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峨嵋派的高足,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只是我常聞,人言:峨眉聖女素影,因其對己容貌不甚滿足,故無論是出門亦或在峨眉,都是整日整日佩戴著這面巾。所以,某就想問問姑娘,你吃飯的時候是從下面吃,還是上面吃?”諸葛流雲一改剛才那副雲淡風輕的高人之相,開始口花花,乾起調戲素影的事情來。
整個天下之人都明了,素影聖女之美貌在天下都是聲名遠揚。但卻又無人見識到其的美貌,因所有見識她美貌之人均已是其劍下之魂。在江湖上,素影聖女是惡名遠揚,在百姓中卻是善名遠揚。
聞言的素影,眼神中的寒意刹時逼人百米。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濃濃殺意,如果眼神能化作利劍,諸葛流雲已經是萬劍穿心。
素影聖女見諸葛流雲僅僅是在嘴上佔盡便宜,手上並沒有過多的其他舉動,便明白此人也不願過多的想要和峨眉派糾纏。對其服一禮後,單手提著已經昏迷過去的裴東來飄飄然地遠去。
諸葛流雲之所以願意放素影帶走裴東來,因為他知道裴東來看起來是僅僅受傷斷臂,但他的筋脈之中,從今天開始就流轉著自己的劍氣和劍意。
諸葛流雲相信,如今天下劍法超過自己的暫時還沒有。那麽裴東來體內的劍氣會陪伴其一生,此生他已經形同廢人,和一個已經廢掉的人計較太多,只會顯示出自己心胸狹隘而已。
屋頂上那群武林人士也隨著素影的離去,漸漸散場。當然還有一些好奇心比較重的,依舊還在等事情結束。
“幫主,敵人已經放下武器投降。此戰,我們一鳴幫勝了。”秦書大長老,來到諸葛流雲身邊稟報道。
“傷亡如何?”
“2349名兄弟還能站著就只有533人,而且個個帶傷。重傷890人,余者皆已經犧牲。”秦書哽咽說道。
諸葛流雲無言地拍拍秦書的肩膀。然後說道:“長老團傷亡如何?”
“人人帶傷,萬幸的是長老團沒有犧牲,就是瘸腿或者少胳膊,一段時間修養就好,就只有二長老是完好無損活蹦亂跳。”
諸葛流雲聞言,眉頭不禁挑了挑。
“幫主,我一鳴幫剩余的弟兄都已經在義寧坊外。”就在這時,一個明顯是傳令兵之人來到,打斷還準備再次問話的諸葛流雲。
“大長老,接下來就麻煩你。安排人打掃戰場,以及帶人把今天圍攻我們的,豪門大族在長安的勢力都抄了。犧牲以及重傷殘疾的弟兄都安排好,該給多少撫恤就不要有任何的折扣,堅定執行下去。”諸葛流雲把任務囑咐完後,已經腳下運勁。整個人直上夜空化作一個小黑點消失在眾武林人士的眼中。
而此時,浩然門的劉妍幾人在暗中見一鳴幫這邊已經結束戰爭,亦開始返回安全點。
“噓……”在即將來到安全點,感覺到對面本來已經是倒塌的空屋裡,有兩個若有若無的呼吸。為了驗證自己的感應,對跟在身後的李貳等幾人做一個安靜的動作後,從牆根處扣出一塊磚,運勁向著呼吸處投擲。
“誰?是誰?”在黑暗中傳出一個憤怒的聲音。
劉妍,對著聲音處,兩個彈指,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還有兩聲人體倒地的聲音。
“師姐,這兩彈指高明。”楊勇在身後見到劉妍的操作後大開眼界感歎道。
“少廢話,先過來把著兩個暈倒的一鳴幫的人藏起來。看來英國公這個安全點是不能用了。
”劉妍沒好氣地對王異和楊勇說道。 待眾人返回到英國公府內後,剛準備坐下休息的時候,劉妍忽然臉色極速變化。原地化作一道殘影,直接來到梁子淵住處破門而入。
便見到屋內床鋪已經是空空如也,再一看床上被子還是整齊地擺放著。懸著的心放下幾分,但是依舊提著。
來到她自己居住的房屋門前蹲下,在門檻下的一塊青磚上操弄一會後,完整地把青磚提起,從中拿處一張薄絹。看完上面的字後,提著的心方才放下。
“小玖,信上說這裡不太安全,躲到其他地方去,叫我們不用擔心。過兩天他自會尋我們。”說完後把信件傳遞給其他幾人。
幾人拿著信件傳遞時,每個人臉色的變化劉妍都一一瞧在眼裡。從李貳的暗暗舒一口氣,到王異的憤怒平靜,楊勇的咬牙切齒,許媚的面無表情。
便曉得這幾人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是關於梁子淵的,只是就算自己問他們也不會說,因此便不打算過多的浪費時間和精力。
“既然小玖已經轉移,那麽我們也馬上收拾收拾去下一個安全點吧。”劉妍在他們傳閱信件的時候,提出要轉移到下一個安全點。其他人聞言也自無不可,剛剛才見識到一鳴幫諸葛流雲的強大,這會長安城裡還有誰不避其鋒芒呢?
