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銳:響響,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啊。董銳把那張紙放到一邊,撲把李響撲到床上咯吱她,李響癢的在床上翻滾著。
李響:別,饒了我吧銳銳,我招,我都招。李響受不了咯吱,只能坦白從寬。
董銳:說吧,李響響小姐,如果有半句假話我可要繼續咯吱你咯。
李響:別別別,這是我男朋友的晚自習時間表。
董銳:哦~,這~樣啊,這樣就知道了什麽時候他會給你打電話,你就可以偷偷出去和他談情說愛,我說你怎麽跟讓人勾了魂一樣的,我一度懷疑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董銳一股獨屬於這個年紀八卦女孩的語氣,充斥在她的話術之中。
董銳:難不成你給自己立一個冰清玉潔的人設,是為了自己喜歡的男生...守身如玉?沒想到我們家李響這麽清純嘛。董銳這個老八卦,一句一句的挑撥著李響本來就躁動不已的心弦,李響的臉肉眼可見的微微紅潤了起來。
董銳:哎呦呦,大小姐臉紅了呀,快讓朕看看,朕的愛妃這是愛上別的男人了,那就即刻起,打入冷宮!
李響:銳銳,你真煩人。
董銳:這得是什麽樣的男人才能讓李響響同學如此魂牽夢繞啊,你啊你,隱藏了兩年了,都快三年了,才露出馬腳,藏的夠深啊連我都瞞著。
李響:我們兩個八字還沒半撇呢,只是重新取得聯系了而已,我感覺他不喜歡我了。李響失落的歎著氣。
董銳:沒事的,堅持總會有回報的。董銳穩定著李響的心神,李響能夠堅持下去,董銳在旁邊添油加醋功不可沒。董銳總是告訴李響,就差一點了,還差一點,卻總還是差那麽一點,無窮無盡。直到有一天李響鼓起勇氣,又約魏青出來見面。此時魏青已經和小燕子蕭簫斷絕關系,也已經經歷完了心死劫的他,人如心裡一般,廢墟一片。李響送給魏青,自己為他編制的青絲手鏈,曾經在初中時也編織過,那時候魏青不願意,但還是接受了,在同學宴上看見那一幕之後,魏青心碎的把那條青絲手鏈剪斷,丟掉了。如今李響又給魏青編了一個,告訴魏青,手鏈會一直陪著他,就像她也在陪著魏青一樣。
第二次見面回去後,魏青一直遲疑要不要把手鏈戴上。在李響把手鏈交給魏青時,沒有強迫她戴上,但是她卻很希望魏青能夠戴上。這樣,就算魏青同意複合了,也就算是原諒她了。
某一天,在那個時間段,魏青打給李響一個電話,李響接到了。
魏青告訴李響,說手鏈編小了,戴不上,李響略表歉意,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和魏青牽過手了,魏青手腕的寬度大小她的不清楚,但同時她又很開心,因為魏青戴了,才會知道小,戴了就證明魏青願意接受自己了。
李響:魏青,我們複合吧。
魏青:好。
李響:我還可以叫你親愛的嗎!
魏青:可以的,老婆。魏青這麽在電話裡說著,另一頭,在一旁出謀劃策的董銳和李響輕輕的擊掌,二人興奮不已。
年少的青春懵懂,連喜歡都是簡簡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