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一副楚楚可憐,任君采擷的模樣。
婉兒“奴婢如今唯有公子可以依靠了,原為沈公子排憂解難。”
婉兒皓齒明眸,粉唇微張,睫毛輕抬,嬌軀輕貼沈墨卿,她的身軀似是在微微顫抖。
惹人好生愛憐,令人好生燥熱。
沈墨卿卻是一笑“莫要裝了,姑娘既是能得王爺垂青之人,豈能如此脆弱?”
婉兒語氣神態並無改變“公子說笑了,我等這種入了賤籍的女子,只不過是主家們迎來送往的禮品罷了,奴婢能服侍公子是很幸運的,奴婢的姐妹大多都被送給了那些大人,他們……”
沈墨卿會心一笑“被送給那些肥頭大耳的,或者年齡大的,再或者尖嘴猴腮的,婉兒啊,你倒還挑起來主子了?”
婉兒立即伏地“奴婢不敢,是奴婢僭越了。”
沈墨卿暗道“這王爺怎麽這麽大方?我無官無爵,詩寫的再好,送個價值千金的青岩恆玉尊已是恩寵了,怎麽還送一個精心培養的奴仆?這是何意啊?這幫老狐狸,真是沒辦法相處啊。”
沈墨卿暗道“難道是通過這個女奴讓我辱罵朝廷命官嗎?不對不對,我和安寧王素無仇怨啊,再說了,這算什麽把柄?一個奴仆的話還治不了貴族的罪啊。”
沈墨卿暗道“我前思後想,以前的才子沒被什麽賞賜過呀,早知道不來了,會不會要治我一個與侍妾私通的把柄?”
侍妾的高低貴賤取決於它們的主人,當朝王爺的侍妾地位當然非同小可。婢的地位低於姬,姬的地位低於妾。
可是王府的奴婢舞姬,尋常人私通采擷,高低是宮刑,然後處死。
沈墨卿暗道“這婉兒雖然說只是一個女奴,但是這要非說是侍妾還不是人家說了算,是妾是婢不還是安寧王一句話的事?管她是什麽呢,安寧王只是當眾賞給我玉樽,這女奴的事是一個字也沒提呀。”
沈墨卿不知道,在他走後,諸位大人才默契的開始討論此事,安寧王才當眾承認,將這婉兒送與沈墨卿。
沈墨卿暗道不妙,“這是仙人跳?先把她打發出去吧,過了今晚如果能帶走,那才是我的。不讓打包的菜肯定不是什麽好菜。”
沈墨卿想好了主意,把自己那個古樸的乾坤帶丟給了婉兒,開口道“這是件下品靈器的乾坤袋,裡面還有2000多兩白銀,不要嫌少,全都給你了。”
婉兒露出惶恐之色“主子,這怎麽使得?奴婢還什麽都沒做…”
沈墨卿“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你幫我辦件事。”
婉兒臉犯紅暈,“願為主子效犬馬之勞。”
沈墨卿暗道“嘿?她還真是積極呀,好一個犬馬之勞,生動形象啊。”
沈墨卿從腰間取下顧長歌的華貴乾坤帶,心念一動,大量的金塊飛向送給婉兒的質樸乾坤袋。
沈墨卿“去幫我買一個納戒,極品道器的那種。”
納戒是近些年來的產物,作用和乾坤袋相同,區別只在納戒更時尚一點,更受年輕修士喜歡。
靈器、道器、仙器(仙兵)、聖兵,靈器可以用黃金購買,道器的話儲存類可以用黃金結算。剩下的都要靠靈石來買了,極品仙兵,或者功能稀有的仙兵靈石買不來,聖兵更是沒有什麽交易記錄存在。
靈石的規製是一枚一兩,一兩靈石相當於百兩黃金,不過這是靈石換黃金的價格,拿黃金可買不來靈石。
市面上,
修士們使用的靈石大多都不規整,還是要靠重量說話,這種礦藏對於修煉,布置陣法煉,製丹藥,鍛造器物,也有很大的幫助,相較黃金很是珍貴了。 婉兒小口微張“主子恕奴婢直言,極品道器的納戒,那可相當貴重了。”
沈墨卿一聲冷哼“極品道器,也就是八九萬兩黃金,這裡可是足足十萬兩,怎麽買不來了?”
