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滴滴答答地走,轉瞬即逝。
距離關澈簽下文檔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關澈距離高考又近了一個月。
關澈期待已久的暑假也即將來臨。
畢竟…雖然高三生沒有人權,但是暑假還是有兩周的。
是的,某人身為高三生,還可以擁有兩周的假期不得不說,爽翻了。
“白鳥,白鳥…”鬧鍾被一雙手按掉,關澈揉著眼醒過來。
他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手機的日期和星期。
七月十三號,周五。(這個日期和星期是我編的,如有錯誤煩請指正)
大吉,宜放假。
關澈撇了撇嘴,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緊接著在三分鍾以內,他穿戴整齊,洗漱完畢。
慢條斯理地穿好鞋,再系一個漂亮的鞋帶。
關澈滿意地背上書包衝出家門奔向學校。
六點二十,太陽還沒有烤化昨日夜間的些許寒涼。
關澈迎著朝陽,奔向學校。
一路上,關澈的腳步僅僅被雞蛋灌餅所打斷。
在雞蛋灌餅攤,和老板來了一場彼此心知肚明的交易後,關澈再次一刻不停地向著教室狂奔。
一輛電驢從奔跑的關澈身邊駛過,看著前方那熟悉的身影。
關澈和周圍同樣狂奔的同學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步伐。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在小土豆進教室之前進教室。
小土豆到學校門口,小土豆推電驢進學校,之後鎖車。
這一切,僅僅需要一分半的時間。
小土豆今天車把上沒有豆漿和雞蛋灌餅,那麽他一定會在聰車棚到學校路上學校的早點攤買早點。
早上六點二十二,這個點買早點的學生不會很多,小土豆買早點多則一分半少則半分鍾,之後走向教室半分鍾。
也就是說,關澈只需要在兩分半內到達戰場就是他的勝利!
關澈拿著雞蛋灌餅按著書包默默加快了奔向教室的步伐。
氣喘籲籲大軍衝進了教室,氣喘籲籲大軍被趕了出來,疑似會閃現的小土豆手拿戒尺陰惻惻地站在教室門前,和氣喘籲籲大軍相互對峙。
好吧,說對峙都是高估了氣喘籲籲大軍。
準確地來說,是單方面的碾壓。
小土豆拿著戒尺背著手眼神犀利,頗有張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駕駛。
只可惜對面既不是曹孟德的追兵也沒有如趙子龍那般的勇士。
對面是他的鵪鶉學生們。
鵪鶉學生們瑟瑟發抖。
此刻被他堵在門前的小說有十來號人。
屋子裡的鵪鶉們靜悄悄,屋外的鵪鶉們瑟瑟發抖。
張飛土豆揮著板,就像關雲長耍著刀。
啪啪,一人兩下,一個一個打過去,鵪鶉們好像列隊夾道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的東道主,站的筆挺又老實。
一個一個進去,凜然有序。
縮著脖兒的鵪鶉們進了教室就眉開眼笑,一個個地互相擠眉弄眼,眉目傳情…
很快,罰也罰完了,罵也罵過了,某平凡高三生的忙碌又毫無懸念的一天就這麽過去了能。
下了晚自習,關澈和好哥們勾肩搭背地往出走,出了校門互相道別,就踢踏著石子兒往家走。
到家之後,一股厚重的疲憊湧上心頭,關澈索性服從欲望,不再理會沒寫完的作業,倒頭就睡。
夢裡,嫋嫋娜娜的煙霧裡逸散出來一座迷霧般的森林。
關澈試圖走入森林,卻被一塊兒巨大的石塊兒所阻攔。
現實裡厚重殷實的石塊在這裡變得若隱若現,上面還寫著一個無比鮮紅的請字兒。
關澈懂了,這是請自個兒來完成任務呢!
這麽個鮮紅的請,也讓關澈突然想起了自個兒簽某兩份文件裡面的某兩條規定。
仔細想了想管理局的作風,它的其它規定和自己差的遠的KPI後,關澈理所當然地把其中一條pass。
管理局一向是不管事兒的,他也不是擺爛一天兩天了,況且,他欠管理局的可不止是一場夢境,是好多場夢境。
那麽剩下的就只有夢境的世界了。
一個月必須得有一次的硬性規定麽。
不主動就是被動來找你的玩意麽。
說實話,看著還,有點意思啊。
關澈舔了舔唇有些興奮。
當下,他飛快地把手放到了石塊兒上那鮮紅的請上。
石碑搖了一下,下一秒,關澈就出現在了一個黑色的小木屋裡。
關澈雙眼被束,雙手被綁,雙耳被堵,嘴上也被黃色的膠帶封的嚴實。
“怡然谷一年一度的情人節要來了,請諸位留下觀禮。任務要求,完成觀禮。時間限制,一天。機會,三次。”輕飄飄茫茫然的話飄進了關澈的腦袋。
關澈抿了抿嘴,冥想出剪刀剪去雙手上的東西。
緊接著,他扯去眼睛上蒙著的布,撕去嘴上的膠布。
關澈站起身,對著拿著鞭子走過來,頭上冒著兩個角,背上長出小巧翅膀的女孩微微一笑。
他歪了歪頭,笑道:“閣下是要與我成禮嗎?”
女孩嗤笑一聲,尾巴尖冒出,小皮鞭甩的劈啪作響,抬起一隻腳,漂亮的高跟鞋踩在了身邊被綁起來的男人身上,她微微揚起下巴,驕矜地笑道:“賞你們了,拖下去帶走!”
陰影處冒出來桀桀笑著的影兒們,關澈環顧四周,愉快地發現貌似是在怪物的老巢,他索性不掙扎了,乖乖躺平任嘲。
那些從陰影裡具象出的怪物們不人不鬼,但是看起來都分外強壯。
它們有的身高兩米,頭上長著犄角,三隻眼,沒有嘴。有的身長一米半,身寬一米半,比方塊還方塊,撲上來一下能壓死一個關澈…
總之,情況大抵是這麽個情況。
關澈就被呵呵笑著的怪物們拉走了。
觀禮,觀的是什麽禮啊…
前一段路,怪物們保持著這副奇形怪狀的樣子,關澈被拉的渾身難受,它們走的斷斷續續,一路上走過不少關卡。
直到徹底走出這個emmm不知道應該稱作是地下城堡還是地下監牢的地方。
緊接著,怪物們化成了一股黑色的煙霧氣,關澈全身都被這些黑色的氣體包裹了起來,什麽也看不了,什麽也做不了。
它們扛著關澈撒腿就跑,有些沒跟上的哭兮兮地跟在後面跑。
於是一大道黑色的霧氣和很多道黑色霧氣在觀禮日開始的前一天晚上在無人的街道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