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照耀著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銀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發花。
在警察局旁邊的早餐鋪邊蹲著好幾號人,其中就有我跟周露露。
周露露看著狼吞虎咽的我實在有些無語,合著你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但又不得不順著我掏出手機繼續付錢。
“我說林風,你餓死鬼投胎嗎?”周露露忍不了了,一頓早餐都吃了小幾十了,哪有人這麽吃的。
“沒辦法,一大早就被老漠喊來了,這事得你們警察局負責”我抹了把嘴上的油,哼了一句又繼續吃著。
老漠?周露露聽到這個稱呼嘴角抽搐了一下,乾脆你當我祖宗得了,才見兩面就長輩分。
“你們是怎麽聯系的?我怎麽不知道”周露露有些狐疑的看著我。
我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個猥瑣的青山城老大,但我沒說,不慣著她,女人就是得好好敲打敲打。
說到底,還是因為之前抓我的事。好好的拐杖給我整不見了,搞的我被迫又動了點死氣給腿修好。
本來以為醫院會有大量死氣,但上次摸了一圈後才知道只是陰氣重罷了,現在身上的死氣儲量也就勉強夠用。
“你猜?”我狡黠的看了看周露露,並故作神秘:“我跟老漠有個交易,關於你的”
“我的!”周露露一下子沒忍住叫了出來。
遠處的大媽看了過來,拿著手上的包子喊著:“閨女,你的還沒熟,是別的客人的。”
“沒事沒事,等會再去拿”周露露連忙哈哈的尷尬笑了笑。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將啃了一半的油條放進了包裝袋裡,用紙擦了擦手。
“小陳,別藏著了,快過來”我招呼著身後草從裡的一個人影,不細看的話是發現不了的,很明顯周露露就沒發現。
隨著草的一陣滾動,從裡面走出來了一位穿著製服的男警察,一臉歉意的笑著。
“頭兒,之前是漠大隊叫我先不說的”
周露露本來還有點奇怪,但看見出來的是陳安,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陳安?!”
“好啊你,你居然跟他是一夥的”周露露咬牙切齒的,拳頭都握緊了。
“怪不得,昨天你們一個個的都那麽奇怪,合著是故意的!”周露露實在氣不過,就踹了陳安一腳。痛的陳安直吸涼氣,捂著被踹的地方。
“頭,真不是有意的,昨天漠大隊想要測一下林顧問”陳安有點委屈的解釋著。
就當周露露還想跟陳安理論一下的時候,我伸手擋在了兩人中間。
“好了,別瞎鬧了,說正事”
聞言陳安立馬在石墩子上找了個好地方坐了下來。
周露露則是小聲嘟囔了幾句:“早就該說了,都陪你坐一上午了。”
“小陳,餓不餓?”我接過大媽遞過來的一籠包子擺在地上,一邊吃一邊看著陳安。
“吃過了”陳安指了指肚子。
“那行,我讓你查的資料查了沒”我又塞了半個包子進嘴裡,看的周露露臉上都寫滿了嫌棄,就連心裡都在質問漠北為什麽要讓自己堂堂一個隊長級當他的助手。
我當然看見了周露露的小動作,但暫時沒理她。
只是陳安聽到我問資料時卻苦笑的搖了搖頭:“沒什麽資料,隻說了這警察局蓋之前好像是個道觀的遺址,但具體一點的都因年代久了而找不到”
“行吧”我也沒辦法,
這事連警察局都弄不明白自己就更別想了。 不過好像可以問鬼,這法子《道家的三綱五常》裡說過。只是現在正是陽氣充足的時候,料想鬼先生也不會頂著太陽真火過來回答我的問題。
我轉頭看向了周露露:“是不是不理解,為什麽你是助手?”
“當然,這還要問?”周露露肯定的翻了翻白眼。
“抓人你肯定比我專業,但是”我頓了頓,挑著眉頭看著周露露。
“跟鬼打交道你肯定是個二愣子”我故意挑了個通俗點的說法,畢竟說乾陰活又要解釋一堆,我可沒這閑工夫。
“鬼?”周露露明顯的愣了,大腦宕機了一下。
對此,陳安表示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剛開始聽到時也覺得不可思議,但自從跟著漠大隊往地下室走了一遭後,現在天天晚上都睡不著。
想著想著,陳安頂著黑眼圈打起了哈欠。
“你……”周露露直到聽見了這一聲,才發現陳安的神色十分的憔悴,似乎最近警察局裡好多人都沒精打采的。
發生了什麽?難道就我一個不知道?周露露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臉悄悄的紅了起來。
“是那天麽?”周露露咬著嘴唇,臉都紅透了,她清晰的記著一個星期前一堆人往地下室跑,結果出來時個個都臉色白的嚇人。當時還覺得好玩,拍了幾張照片發朋友圈。
現在一想想,周露露簡直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隨著陳安的點頭,周露露立刻就向陳安道了歉,還聲稱要將手機裡拍的特寫刪掉。
我本來趁著周露露跟陳安的說話間隙正猛塞著包子跟餃子,但突然聽到周露露說拍了照片,猛的就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周露露的肩膀,嘴裡的包子噴的到處是:“啥玩意,你個敗家娘們拍照了!”
