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聖靈血脈VS狂戰影脈
兩者血脈覺醒,而戰鬥,此時才是高潮。
先前言複先行使用血脈覺醒,此時的氣勢倒是有點頹廢,但看到於烺的血脈力量,戰意卻再次提升到最高峰。
而於烺的血脈覺醒此時施展,也是散掉手中的本命凝器,先前與言複的對碰,已是消耗掉許多術能,剩余的,自然容不得於烺再次肆無忌憚的消耗,而言複此時的狀態也並不是絕對的巔峰狀態,比起於烺,也是好不到那裡去。
兩人對視而立,皆是縱身一躍,默契般的同時出手,兩拳轟擊在一起使得空間都是震起一陣波瀾,而在兩人頭頂,皆是有著不弱的氣息互相對碰,這般交手,使得在下面圍觀的群眾都是退出原本的位置。
而此時風老大手一揮,一股強勢的氣息凝結在擂台之上,形成一個保護罩,不使擂台上的氣息發散下來,影響其他觀看比賽的人。
擂台上的兩人此時也是拳分,人退,相視一笑,於烺甚至在心中想道,如果不是因為蘇可馨,倒是可以與言複相交。但此時這種念頭也只是忽而出現了一下,就消失而去,而於烺的雙眼也是直視著言複。
“狂戰決,影龍降!”
隨著狂戰覺醒,於烺也是再次使用出之前的影龍降,但氣勢比起剛才,卻是要強上不少。言複也是望著於烺,隨著於烺再次喝出影龍降,言複也是喝道:
“聖靈決,林龍化!”
兩條翔龍從天而降,言複的林龍並未有所變化,而於烺的影龍卻是更加的強勢,身上的暗黑色仿佛是要吞天噬地,兩條翔龍再次對碰,但那般其實仿佛要把這世間萬物都要剿滅。就連風老所施展的保護罩都是起來漣漪。
兩龍相碰,一方帶著無邊的暗黑色,一方帶著充裕的生命氣息,兩者轟然碰撞在一起,所起的勁風吹得衣服獵獵作響。
轟!
一聲巨響,兩龍相碰的能量使得眾人都不知兩人如今的狀況,隨著巨響產生的能量慢慢穩定下來,這才顯現出兩人的樣子。
而兩人如今的樣子也的確不敢讓人恭維,於烺此時的衣物大多已經破裂,顯露出其壯碩的身材,嘴角流下一絲鮮血,方才告訴人們,先前的對碰讓其受到了傷害。而反觀言複,也並未比於烺好到那裡去,同樣是嘴角落下一絲鮮血,而先前那般書生模樣也是消失,衣物下露出的傷痕,看起來也是到達極點。
而先前十分看好言複的人,也是終於知曉,於烺全力之下竟是有與言複旗鼓相當的實力,再也不再小瞧於烺。
而此時兩人對視一眼,皆是能夠從對方眼中看到一股驚訝的意思,但此時兩人也並未示弱。
“綠勁琴,現!”先前消散的琴再次出現在言複手中,而此時於烺也是道:
“玄熾槍,現!”
一槍一琴再次出現在兩人手中,氣勢又是再次疊加,兩人眼中對勝利的渴望再次提起。言複雙眼中的碧綠早已四散開來,整個眼眸都是變成了碧綠,而於烺的雙眼也是完全成為暗黑色,凌厲之意散發而出。
“淵棱刺!”
一聲暴喝,揮槍指向天空,此時所爆發的凌厲之意甚至有著破天之勢。
淵棱刺,破軒轅!
“風璿舞!”
應著言複的喝聲,一股源源不斷的生氣化作一把長劍指向前方,此般氣勢倒是有著不弱於於烺的氣勢!
風璿舞,舞乾坤!
兩股氣息在兩人的揮指之下,
破空而發,帶著一聲聲音爆,劃破天空直指兩人。這番氣勢倒直接使得天地色變,原本萬裡無雲的天空頓時烏雲密布。 而風老見到這般時態也是低聲喃喃道:“血脈相交,必有一碎,天地色變,軒轅堪破!”而血老此時也是對風老說:“快,散去這雷雲,要不這次的兩個小家夥,倒是會使得這裡的人都承受血光之災!”
風老點了點頭,便是消失不見,頓時一股暴風襲來,那厚重的雲朵也是變得薄了起來。而關於這外面的變化,擂台上的兩人倒是並不在意,他們注意力全部放在彼此身上,這次的對碰,在風老的削弱之下,還是使兩人感受到了那股凌厲的氣勢。
在兩股氣息消散之後,於烺單膝跪地,雙眼緊閉,但氣息卻已經頹廢至極,嘴角的鮮血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就連所凝結的玄熾槍都是有著破碎。此時的言複也是低頭望著在地上的綠勁琴, 嘴中的血也是留了下來。
五階之上的人皆是知道,本命凝器是在五階之後,術者最重要的東西了,而本命凝器的本命二字也是說明這本命凝器的重要性。一般來說,本命凝器是不會產生破碎,除非是本身產生了極大的損傷,而此時兩人的本命凝器破碎,預示著兩人皆是受到重傷,本命凝器才是出現破損。
兩人此時都是出現極大的傷勢,但若是兩人並未有人認輸,那麽比賽就要繼續,而兩人又怎會認輸?
於烺緊握玄熾槍,緩緩借助著玄熾槍站立起來,而言複也是用綠勁琴緩緩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兩人殘破的身體與其虛弱的氣勢,原本站在角落注視著戰鬥的某人也是紅了眼,低聲的委屈道:“值嗎?為了我值嗎?”
的確,在角落的女孩就是於烺心心掛念的人兒,蘇可馨,此時後者的臉也是有些蒼白,雙眼早已被淚水浸的不成樣子。
言複忽然轉過頭衝著女孩笑了笑,衝著女孩做口型,而女孩也是看到那言複說的話。
“答應你的,沒讓你失望吧!”
女孩自然是知曉言複的意思,輕聲回道:“值得嗎?”
言複只是望著女孩笑了笑,便轉過頭去,衝著於烺道:“值…值得嗎?”
於烺也是笑道:“那…那個…女孩,教會…我…愛!”
“那麽…再來…吧!你有…愛她…的…能力!”言複說到最後,咽下一口鮮血直視於烺。
少年拖著破損的長槍,跨出一步,嘴中含著血沫道:“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