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智說道:
“要不拿一部分出來,切個片吃了,或者做成魚糜用靈器保存起來。”
陶祥說道:
“一魚多吃的話,怕是吃爽了。”
鄭東陵倒是聽不進去,執意要去找著木頭,造碗又造他的大鍋,又讓眾人找找佐料。
宋長智切割湖上冰面的冰,做出幾個碗,將幾條練氣一二層的破冰魚處理後用冰碗盛放起切好的魚片,先添作飯前小點心,幾人就坐著邊吃邊聊天。
木頭先是切作木長條,然後木長條斜搭在一段圓木頭,然後圍繞一周,用木靈氣沾粘住木長條,然然後簡單給上面切平,放一塊木板用木靈氣縫合起來,一個怪異的碗就做出來了,如此反覆5次就有五個碗了。
增高圓木頭高度來改變斜率,木長條尺寸變大一些,用以上的方法,就可以做出來一個大木鍋了,修邊的話用金決第二術金盾,變化成旋轉的磨砂盾,旋轉起來磨砂一二,就平滑很多了,修整乾淨大木鍋之後,沾染了環境靈氣,又加上鄭東陵的手藝,大致沒了凡塵鍋具的感覺。
鄭東陵臉上滿是笑意,想著來這麽一口魚湯,吃上這麽一口魚肉,再有一些調料的話,可就太美味了。
鄭東陵想起王遠在路上采的,問了一問,王遠倒是拿出了之前路旁隨手摘取的些可食用的野草,其中辛味的、酸味的都有些,混雜著一些泥土腥氣,像是土地剛睡醒的那樣,但出冰水之後,去除了些泥土之後,結上一層薄薄的霜,用火靈氣溫和一會兒。
隨後將大木鍋放置篝火處,將湖水用靈氣引導到鍋裡邊,再放入一些作料還有處理後的練氣三層的破冰魚,加大火靈氣,灰煙氣騰騰而起,縈繞在鍋旁,清透的水慢慢出現了小泡,小泡卷起了在漂浮的野草,野草漂浮在水面一會兒又落到了最下面,下面的泡泡逐漸變大起來冒起在鍋面上,鍋面上很快出現了白色的霧氣,霧氣飄去了眾人的鼻子,鼻子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語混合著各類食材的芳香。
鍋開了,轉小火,湯慢慢變白潤,時不時散發出蔬果清香,那是各類野草的看家本領,是柑橘味的酸澀又混雜清香的清透感;或是辛辣之間取其辛味,濃鬱之中不失內涵的洋溢感;還是微微細淡綿延,但又回味無窮的幽迷感。
前調大氣,中調熱情,基調回味,林林總總混合在一起,成就了此番的美味佳肴。
鄭東陵用冰杓子給眾人盛滿了碗,自己倒是留在了最後,冰杓子過去熱,裝起來時候溫度就下去,稍微一會兒就能夠溫和喝下。
王遠倒是喝得很開心,豎起大拇指對向鄭東陵,一共喝了兩口碗就空了,一口是湯,另一口是魚肉,讓鄭東陵再盛一碗湯,又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魚片與魚湯對比之下,一旁冰碗裡裝的魚片可沒有那麽誘人了,陶祥笑著慢慢品味起來,林立倒是吃得挺快,宋長智大快朵頤。
而剛盛滿一碗魚肉湯的鄭東陵,倒是時不時感覺到眼神,感到不對,陶祥還有王遠時不時的眼光瞟過來,還有笑意,不如說那並不是笑意。
鄭東陵充滿笑意的臉上頓時平靜了下來,然後沉思一會兒,魚湯還剩下四分之一時候,眾人就稍微放慢了點,陶祥去打坐修煉去了。
王遠倒是憋不住笑道:
“鄭大廚,現在不多了哦。”
鄭東陵才反應過來,臉上開始有點生氣,說著什麽被套路之類的話。
“壞了,
我魚湯不多了。” 王遠說去修煉去了,去到陶祥那邊,兩人倒是王遠憋不住,然後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宋長智倒是問道大致,王遠直接對著耳邊輕輕說道。
在一旁掛機研究的林立倒是清楚這一切,用隔山打牛的技巧,將破冰魚打暈並彈到鄭東陵手裡,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不過林立倒是認為王遠有那個實力做到將練氣三層破冰魚擊暈並精準彈到鄭東陵手裡。不過費勁心思造鍋碗倒是挺有趣的。
修煉一會兒,天空之上,雲霧之間很快紅色顏料,篝火時不時噴湧起火星點,嗶哩啪啦的作響,倒下的木頭掀起了一片宛若星海中的閃耀的星辰,無序的飛著,卻燃燒出自己最絢麗的色彩,而很快消失不見,無法尋覓,只能在它的源頭中尋找那種力量,那種輝耀的秘密。
林立煉化完畢,恢復過來意識,長長呼出一口氣,霧氣濁氣隨風而消散,歸於平靜,放輕松的狀態去細數自己的收獲, 其中玄冰靈氣的增長是很明顯的,林立通過異星的轉換就已經看到練氣三層的破冰魚是通過破冰之後在空氣中吸收玄冰靈氣,且破開冰面可以讓冰面以下的水也能循環接觸特殊靈氣。
輕輕吹起了寒風,天上開始落下小冰點,慢慢變成一顆顆小冰晶,像是一片片小羽毛,翻飛著舞動著,透過重重山的鳴啼也為它作歌,輕輕點在臉上,冰涼一點,就慢慢消散不見了,輕盈的,柔軟的。
而一旁的王遠倒是看向天邊雲朵,沉思片刻,立馬去叫其他人停止修煉。
鄭東陵像是剛睡醒的樣子說道:
“王遠,有什麽急事?”
王遠神情凝重說道:
“我剛才聽見報雪鳥在鳴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林立說道:
“我也聽到鳴啼,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啼雪鳥。”
王遠對著眾人說道:
“啼雪鳥是一種暴風雪來臨前會鳴啼,雖然其他地方的暴風雪對我們來說沒什麽,但這是玉山,環境中靠近山上的靈氣眾多,而且特殊靈氣也不在少數。”
鄭東陵說道:
“那就直接跑。”
眾人收拾起東西,經過一會的功夫,風力逐漸變得大了起來,吹落了一些樹上的雪,收拾東西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很快就收拾好了,準備離開。
不過問題來了,穿過這片森林的話,這片森林有危險區,有風行狼群,而原路返回要走到山谷,再從山谷返回到最初的地方,兩者對比之下,還是選擇上山谷,來時的路相較於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