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大酒店的頂層,有800平米的面積,只有兩間套房。
是全市屈指可數的豪華套間,8000元一晚的價格,也配得上這種豪華配置。
輝煌大酒店的董事長:葉天豪。他的千金:葉倩蓉。
今晚就落榻於此。
“沈陽!三朝古都,留下太多心酸和美好的回憶”
葉天豪端著紅酒杯,站在酒店的窗口,望著沈陽的街景和渾河上飄過的河景。
女兒這乖巧的挽著父親臂彎。
“當年,倘若不是我生意失敗,也不會把你一個人扔到這裡五年了,我很愧疚!”
“爸!你想說什麽?怎麽又提這個?”葉倩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那五年,是我這一生的痛”
“這也是我投資這裡的原因,有感情、有虧欠!”
“爸!你要是再說,我是真的不理你了。”
葉倩蓉故作生氣,放開了葉震豪的臂彎。
“蓉蓉啊,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叫劉浩愁的?”
“我確實喜歡他,也確實是那五年是他一直在陪伴我”
“但是吧、他隻拿我當妹妹”
一絲少女的幸福的微笑,悄悄爬上了眉梢,又在不易察覺間參雜了一絲不甘。
“那五年?他是故事裡的哪一個?”
“當然是帥氣,睿智,聰哥,果敢的那個了”
嘟起的嘴唇,擠著鼻子頭,美好立即別去那一絲不甘,笑的更加甜美。
“他當年真的很厲害,我感覺全天下都沒有他看的通透”
“不管啥難題,到他那裡都不是問題,全都迎刃而解。”
眼睛放光,笑容中帶著崇拜,也帶著花癡。
“不過就是吧,解決方法都很古怪,大多數人難以接受。”
雙手抱肩,腦袋微偏,笑容已經是傻傻的樣子了。
葉天豪看見女兒這般模樣,停止了發問。
喝著紅酒,獨自欣賞著美妙的瞬間。
“爸!你討厭啦”葉倩蓉拍打在老父親的肩上,雙手的食指對碰著。
“30多歲了,還像個小丫頭一樣”
葉天豪太疼愛這個寶貝閨女了,如此花癡的樣子,怎能讓他不上心呢?
“8年前,你在房間大哭,半個月沒出屋。是不是因為他?”
“嗯,哪天他結婚了,我還是從王寒松那裡知道的”
“你至今都不找男朋友,也是因為他?”
“爸!我對她沒有幻想,就是喜歡他。但是我知道不可能的啦”
“不找男朋友是因為我沒碰到更好的,至少我還沒碰到比他更優秀的”
葉天豪,把自己的女兒摟在懷裡,用寬廣的大手撫摸著女兒的頭。
“閨女啊,你眼光不錯。”
“這小子確實很好!”
“就是這年紀大了點,還是已婚”
“否則,我還真有一絲期待。”
“爸!你又亂點鴛鴦譜”葉倩蓉嬌嗔的,在父親胸前捶了好幾下。
“你今天發現沒有?王寒松並沒有說實話”
“嗯!浩愁哥哥根本不知道他的計劃,應該就是臨時被拉來的。”
“但是這小子,在短短的幾分鍾內,不但了解了整個計劃,還給出了合理的建議”
“這樣的人才,不可多得啊”
“爸!你眼睛真毒!他就是這麽個人,有點逆行倒施,不服天管的性格。”
“他哪裡是不服天管,他是看透了天意。
” “聰明,睿智,但是缺乏磨練!”
“看似一條蟲,偌遇良機,必成大器。”
“我還真有點擔心你拿捏不住他”
“爸!不和你說了。你真討厭,越說越離譜!”
葉倩蓉撒嬌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同樣是站在窗前,父女間一牆之隔。
都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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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是一個悲傷的夜晚,葉倩蓉一個人站在窗前。
眼淚不停從面頰流下,地板上已經積了一攤水雉。
遠處父親的背影早已看不見,隻留他一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
昨天,她還在母親的陪伴下彈著鋼琴,
昨天,她還在父親的嚴厲的目光下寫著作業,
今天,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昨天已在夢中。
被父親帶到來這個陌生的城市,住進了這個陌生的房間。
手裡還拿著父親留下來的手機和銀行卡,
她大聲呼喊:“我不要,我不要。”
無力的呐喊,根本無法改變殘酷現實。
只能留她孤單一人,獨自生活。
正是豆蔻年華,正是青春年少。
根本無心學業,高考在她眼中一文不值。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同學,陌生的孤獨。
她只能以淚洗面,半夜偷偷哭泣。
這輩子她都無法忘記,多少個不眠的夜晚中,他就這樣生活在有爸爸媽媽的回憶中,讓眼淚徑直的滴在枕頭上,打濕了整個枕巾,哭累了,就這麽合上雙眼,再一次次從噩夢中驚醒。
直到兩個大男孩出現在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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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的另一側,葉天豪的眼角濕潤,雙眼空洞的望著遠方:
15年前,中山公園附近的一個豪華小區中,他正在布置一間三室一廳的房子。
這是他剛剛購置的新房,真皮沙發,等離子電視機,一切都那麽溫馨。
沈陽是他的故鄉,從年少的時候他就幻想在沈陽的豪華地段,擁有一處自己的房產。
雖然自己在外地打拚多年,在沈陽布置一個家,還是讓他感覺到安心。
想著以後女兒獨立生活,他就吧房子和一筆存款都劃歸到了女兒名下。
就是這個決定,給女兒爭取了一線生機。
三個月後,
金融危機余波到來,企業發展投入過大。
偏又遇到海難,本就資金緊張情況,變得雪上加霜。
為了緩解壓力,不得不加大杠杆,減少支出,獲得發展。
事發當晚,他在拘留所,一夜白頭,半月未眠。
妻子用8年的監禁,換來他清白的身子和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對這鐵窗裡的妻子發誓:他一定會拿回所有的一切。
為了還清債務,也為了不影響女兒的成長環境。
他選擇了把女兒一個人安置在沈陽老家。
在女生聲嘶力竭的呼喊中,帶著滿臉的愧疚和淚水,一步步離開了她。
自己則孤身前往南方,尋找機遇。
從運輸業失敗,就在運輸業從新爬起來。
從船員做起,三副、二副、大副、船長。
用五年時間,他不但還清了債務,還擁有了自己的第一艘貨輪。
當天接女兒的時候,她都已經大二了。
接女兒的那天,女兒只是靜靜的趴在了父親的肩膀,沒有掉一滴嚴厲,而他卻老淚縱橫。
至此,他發現女兒變得活潑,愛笑。
非常堅持自己的想法,也特別懂得如何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
現如今,他的企業從運輸業,發展到製造業、地產業、零售業。
別無他求,隻想找回那失去的五年時間。
閨女和妻子更多的愛和關懷。
葉天豪,放下酒杯!眼角已經掛滿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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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寒松的家中,劉浩愁一言不發的坐在小凳子上,等待王寒松的解釋。
王寒松遞過一支煙,叫了一聲“兄弟!”