周露露被我這一嗓子給唬的一愣一愣的,半響才遲疑的點點頭,拍了。
我靠,我包子都來不及拿就拽著周露露跑向了警察局。
陳安反應過來後急急忙忙的也追了上去。
一邊的大媽看到吃剩的好幾個包子歎了口氣,拿著裝進了一個袋子裡。
著急忙慌的把周露露扯進警察局後,就直接喊住了幾個正在工作的警察。
“林顧問,請問有什麽是嗎”幾人向我敬了個禮後,好奇的問著。
我使勁的將喉嚨裡的包子殘渣咽乾淨後,就吩咐著。
“你們趕緊查查,有哪些人看了這貨的朋友圈,並讓人找找人出事沒”在我提醒這很重要後,幾位警察立即拿出了十二分到態度展開了調查工作。
“一組,你們查查數據中心,找微信客服要”
“三組,你去調下最近新發的事故圖”
……
還沒到中午,警察局就忙活的不可開交。
大概過了幾分鍾的樣子,我的肩膀被人敲了一下。
我還以為是他們調查好了,急忙看過去,結果卻是周露露。
“到底什麽情況”周露露開口了,一直到現在她還不懂為什麽要查她手機的數據。
我看著旁邊也是欲言又止的陳安將手指比在了嘴唇中間,示意他不要說話。
“我記得跟你說過了,我是你們漠大隊請來跟鬼打交道的”
“說白了就是來乾鬼的”我快速的繼續說著,沒給周露露插話的機會。
“據你們所說一個星期前去過地下室,而那正是鬧鬼的地方。”
“我也不想解釋這麽多,反正就是那天一堆人從人家老窩跑出來,人家的味都沒散乾淨就被你給巧合的拍了。”
“看過貞子沒有,一個道理!”我一點情面也不給周露露留,一通下來總之就是她把朋友給害慘了,說的周露露眼眶都泛紅了。
眼見周露露都要哭了,但陳安都不敢上來幫著周露露說話,因為好像一點理都佔不到。他是警察,不是網上的什麽小仙女,什麽男生道歉沒。
然後我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了,再說的話這妮子肯定受不了。不過這個周露露也有股倔脾氣,眼淚一直在打轉但就是不出來。
“好了好了,其實也不一定,沒準下面的鬼道行不深呢?好歹有警察局壓著”我語氣和緩了一些,想安慰一下周露露。
但心裡卻在不停吐槽著, 就是因為需要鎮壓才牛b啊。
陳安見我消氣了,也趕緊上來安慰了一下周露露。
經過陳安的一番善意分析後周露露神色有所改善。
這時候那邊的工作人員也有了結果。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顧問,你要的調查報告出來了”來的是個文職的女警察。
“怎麽樣了”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情況在我看來只有死和沒死兩種情況。
警察局是近期才鬧騰起來的,能在這種地方鬧出事的可以首先排除新亡人員,必定是有一些道行的鬼怪。
另外,像警察局學校這種陽氣足的地方用來鎮壓邪祟是再好不過的了,就比如學校總是喜歡建在亂墳崗上。
所以鎮壓的可能最大,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刺激到了底下被鎮壓的邪祟。
就目前已知來看,警察局還沒有出過什麽大亂子,說明底下的還沒見過血。
如果周露露的朋友有人是因為朋友圈死了,那麽接下來的東西可不好對付,搞不好老子得死上一次,這種隔空見血可比直接殺人要凶的多。
我盤算了一下,然後盯住了女警察的眼睛,想聽聽她帶來的結果
就那一下,女警察的眼神閃躲了,被我敏銳的捕捉到了。
嗯?我雖然有點奇怪,但沒有多想,可能是女警察單身久了,看見帥氣男性有點迷糊。
“周隊長加的人不多,也就十幾個人看過她的朋友圈,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有幾個出了點車禍、摔傷等意外,受傷並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