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星辰石。”梁子淵經過一個小坑時發現裡面有一顆僅有手指頭大小的石頭。
石頭呈現暗黑色,與坑裡的顏色只有細微差別,要不是他仔細都會忽略。
偷藏起來後,到另外一個更大一些的深坑中。
還沒有蹲下查看就被一道反光給閃一下眼睛,當下三下五除二跳進坑中,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在背對著坑上的幾人視線裡摳出一塊兩指大小的石頭。
石頭亮晶晶的,細看還能見到裡面偶有星辰閃過,這石名為:天心石。
一路上行走過眾多的坑窪處,也偶有收獲。都是一些來自天外的石頭:天心石、星辰石、日月石、新月石、金露石。
這五種石頭均是來自與天外。
日月石因為外形像大日或者月亮而得名。
新月石就跟峨眉月一樣纖細妖嬈。
金露石則是因其內有一滴金露而得名。
天心石則因為其內含有能量,只要引發便可瞧見石頭之內的星星點點。
星辰石,多數用於鍛造。
“先生,你這又是跳坑又是下窪地,可是知曉了此處的形成?”
走過這一路坑坑窪窪之地後,洪兮茶問道。
“經過剛才的多方考證,我現在可以肯定那裡是被天外飛石砸的。”
“天外飛石?”洪兮茶表示沒有聽過。
“就是,人們常言的掃把星。”
“剛才那坑坑窪窪是掃把星掉下來砸的?”
洪兮茶一時難以理解。
“是啊。我從那些深坑中發現許多掃把星碎片,所以才能肯定是掃把星砸的。”
“怪哉,原來掃把星也會掉下來,而且還把曾家山給砸了。
這樣是不是說曾家山就是個不詳之地呢?”
洪兮茶一時間極速轉動她那小腦瓜子。
“確實是個不詳之地。”梁子淵接著說道。
“嗯嗯,否則掃把星又怎會砸它呢?只是,不知道掃把星長什麽樣子?漂不漂亮呢?”洪兮茶天真道。
“呐…給你。”梁子淵扔給洪兮茶一塊天心石。
“先生這是什麽呀?”
“這就是你剛才想見的掃把星啊。”
“怎麽黑乎乎的呀?好醜的掃把星啊。”
梁子淵從她手上搶過天心石,用內氣激活後,再扔回去。
“掃把星這麽漂亮嗎?你看裡面還有東西在閃爍呢。”洪兮茶驚喜道。
“那是掃把星剩余的能量。”
“哦,原來是這樣啊。”
其他人見也只能眼饞,看著洪兮茶手中的天心石。
洪兮茶收到禮物後,蹦蹦跳跳地跟在梁子淵的身後。
偶爾就拿出天心石瞧瞧,然後偷偷笑一下,又放回腰間的布囊中去。
“先生你看前方,好奇怪啊。好多猴子呢。”
洪兮茶指著前頭一個個猴子的面容說道。
“嘻嘻…”
前方的猴臉迎風招展,忽然傳來一陣兒童的嬉笑聲。
洪兮茶心裡一緊,拘謹道:“先生,我仿佛聽到了兒童的嬉笑聲。這裡又怎會有小孩呢?你說會不會是…”
“是那些花發出的笑聲。”
梁子淵指著猴面花說道。
“啊?那些是花兒嗎?”
剛才還拘謹著的洪兮茶聞言,一臉好奇從梁子淵身後伸出腦袋看了看。
剛想往前走近一看,但卻被梁子淵一把抓住,給扯回來。
“還沒確定有沒危險呢。”梁子淵。
“先生,這花能有什麽問題呢?”洪兮茶問道。
“你看。”
只見一隻小鳥剛飛到猴面花前,“唰”一下就被花吞沒。
“見到沒有,是不是很危險?”梁子淵問道。
原來就在剛才的瞬間,還是猴臉的花,瞬間化作一條蛇,張開滿是利齒的嘴巴,然後就把小鳥吞咽。
洪兮茶則是一臉後怕的樣子,結結巴巴說道:“先生,這…這…”
“所以,才說這陣法之中是步步危機,因此不要亂跑。”
梁子淵說完後揉了揉洪兮茶的腦門。
“讓我看看,剛才的是什麽東西。”洪漢林邊上前,說道。
洪漢林上前去,用一根棍子挑逗著猴臉花。
不過這花此時卻宛若死物,僅僅是隨風飄蕩。
在花圃深處偶有孩童的嬉笑聲傳來。
而風吹動著的猴臉花也更加生動有趣,被洪漢林挑逗的花,仔細一瞧,好像在害羞似的。
“咻…”
梁子淵忽然施展出輕功,一下來到洪漢林身邊把他帶離原地,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
一顆巨大的花蕊從花圃中襲擊而出,速度迅捷無比。
“漂亮的事物之下總是隱藏著未知的危險。”梁子淵回到洪兮茶身邊感歎道。
此刻,眾人總算是回過神來。
一臉震驚、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等表情浮現在他們的臉上。
“先生為甚會如此呢?”洪兮茶好奇道。
“因為,這猴臉花需以腐肉為食啊。
所以它偽裝成外表可愛漂亮的猴臉來引誘一些動物過來,然後瞬間吞噬它們。”
“那剛才,那一顆巨大的綠色,又是什麽呢?”