劉浩愁接過香煙,淡淡的說道:“我不怪你,你只是遵從本心”
王寒松歉意的說道:“唉!今天下午太忙了,我本應該和你商量一下。”
“老爺子,下午才通知我他到了沈陽”
“我這緊趕慢趕,才安排了這桌酒席”
劉浩愁盯著王寒松的眼睛,犀利的目光盯的王寒松後背發涼。
心虛的王寒松實在是無法忍受這種目光,著急的說道:
“哥們兒,我錯了!你就當幫兄弟一把,我是真的過不去這個坎了”
劉浩愁掐滅手裡的煙,又抽出一根煙,點燃。
“你不誠實,你今天下午在一直準備這份商業計劃書”
“葉叔叔也不是今天約見的,就算有蓉蓉引薦,他的檔期也排不開”
“你是個意外,畢竟我昨天剛到沈陽,你也沒時間去安排”
“所以、我不怪你,至少你沒有丟失了做人的準則,沒有設計和陷害我的意思。”
“但是、當年咱們哥兩個和蓉蓉相識,是怎麽約定的?”
“誰都不能再然這個可憐的妹妹受到一絲傷害”
“甚至我們不希望她參與一點商業”
“傷痕累累的她,無法承受任何來自商業上任何失敗,哪怕是一丁點兒波動,都是她的痛苦的回憶”
劉浩愁說到這裡,雙手顫抖,再也夾不住那根小小的煙頭,煙頭掉在了地上,用腳狠狠的碾壓,煙絲碎了一地。
“你違背了當初約定,動用了,還拉上了我!”
“你不但拉上了我,還沒有給我交底,自己擬訂了計劃”
“要說是被你利用也不為過”
“王寒松,你再玩火!”
王寒松長歎一聲
“唉!和你說實話吧!”
“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連續虧損了6個月了,每個月100多萬的費用”
“我可能撐不過三個月,就會債台高築。”
“這房子早就抵押給了銀行”
“三個月,如果企業不能步入正軌,我就要被破產清算”
“屆時我不僅身無分文,身敗名裂,還會成為一名老賴。”
劉浩愁低著頭,還在用腳碾碎煙絲,思考很久問道
“你是什麽時候聯系蓉蓉的?”
“我們一直就有聯系,只是沒敢告訴你”
“一直?”劉浩愁有些吃驚這個回答。
“是的,頻率很低吧。每年都微信上聊幾句,溝通下現狀”
“那你不會把我的事情都告訴蓉蓉了吧”
“那道沒有,不過你結婚他是知道的,離婚還沒來得及溝通呢”
“那有是什麽時候, 知道葉叔叔的商業地位的?”
“這個也很早了吧,葉天豪的大名沒幾個不知道的吧。”
“這是說,你什麽時候知道葉倩蓉就是葉天豪的女兒的”
“大概五年前吧,我在發現蓉蓉和他父親的旅遊照片,差點驚掉下巴”
劉浩愁搖頭苦笑
“我原先是知道她父親叫葉天豪,沒想到是這個葉天豪”
“事到如今了,你打算怎麽善後?”
王寒松攤開雙手,黝黑的臉膛沒有一絲血色,顯得更加黯淡無光。
劉浩愁靜下心來,又點了一顆煙
“你也看到了,葉叔叔對你的計劃並不感冒”
“如果你想活過來,要做的事情非常多”
“而且,你不能依靠葉叔叔的投資給自己續命”
“葉叔叔在商場這麽多年,看不透你那點貓膩?”
“這份人情你搭不起,這份後果你也承擔不起”
王寒松呆呆的愣在原地:“那我該怎麽辦?”
“葉叔叔的資源你還是能借的”
“咱們開誠布公,你現在能聽我一句勸嗎?”
王寒松忙點頭:
“之前是我不對”
“哥們就幫我一回吧”
劉浩愁深深的歎了口氣,看著自己的這位老友,感覺越來越陌生了。
“你明天放下所有的工作,我們專心陪葉叔叔逛街”
“這裡的變數,得看葉叔叔的抉擇”
“他若不給你機會,我在幫你想辦法吧”
“今天好好睡覺吧,葉叔叔明天會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