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悲風聽從阿碧的建議,一雙手自王語嫣腰間滑落,感受著他勻稱圓潤的雙腿,一雙手緩緩下移。
王語嫣捂著羞紅的臉,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像是小鹿在林間山澗躍動,思緒亂如麻,並不怨憎布悲風,只是有些後悔:“早知道這麽痛,就不來了……”
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腿被舉了起來,一雙手在上面慢慢挪移,仿佛帶有魔力似的,將自己傷口處的痛處消弭去了。
王語嫣沒忍住岔開手指,一對黝黑靈動的眼眸裡殘余著淡淡濕潤的水霧,懷揣著好奇,望著布悲風慢慢地將自己的腿抬至面前。
布悲風的吐息滾燙,他瞧著王語嫣這雙腳,呼吸有些急促。
這雙腳生得小巧玲瓏,入手纖細,不盈一握,跗高的幾乎和小腿沒有過度,腳心便十分空虛,能放得下一枚杏子,拇指按在腳心,有種莫名的舒服。
肌膚白嫩細膩,尤其是腳背上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隱隱顯出下面那幾根纖細的動脈靜脈已經被剔除,於是光滑的腳背愈加得潔白無暇,雪白晶瑩,當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
布悲風瞧著這雙腳,一顆心頓時猛烈的跳了起來,雙眼牢牢的盯著,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王語嫣的腳掌很勻稱,像精致的雕刻,尤其是尺骨和橈骨愈合在一起,更加顯得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摸起來有種在捏豆腐的錯覺。
玉琢般精致的腳趾頭長短有致,嫩的如筍尖一般,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合地動,每一枚趾頭都那麽討人喜歡,光滑的腳趾甲上沒有塗指甲油,但透出淡淡的天然淡粉色,像片片小花瓣,鮮翠欲滴。
這樣圓潤的腳趾,再加上滑膩的皮膚,不盈一握的腳掌輕輕壓在肩頭,挪到下巴,如尖筍般的腳趾挑弄著嘴唇……每一樣都足以讓布悲風為之神多。
他的嘴毫不客氣地收下著天賜的瑰寶,他的手在那雙水潤勻稱的腿上緩緩挪動。
王語嫣漸漸地癡了,瞧著布悲風對自己的腳都那般珍貴,一時間竟感動的不知所措,雙手被阿朱取下,一雙黝黑的眼眸怔怔地瞧著布悲風細細的吮吸,就好像是碰上了什麽美味佳肴,一丁點兒都不肯放過。
屋外山頭上吊著的殘陽終於墜落至山下,清冷的明月緩緩升空,入夜的屋裡光線黯淡,王語嫣已經瞧不見布悲風在做些什麽,但她卻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動作。
夜色正濃,無人入眠,亦無人高聲,恐驚天上月。
……
“唔——~”
一聲膩人的輕哼在李青蘿的榻上響了起來,睡了一下午的她面上殘留著熟睡的惺忪,這種深度的睡眠仿佛讓她回到了少女之時,玩心大起地掀開被子,大字躺在床上,任由蕩起的風拂過自己的身子。
兩手握拳高高抻起,伸了個懶腰,那對豐腴顫巍巍地打著浪,李青蘿瞧了瞧屋外,夜色正濃,恰如昨夜星辰。
她的衣衫都拿去洗了,因此赤著腳踩在繡鞋上,輕輕一挑一收,繡鞋便趿拉在腳上。
李青蘿臉上的笑顏一直持續到看見自己衣櫃的門洞開,臉色驟然轉冷,快步走到衣櫃邊上,只是一眼便看到自己少了一件衣裳和一件清涼的紗衣。
目光在屋裡一轉,視線定格在王語嫣換下的衣服上,兩道柳葉眉微微蹙起,“難道是語嫣這丫頭在我屋裡洗了澡,穿了我的衣服去?”
李青蘿心中湧起些許不安,但被她強行壓下,這種沒由來的心慌讓她害怕,
以往碰到這種心慌她只會強撐著自己忘記它,或是逼著自己睡去。 但今日,她想到了布悲風。
那個溫暖的懷抱和堅實的胸膛或許能為她遮風擋雨,再不濟,也可以用一時的歡愉壓下這份沒由來的悸動。
李青蘿的眼眸從凌厲變得柔和隻用了一念,但她挑選衣物卻足足用了半個多時辰——雖然知道等她去了布悲風的小院以後,這些衣物在她身上的時間不會超過半柱香,但她依舊精心打扮著,想要讓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在布悲風面前。
點起蠟燭,瞧著銅鏡裡自己精心梳妝打扮的模樣,李青蘿的嘴角就止不住上揚,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年紀,眉宇間的雀躍都少了許多。
“縱然打扮得再年輕又有什麽用?再過些年,以我的內力如何維持的住容顏……”
李青蘿眼裡閃耀的滿是後悔。
她小的時候是被義父丁春秋照顧的, 那時的丁春秋曾用心教過她母親的功法【小無相功】,可惜那時的她覺得武功不是自己所求,便將其束之高閣,以至於如今武功平平。(新修版)
“往日不可追憶,索性趁著這幾年芳華依舊,多享受享受,免得他日追悔莫及才是。”
話雖是這麽說,可李青蘿瞧著自己鏡子裡的打扮總覺得膈應,嫵媚動人,一顰一笑皆是成熟風韻,仿佛在提醒著自己芳華不在。
她忽然瞧向王語嫣的衣服——這些衣服是髒的,她自然不會穿,但來而不往非禮也,女兒能“偷”她衣服,她就不能“借”女兒衣服?
李青蘿打定主意後便帶著瑞婆子快步走向王語嫣的房間,讓她守在門外,躡手躡腳推門而入。
屋內理所當然的黑漆漆一片。
出於某種心理,李青蘿特地放緩放輕了腳步,走至衣櫃前,輕輕打開,條件裡面樣式幾乎一模一樣的白色束腰長裙,嘴角忍不住扯了扯,但還是輕手輕腳換起了衣服。
“有些緊了,這丫頭的衣服怎麽這麽小?”
李青蘿穿上女兒的肚兜,看著自己身前“裂開”的衣襟,再看看根本遮不住腳,連小腿都露在外面的裙擺,不由得張了張嘴,這丫頭平日裡看得也不小,怎麽衣服穿起來緊繃繃的?
她卻不知道王語嫣將自己這幾年穿不上的衣服都放在了這個櫃子裡,合身的在另一處。
瞧了瞧窗外的天色,李青蘿不願再浪費時間,正欲離開之時,余光掃到整齊的床榻,頓時愣住:
“嗯?她不在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