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子淵問完這話後,書院中氣氛一時間僵持住。
諸葛亮就這麽目光定定地盯著梁子淵。
梁子淵也毫不怯場盯著諸葛亮。
兩人是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雙方各不相讓。
“梁玖先生若想離去,自去便是。”諸葛亮道。
梁子淵聞言,幾乎想跳腳罵人。
你諸葛亮設置這麽一個陣法把我引誘進來。
現在不放我走,卻還在說風涼話說想要離去,自去便是。
如果我能去,還需要在這裡和你扯什麽嘴皮子呢?
“難道,諸葛先生打算把梁玖一輩子都困在此地嗎?”梁子淵問道。
“這裡不是梁玖先生自願而來的嗎?”
諸葛亮反問道。
“自然不是,乃是諸葛先生設計陷阱把我引誘而來。”
梁子淵耿直說道。
“若不是梁玖先生貪婪又怎會來到這裡呢?”
“看來是沒得談咯?”梁子淵道。
“有得談,只要先生留下便好。”諸葛亮。
“看來最終還是要做過一番才行。”
梁子淵此時身上的氣勢已經在慢慢上漲。
然而話音才剛落,對面的諸葛亮手中羽扇一揮。
他人生中最令人稱道的玄門陣法——八陣圖再次開啟。
據傳當初就是這個變樣的八卦陣硬是僅憑一些大石頭。
在荒山野林中就能阻擋住曹魏的十萬大軍。
而今在這幻陣裡中,在這個書院裡不知是否會更強大一些?
陣法剛起,梁子淵視線中就是陣陣的大霧遮目,視線再度被阻礙。
片刻後,大霧盡散後,原來的書院此時已經樣子大變。
原來迎風招展的桃樹,現今已是光禿禿一片。
僅剩枝椏在風中搖曳,可梁子淵並不敢小瞧這顆桃樹。
根據他分析,諸葛亮這人陣法之道已經達到宗師級別。
在他手上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所以他草木竹石均可借助來布陣。
果然,正當他還在陣中打量以計劃破陣時,眼前的陣法已經在運轉。
桃樹從眼前滑走,可地上卻沒有絲毫破壞的痕跡,圍牆倒塌。
一排排整齊的諸葛連弩已經整機待發。
“嗡…”弓弦震動的聲音。
梁子淵在諸葛連弩出現後。
已經使用出浩然追星步。
一個跨步就已經撤出連弩的攻擊范圍。
“轟隆…”另外三面牆也在此時倒塌,後面依舊是整齊排列的諸葛連弩。
“糟糕…”四面皆是弓弩,梁子淵已經是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吟…”浩然氣激發劍鞘,長劍出鞘。
梁子淵持劍往,剛發射完一輪弓箭的弩而去。
弩箭雖不用像弓箭般需要上弦。
可發射完一輪後,必須要等待弩箭重新上跳至擴機處,方才能發射。
而這一個間隙在一般士兵眼中時間很短。
但是在梁子淵這種已經是煉氣化神七品的武林高手眼中,已經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
還是浩然追星步,跨步瞬間來到連弩面前。長劍上撩,劍氣長虹劃過所有的連弩,均已告破。
繞著原來的書院轉一圈後,梁子淵發現還是無從下手,找不到陣基,更尋不到方位。
此刻,諸葛連弩已經盡數隱藏起來。
四面八方都陷入黑暗之中,即便是有著能目視黑暗的能力,梁子淵依舊尋不到方位。
只見他忽然閉上眼睛,開始用自己的五感去感受。
可即便最近一直在教書育人,依舊沒有達到使內心沉靜的狀態隨時可至的境界。
“天青日朗,夜黑月明,碧落星希,清風徐徐。
心如大日,外邪難侵,內邪不生,其心自正,正而生青,青內有涼,涼後化泓。
意如明月,外邪退卻,內邪不存,其意自足,足而生安,安而有定,定而後靜。
行如磐石,外邪難耐,內邪不出,其行自善,善而生止,止而有慮,慮而後安。”
此時梁子淵再度用出諸葛流雲曾經傳授的清心定意決,方才兩次後內心便開始沉靜。
“嘀、嘀嘀、嘀嘀嘀、叮、叮叮、叮叮叮…”
一段有節奏的聲音在他的五感中出現,。
時他的五感就像一張蜘蛛織就的大網。
這張大網已經鋪滿這個地面。
只要地面上有一絲絲細微的動靜,他都能都感覺並且定位到。
秋季的曾家山微風起於山嵐,吹動著樹梢上的落葉,一派已經有些破敗的景象,無邊落葉蕭蕭下。
“就是這裡。”
一直待發的長劍迅捷地發出金黃色的劍氣。
一道劍氣過後,黑暗的虛空中並沒有什麽改變。
黑暗依舊黑暗,安靜依舊安靜。
只是在梁子淵的五感之中,他已經感受到剛下劍氣並非無功而返。
已經是確確,切中陣法銜接之處的要害。
而今陣法依舊在運轉,便是因為破壞力得還不足以使得陣法崩潰而已。
“看招。”當一刻鍾後,梁子淵再次發出一道劍氣。