今天一鳴幫給長安城裡幾大家族來這麽一下,幾乎把所有長安城內的勢力都給暫時震住,這麽強大的幾大家族都被一鳴幫給鎮壓,殺雞駭猴的效果杠杠的。
這不,此時長安城裡從東至西,由南向北,只要是勢力聚集的地方都在討論著今晚一鳴幫的舉動,以及一鳴幫諸葛流雲的恐怖。
一覺後,梁子淵感覺自己又從新活過來,昨日身上的累已不複存在,整個人此時能夠倒拔垂楊柳。
當他發現筋脈裡有少量的浩然之後,炁重新運轉起來,而且還很暴躁他肯定自己出問題了,按照浩然之炁每天睡醒後自動增加的量來算,自己在真氣暴動前還有十二天,再花兩天去破解英國公府內的陣法,若是還破除不了,那麽就只能先去浩然門遺址去挖掘地宮,看看有什麽辦法能解除身上的隱患。
梁子淵如此執著於要破解陣法,是因為雖然已經學會陣法知識,但這些僅僅是知而已,必須要經過自己不斷練習、嘗試、試錯後才能成為真知。
終於和梁恃解決完早飯後,一人一動物靜靜面對著赤燚燚的火海。感覺無從下手,因為這火並非像其他的那樣,它會燒傷人。
剛才梁恃爪子上包裹著的綁帶飄到陣中後,瞬間便化成灰燼飄散開來,根本就沒有一個燃燒的過程。如此便能得出火焰溫度極高,而且其溫度過高,熱量卻沒有這麽散發出來,亦著實使人奇怪。
梁子淵陣在苦苦思索要如何闖過這個五行之火陣時,梁恃也許是剛才喝水太多或許是被火的炎熱炙烤得難受。只見它像狗狗似的,對這這一大片熊熊烈火撒起尿來。然而就是這麽出奇不意的動作,卻意外般地把五行火陣給破掉。
火海以肉眼可見地速度一點一點變化,縮小。在梁子淵不敢置信地神色裡變成一個由青銅所鑄造的鼎,鼎內正冒著一縷縷青煙,就是火被撲滅時留下的證明。
用手撫摸一下地面的沙子,感覺沙子尚有溫熱,從此可知剛才見到火焰漫天應該是一種幻覺,但就這樣小小的一個鼎隔著丈余都能發出這麽高的溫度,可想而知不是鼎特殊便是裡面的火焰不一般。再過半個時辰後,感覺地面上沙子已經變涼後,才走過去。
圍著青銅小鼎轉一圈,看著上面的銘文後知曉,這個鼎是當年一眾方士給始皇帝煉丹所用的丹鼎。
從上面銘文的記載得知,這是所有的丹爐裡最特別的一個丹爐。當年為煉製長生藥,始皇派出方士徐福東渡尋找仙山名藥,徐福在東海的一無名大魚腹中發現此鼎。 本來此物僅僅和鼎相似,後經徐福派人尋來歐冶子後人,用365天方才把此物軟化到適合捶打的程度,後用36天才把鼎給捶打製成型。
成丹爐後,其構造似乎發生變化。質地變軟,再次於上克銘文已經不像捶打時那般艱難。為給後人熟知此物來歷,故在上面刻下文字記述。
這個丹爐是徐福的家傳之物,最後傳到英國公手中。英國公本名徐世勣,後因立功甚多而被賜李姓。
此丹爐一經打造成功,在場眾人中只有徐福和歐冶子後人方才能盡用其特殊之處。便是此丹爐只要火焰在其內燃燒若無外力,火焰能燃燒千年不滅。
丹爐還能耐高溫,以往無任何丹爐可以收容的地火,在此丹爐卻能承受。徐福第二次出海是本欲帶上次丹爐,後來心血來潮之下卻留下給自己後人。
第二次出海後,期間徐福亦回來過。並不像史書記載般的那樣一去不複返,只因其回來後
徐福幾經努力之下,找到當時逃難的後人,把使用此丹爐的方法授予後人,便逍遙似仙般地往東而去。
看著還冒著縷縷青煙地丹爐,梁子淵在梁恃的腦門上狠狠rua一把,以示歡喜。
“梁恃,你立大功了,來再獎勵你一條肉干。你這一把尿,真是神了,居然把燃燒不知多少年的火焰給澆滅。”激動著的梁子淵從包袱中掏出不多的肉干,塞給梁恃,也不管它能否理解,激動地吧啦吧啦說著。
把丹鼎踢倒,梁子淵往裡面扒拉一些沙子,準備把梁恃的尿液蓋住。
“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