婉兒撲通跪倒“是奴婢糊塗了,請主子治罪。”婉兒確實沒有想到沈墨卿這麽有錢,她不知道的是,沈墨卿手裡的金海廣大無比,足以填滿1/8個東華帝都。他還愁金子花不完呢。
沈墨卿“你這一口一個主子的,稱呼變得倒是挺快,算是機靈,去辦吧,你也頗有見識,知道東西好壞,速去速回。”
沈墨卿覺得,婉兒想必是能通過王府的渠道給他帶來一枚納戒。這樣的話想必品質不會差,也是對安寧王和婉兒的一次試探。
鬼知道這婉兒跟了安寧王多久,現在又安的什麽心啊,安寧王是真送還是假送啊。
畢竟事後安寧王說沒有這回事,沈墨卿一個小小的貴族子弟還能用一個女奴的話去塞王爺的嘴嗎?這顯然是不可能。
沈墨卿這樣,既把婉兒支走,不至於落下任何把柄,更得來了一枚屬於自己的納戒,可用於把那些白色玉牌轉移出來,一舉兩得。
僅僅半個時辰,婉兒推門而入,她面色潮紅,正要向沈墨卿行禮。
沈墨卿“不必多禮,先把門關上。”
婉兒照做,沈墨卿微微頷首,張開雙臂,開口道“來,坐過來。”
婉兒看著劍眉英目,氣度翩翩的沈墨卿,手持書卷,側身迎日光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她微微一愣。
婉兒微微一禮“謝主子恩寵。”之後沒有多話,便嬌臥在了沈墨卿的懷裡。
沈墨卿指了指書案前的點心“必是一路小跑吧,先吃一些點心,喝一些茶吧。”
沈墨卿“你無需喊我主子,我聽不習慣,稱我墨卿即可。”
婉兒嬌軀一顫“這怎麽可,以,奴婢是賤籍,您是貴族,又是我的主人。”
沈墨卿“無妨,我沒那麽封建。”
婉兒晃了晃小腦袋,似是在表達她沒有聽懂沈墨卿說的什麽。
但旋即,她又點點頭“那我稱呼您為墨卿大人吧。”
沈墨卿頷首“可。”沈墨卿的英俊不是傾國傾城,但是卻頗有氣度,在公子哥裡面也算中等偏上。
反正,至少對於這些走投無路的女奴而言,總比那些老家夥強得多。
沈墨卿態度之所以這樣轉變,是有原因的,婉兒的處子之身不破,沈墨卿幹什麽也都只能算是調戲。
換作奴仆之身,那肯定是要宮刑,然後處死,如果是平民呢,可能死的體面一點。 但是,沈墨卿他是貴族,雖然沒有爵位,但他名義上是公爵的兒子。
雖然他是被過繼的,他的母親和婉兒的地位也差不多,他也並非公爵親子。即使如此,他也是公爵庶子,調戲一個王爺的女奴或者侍妾罪不至死。
畢竟侍妾和真正的妾室相差太多了,前者不過是個解悶的,後者,可是王爺真正的側妃。
充其量也就是挨頓罵,所以他索性心一橫。與其畏畏縮縮躲避,不妨大膽接受。
況且,有這層身份在,給王爺戴一半的帽子,死不了,最多挨一頓家法。
沈墨卿暗道“安寧王啊,安寧王,我不管你搞什麽名堂,我這麽搞,你也拿捏不了我什麽。”
沈墨卿暗道“安寧王大抵是毫不在意這個什麽婉兒,沈墨卿這麽做也惡心不到他。但是誰知道王爺是什麽意思呢,他這什麽都做一半兒才是比較安全的。”
這要是後面王爺來一句,沈墨卿不識抬舉,給他送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他不領本王的情,該罰。這也是不好收場的。
其實平常送個侍妾,哪有這麽麻煩呀,問題在於,安寧王不是當著眾人送的,而是讓這個侍妾自己單獨講給沈墨卿。這裡面的心思,就不純了。
沈墨卿一聲長歎,心中暗道,“這安寧王是真閑呐,跟我擺活什麽呀?”
這不怪沈墨卿多此一舉,而是安寧王微妙的宣布時機,偏偏選在沈墨卿走之後,又偏偏只因為一篇詩,額外賞賜了一名精心培養的侍妾,更何況這名侍妾還身著價值數千金的中品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