“冫…”一道清脆的聲音,悠長而漫長,余音嫋嫋。
這次梁子淵能清楚知曉自己的劍氣是真的起到作用。
可以肯定陣法,在兩次襲擊之下應該已經有裂縫,只是自己五感還沒有捕捉到。
“鐺…”梁子淵一刻鍾一炷香時間後再次打出一道劍氣,依舊是一劍中的。
“看來快了,陣法受損的越發嚴重,運轉的速度也先對緩慢。”
“呲…”,梁子淵這次是在一刻鍾兩柱香的時間後,一個直刺所形成超強劍氣,終於打破陣法的運轉。
一束柔光自天上來,原來卻是夜幕中的天空被梁子淵打出一道缺口,而光就是從這道不規則的缺口中照進來。
而原來被隱藏起來的書院此時一覽無余,桃花依舊笑秋風,院內野花一一獨自開。
當陣法被破壞後,梁子淵才知道,原來所謂的書院其實只是宮殿中的一個房間而已。
而所謂的天空卻是宮殿中的屋頂,本來有陣法保護著,這一切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但此時陣法已經被破掉,所有的掩飾均是無處可藏。
“出來吧。”梁子淵忽然出言道。
而宮殿中還是寂靜空曠,落針可聞,只有秋日的柔光從破頂山照射下來。
“再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
梁子淵長劍指著西北角落說道。
“撕啦!”一個人從黑暗的西北角出現。
而他出現的方式也另人感到驚奇。
仿佛躲藏在黑暗的虛空中,把虛空劃開再從裡面出來。
“你是曾家的人?”
梁子淵看著面前的這中年人,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哼…”中年人也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
“剛才是你在扮諸葛亮?”
梁子淵已經可以肯定,剛才就是此人在陣中扮諸葛孔明。
“是又怎麽樣?”
“看來,你們曾家的人還真把天下人都當作猴一樣耍啊。”
梁子淵感歎道。
“如果不是你們覬覦,所謂孔明先生的寶藏又怎會上當?”
中年人戲謔道。
“這還不是你們放出的消息引誘大家過來?
否者又有誰能知道,此地有諸葛孔明先生的寶藏?
又有誰知道孔明先生前還留下寶藏?
若無起因,何人會動念起貪欲呢?”
梁子淵感歎道。
“哼…,這種事情,雙方都有其不可推卸之責,不要把人性想象得那麽光明。”
中年人道。
“曾家主曾天是你什麽?”
梁子淵長劍搭在中年人肩膀上。
他看出中年人乃是一介書生,身上真的是無一絲一毫的內力真氣。
想要有武力威逼,看看能否有一些有用的消息。
“哼…”中年人再度拒絕,切非常決絕。
“曾天是你父親?”
“叔叔?”
“遠房?”
直到梁子淵說到這詞時,才劍中年人眼神中有一絲絲的波動。
“看來是遠房家主,那你叫什麽?”
中年人依舊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梁子淵的一切問題都不會回答。
只是默默地承受著,承受著利刃至於脖頸被威脅的味道。 www.uukanshu.net
“你叫曾…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山?雷?”
梁子淵說到雷字後才知曉此人原來叫曾雷。
這是根據他曾經在曾家裡住過,後認識掌櫃曾山,所以猜測。
按照這些有傳承家族的起名,都是有順序的。
既然有乾坤那麽就是按照八卦來編排。
而再把八卦直譯過來也就是天地雷風水火山澤。
“曾雷前輩,你又何必如此的守口如瓶?”
乍然一聽梁子淵忽然叫破自己的姓名,曾雷詫異之中後又覺得理所當然。
“梁玖先生就是厲害,沒想到曾雷什麽都沒有說,依舊是被先生給猜出來。”
曾雷感歎道。
“先生動手吧。”曾雷說完後引頸就戮。
“你走吧。”梁子淵還劍於鞘後說道。
曾雷很詫異,為何梁子淵會不殺自己?
“先生為何?”
“我梁玖劍下不殺像你曾雷,這種隻讀聖賢書卻不知變通儒生。”
梁子淵說完後,轉頭走出宮殿。
“薛忠,你讓開,先生在裡面一定是遇到危險,否則怎麽會這麽久都不出來?”
只見宮殿之外,薛忠和李未央正在阻攔著正要往殿中闖的洪兮茶、洪漢林、郭子義。
只是,本來就只聽從梁子淵命令的薛忠又怎會輕易讓開?
李未央就跟別說了,其人對誰的態度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再不讓開,我可要出招了。”
洪兮茶此時是的緊張,焦急全寫在臉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