許是速度太快,他們沒有看清楚剛才那巨大的花蕊其實也是猴臉花。
“剛才那是這一株猴臉花的主根。”
“先生你是說,這裡這麽多的猴臉花,也僅是一株而已嗎?”
“對,這些小花朵兒都是那株大家夥的分支而已。”
其他人隨覺荒謬,可一想到這,乃是在諸葛孔明所布置的陣法中,這種種的不合常理也就習以為常了。
“我們還是繞開這猴臉花走吧。
直接闖過去太危險,這花圃中不曉得還有沒有其他的危險。”
李未央一臉擔心地說道。
她也不是無的放矢,剛才在打量花圃時。
她發現裡面閃過幾道綠色的影子,所有才出言建議道。
“你猜以孔明先生的智慧,會留著這樣的漏洞給我們有機可乘嗎?”
梁子淵淡定地說道。
當李未央順著梁子淵的視線望去時,也發現異常。
只見剛才她建議繞道的另一邊,正有一顆一顆小綠芽在冒頭。
冒出頭來的小綠芽上若仔細看,便會發現有一雙小眼睛。
“那是,那東西不是已經滅絕了嗎?”李未央驚呼道。
“對,就是天牛。”
梁子淵則是毫不猶豫地打破,李未央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幸。
“哇…天牛,就是在天上的牛嗎?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洪兮茶一臉憧憬的樣子。
也是她忽然的言論打破,剛才梁子淵和李未央對話的凝重氣氛。
“天牛者,異獸也,上可至青冥,下能達九幽。眼高於頂,五肢四翼,以鐵為食,最喜異鐵,尤喜天外之鐵。”
李未央說完後,眼睛羨慕地撇一下洪兮茶腰間的布囊,再看梁子淵的眼神有些幽怨。
洪兮茶聽聞天牛居然喜歡吃天外之鐵,心下一緊。
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布囊,然後心虛地向四處偷瞄一下。
“其實,天牛不僅僅以鐵為食,還喜歡吃人。”梁子淵補充道。
“人?不是說喜吃鐵嗎?”洪兮茶不解道。
“人體內也藏有鐵啊。”梁子淵說道。
洪兮茶聞言,不斷在自己身上翻找。
可是都沒有見到鐵啊?
認定是梁子淵在捉弄她。
“先生,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開玩笑。”
“我聽說人體的血液就含有鐵,所以天牛喜食鐵,愛喝血。”
梁子淵才說完,洪兮茶臉上的笑意瞬間就隱藏起來。
此時,所有人都不再說話,表情嚴肅地盯著梁子淵,等待他的指揮。
“咦…”梁子淵忽然傳出一聲疑問聲。
“先生你想到辦法了嗎?”洪兮茶趕緊問道。
“還是沒有想到,只是你看這天色,好像要下雨的樣子,要不我們今天就在這裡安營扎寨如何?”
梁子淵的瞬間轉換思維,其他人都沒有跟上。
有些木楞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昨天不是還記著趕路嗎?
怎麽到了今天卻忽然悠閑起來了呢?
“快點,一會就要天降大雨,你們想成為落湯雞嗎?”
梁子淵見幾人還在發愣,不禁催促道。
聽他如此說,眾人才真的確認今天要在此地安營扎寨。
才剛搭建好帳篷,瓢潑的大雨就已經如約而臨。
豆大的雨點打在帳篷上,響起令人心浮氣躁的“噠噠噠”聲。
梁子淵此時與薛忠擠在一個帳篷內,看著外頭蒼茫的山巒。
在雨水中俱都朦朧,而山上稀疏的植被,也剛好欠缺這麽一場潤如酥的雨。
“忠哥,你和郭子義兄弟前幾天去辦事的時候,他可有什麽異常?”
梁子淵喜歡雨水,因為水是一切生命之源。
即使此時是在問薛忠問題,視線卻從來沒有離開過帳篷外面的雨幕。
“異常?沒有發現什麽啊。”
薛忠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沉悶,他在思考片刻後回答道。
“在和子義兄弟辦事一起的幾天裡,有沒有什麽時間發現他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梁子淵再次說道。
“嗯…你說起這個事情,還真有。”薛忠肯定地回答道。
“哦?”
“大概就是我們剛到漢中的第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吃了頓扁食(餃子)。他卻因為吃到蔥薑而大發雷霆。”薛忠認真道。
“一路上我們吃了兩次扁食,可這兩次裡面都有蔥薑,也從沒有見子義兄弟有什麽反應,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真有意思。”梁子淵微笑地嘀咕道。
“還有當天晚上,子義兄弟還獨自出去一趟,說要去見一見老朋友。
我從窗外卻見到他去不遠處的窯子裡,他回來後身上卻沒有胭脂水粉的味道。”
郭子義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