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斯內普死死盯著烏洛琉斯、哈利,順帶著盯著德拉科的日子裡,魁地奇賽季結束了。
哈利十分羨慕參加比賽的球員,同時也為霍格沃茲的規則感到十分無語…是的,他飛行天賦非常好,教他的老師每節課為他出色的飛行天賦感到讚歎。
甚至這位老師不止一次去找斯內普,希望能讓哈利加入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一展風采。
但斯內普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哈利飛行天賦再好能怎樣?他現在缺球員嗎?
根本不缺!
斯萊特林學院已經太久沒在魁地奇比賽上敗北了!
為此,斯內普還在魔藥課上特意抽出時間挖苦了哈利一頓。
當然…他的挖苦也沒有太多學生當真就是了。
哈利的天賦有目共睹,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隊長在訓練之余還專門找哈利安慰過,讓他二年級來參加選拔,保證他能一次通過。
事實也證明,斯萊特林魁地奇隊暫時真的不需要他…他們以一種碾壓的姿態戰勝了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除了手段有些毒辣和不講道德,其他方面可圈可點。
隨著魁地奇賽季的結束,天氣也愈發冷了,赫敏和烏洛琉斯學會了一個魔法——變出一捧明亮的藍色火焰,可以放在一隻果醬罐裡隨身攜帶,他們經常四處走動,抱著火焰取暖。
德拉科和哈利為了蹭熱度,經常圍在兩人旁邊,借用他們的果醬罐子。
他們剛走過一個路口,就注意斯內普走路一瘸一拐的,德拉科和哈利向烏洛琉斯和赫敏靠的更攏一些,想擋住火焰,不讓斯內普看到——他們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
不幸地是,他們臉上那種心虛的表情吸引了斯內普的視線。
他像是一隻聞到腐肉的禿鷲,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他沒有看見火焰,但他似乎在尋找一個理由,不管怎麽說都要訓他們一頓。
“你手裡拿的是什麽,波特?”
“是…”
哈利甩了個槍花,這是烏洛琉斯的左輪手槍,只不過裡面現在沒有子彈。
“把心思用在學習上,今晚到我辦公室清理鼻涕蟲,如果下次魔藥還不能最快熬完,你會知道什麽後果。”
斯內普說完就一瘸一拐的走了,只不過腳步要比來的時候輕快很多。
“他可真開心,幸好沒給沒收。”
哈利憤憤不平地嘟囔了一聲,把左輪手槍謹慎地塞進褲袋裡。
“他的腿居然還沒好,真是活該。”
德拉科笑了一聲,他和烏洛琉斯都猜到斯內普的傷是哪來的。
“那他可得疼個夠嗆。”
烏洛琉斯也調侃了一聲。
他們還在往樓下走,他們今天要去找海格,主要是烏洛琉斯想要幾根獨角獸的尾巴毛,運氣好的話,他還想貪墨點獨角獸的角。
哈利說海格不缺那些東西,甚至用獨角獸的毛編織了好幾個皮墊。
沒過多久,他們一起到了海格小屋。
烏洛琉斯是個注重實際的人,自從能在海格這獲得好處後,他對海格這個疑似半巨人的巫師友好了非常多,甚至還送了海格一點小禮物。
“哦~你們終於來了。”海格正在給他們泡茶,看到烏洛琉斯進來海格眼睛瞬間一亮,他搓了搓手,忙拉過烏洛琉斯,“你給的禮物可真棒,我從沒見過這麽神奇的東西。”
“你喜歡就好。”
烏洛琉斯只是笑了笑,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海格說的禮物是一件神奇物品,嗯…從宿命之環那隨機搖出來的一把斧子。
效果是鋒利,副作用是讓人時刻保持高溫。
好吧…高溫對海格這位疑似半巨人的巫師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只是讓他覺得有些熱,這對於寒冷的冬天來說,簡直不要太美妙。
鋒利的效果,也能讓海格更好地在禁林裡蹚出一條路來,不會被割亂七八糟的荊棘割壞皮衣。
“說吧,你今天又想從我這拿走什麽?只要不太過分,隨便拿。”
海格給幾人倒好茶水後,樂呵呵地坐在床上,十分大方。
“獨角獸的尾巴毛,最好的話還想要一些獨角獸的角。”
“獨角獸的角…那東西可難弄。”
海格捋了捋胡子,瞥了眼烏洛琉斯,但語氣可不是難弄的樣子。
“好了海格,我知道你這有一根獨角獸的角,能給我嗎,我可以花錢買。”
烏洛琉斯推開海格遞過來的岩皮餅,伸手要掏懷裡的錢。
“說什麽呢,我不要你的錢,我就是好奇你鼻子怎麽這麽靈,上次也是,這次也是,獨角獸昨天剛死,你就知道了。
如果它不是老死的,我真懷疑你做了些什麽。”
海格一把拉住烏洛琉斯,把他的錢袋塞了回去,急匆匆起身從床底下撈出了一塊嶄新的獨角獸角。
“你不知道嗎?海格?”
赫敏難以置信地看向海格,手中的岩皮餅被她悄悄塞回了餅堆。
烏洛琉斯、德拉科和哈利三人互相看了幾眼,他們發現這個傳言中和麥格極其相似的小女巫,好像也不太乖巧啊…
“什麽?”
海格愣了一會兒,他該不清楚赫敏在說什麽。
“佔卜,預言!特裡勞妮教授說林恩有預言天賦!”
“真的假的?”
海格可不信這些,預言家太少見了,特裡勞妮那家夥…除了喝酒似乎什麽都不會,每天都招搖撞騙,如果不是當初她的預言被送進了神秘事務司,他絕不相信特裡勞妮是個預言家。
“四樓那個走廊裡關著一隻三頭犬,嗯…它是你的…是你去年在酒店裡從一個希臘老兒手裡買的…你把它借給了鄧布利多看守…”
烏洛琉斯平淡的說著,語速很慢,他現在位格快跌沒了,佔卜能力越來越差,被干擾的次數也越來越多,能在夢境佔卜中看到這麽多,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了。
他拖著長音,等待瞳孔發散的海格回過神來。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
海格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粗暴地捂住烏洛琉斯的嘴,他看上有些心虛。
“那是一號機密,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