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願意跟著我的兄弟,就留下,今晚入宴,若是不能接受的,現在走也行,概不追究。”
“只是,若要留下,那今後就必須要聽命行事,違者重懲不饒。”
說完,顧景等了一會,也沒見到有人從隊伍裡離開。
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擺擺手。
“好!”
“現在,我們梁山要從頭開始,暫立梁山新軍,建馬步雙營。”
“楊志兄弟!”
“在!”
楊志反應極快,他相信接下來肯定有自己的重頭戲,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
他動作迅速,反應靈敏,聽見顧景喊自己,當下下意識的就想單膝跪下要行跪拜之禮,卻被顧景一把拉了起來。
“今後我梁山軍中,不行跪禮,隻行軍禮。
顧景讓楊志起來,自己做了個抱拳揖禮。
楊志當下也還了顧景一禮,兩人相視大笑。
“好。”
“今日起,楊志兄弟為我梁山新軍騎兵營統領,稍後兄弟可自己挑選在馬戰上可用的弟兄作收入騎兵營中。”
“遵哥哥號令!”
楊志喜笑顏開,卻還是強行保持嚴肅。
雖然目前只是三百人,可這也是實打實的要開始了自己領兵的願望了。
在場的所有人裡,可能只有他最相信顧景的能力,他相信不用多久,自家哥哥就會讓自己成為真正統領萬人兵馬的大將了。
得了令到楊志,乾勁十足,立馬就下去挑選合適的人手來組建梁山騎兵營了。
“智深師兄!”
“灑家也在!”
魯智深也大大咧咧地行了個軍禮。
“今日起,智深師兄為我梁山新軍步兵營統領,還要委屈師兄,待楊志兄弟挑好後,再挑選三百人入步兵營。”
“灑家領命!不委屈的!”
魯智深也樂呵呵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大腦袋。
他之前在小種相公那當的提轄,雖然也是軍官,但也沒有能獨領一軍的機會,現在有機會讓他過過癮,他自然也開心。
“稍後沒有被選入騎兵營和步兵營的弟兄也不用氣餒,我會再立一營,喚作基建營,剩下的弟兄們都入基建營,由杜遷兄弟和宋萬兄弟負責,為我梁山改頭換面,你們也是我梁山的英雄。”
顧景三言兩語就把這七八百人安排妥當。
只要等楊志和魯智深選好了人,好好地操練些許時日,梁山的戰鬥力就會有所變化。
楊志和魯智深都是軍中出身的,楊志更是將門之後,除了性子急躁了一些,楊志的練兵領兵手段並不差,而這一年他跟在顧景的身邊,性子也有所改變,顯得更沉穩了一些。
如今顧景也只需要先搭建一個框架,統合好梁山就行。
更完整的框架,和更詳細的填充,還需要認真思考,根據實際情況調整。
“王倫......暫為我梁山參謀。”
顧景看著王倫,之後肯定是要讓王倫下山去當大宋內線的,不過現在就這麽不管他也不合適,乾脆先給他安了個參謀的職位。
“哥哥,這參謀它算是......”
“你就當它是軍師吧。”
王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可為什麽不直接叫軍師,要叫參謀呢?
安排完這些,顧景讓楊志、魯智深他們在山上先挑選士兵,讓杜遷和宋萬先找幾個手腳勤快的去收拾出安靜獨立的屋子來,
方便司馬嘯林他們上山之後入住。 這梁山,百廢待興啊。
顧景倒不覺得頭疼,隻覺得興奮。
這種搞建設的快感,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血脈裡。
帶著燕三,他親自下山去迎接司馬嘯林他們,還帶上了王倫,讓這位梁山前大頭領當當向導。
司馬嘯林他們那邊,也才到了金沙灘,就遇到了下來迎接的顧景。
“怎麽,都處理好了?”
司馬嘯林看見顧景身後帶了個不認識的秀才,還以為是哪家帳房先生。
“都安排好了,就是這些時日還需要住得簡陋些,日後再慢慢開發。”
顧景上前想要扶司馬嘯林,這老頭卻自己輕飄飄的一躍就落到了金沙灘上,顧景只能扶住司馬嘯林身後的司馬文薑。
“那個帳房先生,來,你帶路。”
司馬嘯林大搖大擺地拉著王倫就往前走,自從自家老友老張一家人加入了隊伍之後,老張家那小女兒張芸娘一直想纏著顧景,司馬嘯林就感覺到了危機感。
所以他現在一抓著機會,就想讓顧景和司馬文薑多處處。
這兩年輕人也不知道怎麽了,都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就連一點進展都沒有。
“啊,小生不是帳房先生,小生王倫,是哥哥欽定的梁山參謀,位同軍師。 ”
王倫見顧景對這老頭很是尊重,只是小聲地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好的,帳房先生,快帶路。”
司馬嘯林注意力都在偷偷探查身後兩個小輩的動靜。
可讓人遺憾的是,一直到了山上聚義廳前,都沒有什麽他期待的動靜。
司馬文薑陪著張貞娘他們徑直就去了收拾好的屋子那邊安置物件,收拾出今晚的住處。倒是司馬嘯林的老友,張尚張老教頭和司馬嘯林一起留在了聚義廳前,觀摩楊志他們選兵。
“沒想到還是落了草啊。”
張尚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道。
“當年叫你跟我混道上的,你偏要去當個禁軍教頭,你看,最後還不是和我一樣?”
司馬嘯林得意地看著張尚,嘲諷老友。
“問題不大,伱超一流,我二流,我們都落了一樣的草。”
張尚表情平靜。
其實他剛醒的時候,差點跟司馬嘯林拚命,可後來司馬嘯林跟他用拳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張尚才接受了自家女兒被高衙內死死地惦記的事實,女婿又懦弱隱忍,最終不管怎麽發展,自家都會被高衙內搞得家破人亡,還不如直接跑路好。
“切。”
司馬嘯林不屑地白了張尚一眼。
“景兒是我的關門弟子,又是我未來女婿,他志向遠大,謀定後動,必成大事,就我這身份,你好意思說和我落一樣的草?呵呵!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笨比!”
張尚氣得牙癢癢,心中暗道。
是誰家女婿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