在喊什麽嫁給我,想八輩子都嫁給我!”
林襄瞬間清醒,“啥玩意,嫁給我,人在哪呢?”
王卓翻了翻白眼瞧著林襄,上次跟我搶,這次還要跟我搶,要不是李仙兒交代的任務,現在就抽了你的皮。
你小子等你回營沐浴的時候抽你鞭子,讓你搶我女人。
王卓起身捏碎雷豹衛特有的傳令令符,傳令令符化成一絲絲雷線在空中散去,雷豹衛士兵手臂上的護腕瞬間亮起雷光。
一千雷豹衛士兵有序集合,迅速組成快速行進陣型,朝狐陰山西側疾馳。
“喂,李仙俠,李仙人,李仙師,還能讓你的小雷歇一歇,喝口酒,跑了這麽長時間它不累啊?”
“你可別小看了我家小雷,上可日行萬裡,從寧國中都長途奔襲到霧國西都都不帶喘氣,下可以一敵萬,直奔敵方中陣取敵將首級。”
“我堂堂霧國公主任萱儀也會有今天,被一隻豹子追成這樣,那這麽辦,跟你商量一下,喊你的小雷停下,我任萱儀馬上雪地跟你成婚嘍,只要你不覺得這天寒冷就行。”
任萱儀說完朝著李羨仙嫵媚一笑。
李羨仙聽到這話,剛到喉嚨口的酒一口吐了出來,不停的乾咳起來。
“呦吼,呦吼,李大仙也會害羞哦,不行就從了我,我都不怕,你怕個啥毛線!”
任萱儀可勁的朝著李羨仙拋著媚眼,各種媚語,各種調情話語統統一股腦的朝李羨仙襲去。
此刻已不是冰天雪地,儼然是熾熱火爐。
李羨仙站起身來。
輕輕的撣了撣衣服上的雪,左手凹了個造型打了一個響指,小雷立刻乖乖的回到身旁。
李羨仙撫摸著小雷的頭輕聲說道,記住她的氣味,待會帶她回霧國。
轉頭畢恭畢敬的對任萱儀說道。
“公主殿下,首先承你美意派了那麽多美女到我營中讓在下大飽眼福,其次承你恩情給我傳遞情報,最後殿下為蒼生計嘔心瀝血,故我明日在此立個長生碑,恭祝殿下長生萬年。”
“啥,長生碑,還好我腦子轉的快,沒被你繞進去,這不是變著法子咒我死啊!”
任萱儀氣不打一處出,掏出碧霞劍開始跟李羨仙比劃起來。
李羨仙假裝不敵,連演帶騙的領著任萱儀遠離狐陰山入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