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洛琉斯把隱形衣藏起來,這東西暫時搞不清楚誰送的,有些燙手。
但總比放在哈利那強,以這家夥愛冒險的性子,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冒險穿著隱形衣出去,實現他偉大刺客的抱負了。
總之…先藏著吧,說不定能用得上。
“快看看,我送的禮物你喜歡嗎?”
德拉科有些拘謹地捋起頭髮,瞥了一眼烏洛琉斯那一堆兒禮物,先前那些亂七八糟人送的禮物全被他埋在了下面,哈利送的禮物被他放在了中間,他們一家送的被他放到了最上面。
“盧修斯·馬爾福?納西莎?德拉科,你爸媽怎麽還給我送了聖誕禮物。”
烏洛琉斯上下打量著德拉科,不知道這家夥坩堝裡賣的是什麽藥水兒。
按理來說純血家族對自己應該沒什麽好印象,德拉科和自己成為朋友還可以用崇拜之類的解釋…但盧修斯?崇拜…嗯?
“咳咳…他們知道我新交了朋友,特別開心,所以送的。”
德拉科揉搓著頭髮,看上去有些尷尬。
“我怎麽沒有?”
哈利小聲嘟囔了一句,這讓德拉科愈發尷尬了。
烏洛琉斯也不管德拉科賣什麽藥水兒,迅速拆開了包裹,裡面掉出了一張小紙條。
他眼神微微凝滯。
“寫了什麽?”
哈利好奇地湊過來,但烏洛琉斯已經把紙條搓成團,塞進口袋了。
德拉科也很好奇,他不知道爸媽都在裡面塞了什麽,又寫了什麽。
“沒什麽,這禮物我很喜歡。”
烏洛琉斯笑著說,他已經把禮物從包裝裡掏了出來,那是一條項鏈,紙條上說,那是他父母的遺物。
他深深看了德拉科一眼。
可算是明白德拉科為什麽和其他純血貴族差距那麽大,而且還那麽聽話了…趕著,自己居然是他遠房表哥,這還怪有趣的。
但德拉科沒主動說明,他也懶得挑破,哈利寄人籬下的日子可是讓他印象深刻啊!
之後,他挨個拆開了包裹,納西莎送了他一套極其昂貴的禮服,上面滿是金絲混著銀絲的雕飾;德拉科送他的禮物則是一整套水晶小藥瓶,搭配著一整套的自動熬藥裝備,想來是聽到斯內普的嘲諷了,也對自己的熬製動作確實比較粗暴不雅。
微微搖了搖頭,他繼續拆著包裹,哈利送的禮物便宜了些,但他也比較喜歡,那是一套能把匕首固定在腿上的綁帶,和一套能把槍固定在腿上的綁帶,目測是龍皮,而且還參考了他的用手習慣,費了不少心思。
他記得哈利也有一套,確實挺好用的,他當時讓哈利把店鋪地址告訴自己,想來是那時候就已經在籌劃了。
龐弗雷女士送了一套藥水兒,上面標注好了用途——止血、祛痘、抗感冒…都是生活常用的東西,烏洛琉斯看完後隨手擺在了床頭上的第二排櫃子上。
湯姆·艾博知道他在麻瓜世界買了一輛跑車,又送來一袋子英鎊,艾斯比送了幾樣新收來的舊物,讓他掌掌眼的同時可以隨意留下一份,他留下了一枚古老的戒指。
霍格沃茲特快上那兩個姐妹送了些零食;弗雷德和喬治分別送了他一根速記羽毛筆和一枚保暖徽章;海格送了不少獨角獸尾巴毛以及幾瓶八眼巨蛛毒液;奇洛送了他幾頭大蒜和一本筆記,看上去不像是一個人送的;忠誠的阿羅德斯送了一小團發光的東西,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道格特…那個喜歡喝酒的翻倒巷魔藥素材店老板送了點蘑菇,
上面散發著屍臭,也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給自己送禮物,也不知道送這東西的目的是什麽。 赫敏送的東西和她愛好一樣,是一本書——《神奇動物在哪裡》。格蘭傑夫人送了他一套西服,看上去造價不菲,似乎夫人都喜歡這些…因為韋斯萊夫人也送了他一套毛衣。
至於…格蘭傑先生送的就有點離譜了,這家夥送了自己一把狙擊槍!
“天!這是AWM?還有馬格南子彈?”
哈利下巴都快掉了。
“AWM是什麽?馬格南子彈?和那把左輪手槍一樣嗎?”
德拉科很喜歡這東西,它看著太漂亮了,但很快他眉毛皺了起來。
這是麻瓜做的,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他又上去摸了一把。
“這是狙啊!隔著一千多米能殺人的!完了,林恩,我們距離阿茲卡班越來越近了。”
哈利不懂AWM具體有多強,但這東西可是上過科普欄目的!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把槍麽, 你怕什麽,只要不殺人我們進不了阿茲卡班的。”
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有些垂涎這把大槍,心想著等以後借來玩玩?
烏洛琉斯很大方,不會拒絕的。
如果能給斯內普來一下,說不定還真能報復回來這段時間的憋屈,他受夠了經常清理鼻涕蟲的日子。
他和哈利眼睜睜看著烏洛琉斯收起狙擊槍,然後被他攬住肩膀。
“聖誕快樂!”
烏洛琉斯臉上的喜色肉眼可見,他一手一個,攬著德拉科和哈利,推著他們出了房間,
今晚的聖誕宴會很是奢靡,甚至在因蒂斯都很少見。
一百隻胖墩墩的烤火雞、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盤一大盤的美味小香腸、一碗碗拌了黃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濃又稠的肉鹵和越橘醬——順著餐桌每走幾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各種魔法界特有美食。
在主賓席上,鄧布利多將他尖尖的巫師帽換成了一頂裝點著鮮花的女帽,弗立維教授剛給他說了一段笑話,他開心地嗬嗬笑著。
海格一杯接一杯地要酒喝,臉膛越來越紅,最後竟然在麥格教授的面頰上親了一口,麥格教授咯咯笑著,羞紅了臉,她的高頂黑色大禮帽歪到了一邊。
烏洛琉斯離開餐桌時,德拉科和哈利在那兒玩著禮袍,手裡還抱著弗雷德送來的伏特加,兩人喝的滿臉漲紅,就差抱在一起上餐桌上跳芭蕾了。
走廊很是昏暗,他緩步回了休息室,從裡面掏出了銀製匕首、左輪手槍分別綁在腿上,然後披上了隱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