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龍婆婆率先走出,她的身後分別跟隨著八人,這八人裝扮不同,但是那渾身的氣勢卻強悍至極,他們這一出現,許多原本偽裝的人都露出原本的裝扮,他們的緊盯著四周等待出手。
待看見龍婆婆身後那八人的出現,月豹神情嚴肅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八個人會在郡主的馬車裡面,幸好統領將所有精銳帶了出來,不然今天的任務可不好完成。
“哼,冥殿龍婆婆與八人眾都來了,看來今天是豐收的季節呀,平日裡你們這些臭水溝裡的老鼠躲來躲去的,真讓咱家不好下手啊”
馮少寶此時突然出現在月豹的身旁,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揚了揚手上的拂塵,仿佛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臭味一般滿臉嫌棄。
看見馮少寶的出現龍婆婆與郡主的臉色都變了,他們都以為最多是內侍府的精銳出動,沒想到竟然會是馮少寶這個老東西出現,現在事情麻煩大了。
當先馮少寶直接揮手示意所有內侍府的人動手,他直接懸浮空中示意龍婆婆與他虛空對戰,不然他們二人直接出手的話,雙方的人員估計都得差不多折損在此。
龍婆婆無奈,她看了郡主一眼後只能去虛空與馮少寶對戰。
待到他們二人離開後,內侍府的人也殺到了,那八人眾齊齊的盯準了月豹的方向衝來,可是他們還沒到近前,一股黑暗籠罩了過來,這八人直接被月豹拉入了黑暗領域內。
他們在進入的刹那,其中一人他雙手合十,口中呵斥道:“納米納尼控”
他聲如洪鍾四散開來,黑暗的空中突然出現許多裂紋,月豹的身影也在他們不遠處出現,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其他七人在他現身的那一刻有著五人直接手持武器衝出準備近身乾掉他,另外兩人中,一人手持帶有斑斕寶石的魔杖口中念動咒語,他的腳下蔓延出藍色寒冰封鎖月豹的位置,另一人手持黃色大書口中念道:“畫地為牢”
八人眾出手的瞬間,又有著七人出現在了月豹身前,他們分別斬出數道衝天劍芒劈了過去。
刹那間所有的冰晶破碎,畫地為牢破除,漫天的棍影與刀芒還有著拳影在劍芒中交錯,黑暗領域中打得如火如荼。
外界虛空中傳來的震蕩聲不絕於耳,下方也是打的不可開交,但是眾人也都是很有意識的避開了郡主趙媚,以她為圓形都是在各自的交鋒。
趙媚皺眉她想不通,為什麽她在京都這麽久都沒人能發現她,可是她離開了京都就被發現了,難道是她?
此時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司徒嫣然的身影,但是想想也不太可能,她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不然她早就在京都被拿下了。
趙媚在原地駐足了許久,待到她看去一個方向時,原本哪裡被黑暗領域籠罩的地方突然破碎,趙媚輕語道:“領域破了,是輸了還是贏了?”
黑暗領域破碎後,裡面的景象暴露了出來,原本的八人眾只剩下了一名大漢正拿著如同門板一樣寬大巨劍抵擋著月豹的長劍攻擊。
其七眾與內侍府的七名高手都分別渾身浴血的躺在地上,他們各自的氣息都很微弱,顯然都已經是重傷到起不來了。
而這時的虛空中打鬥也停止了,龍婆婆也渾身是血的掉落了下來,她手中握著的龍頭拐杖此時暗淡無光,整個杖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裂痕,看樣子器靈都被打散了。
馮少寶從虛空中下來後,看著場中其他還沒解決的戰鬥,
他臉上露出不喜的神情,內心中想道:“看來這內侍府的人日子過的太安逸了,一場壓倒性的戰鬥都能打的這麽艱難。” 當下馮少寶冷哼一聲,周身氣勢避免了趙媚的方位後朝著四周鎮壓了過去,郡主這方陣營還在對戰的人紛紛被這股氣勢壓的兩眼翻白的倒在地上。
馮少寶看著趙媚從始至終都是平淡到毫無表情的樣子,不由的臉上掛著那份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笑容向前走了幾步後停下,他躬身行了一禮說道:“郡主殿下,咱家失禮,今日還請隨咱家回一趟京都。”
趙媚此時臉上流露出淡然的笑容說道:“如果本郡主不去呢?”
馮少寶還是笑著說道:“還請殿下不要為難咱家,畢竟我們身為奴才是為主子辦事的,如果事情沒辦好,主子怪罪下來,做奴才的也不好交代。”
“哦,是嗎?”
趙媚說完後,她抬起自己那纖細如同白玉般的手臂,而手掌中浮現出一枚玉牌,那玉牌上雕刻各種古樸的花紋以及一些神秘的紋路。
玉牌出現的刹那,馮少寶倒退了一步, 他的臉色都變了,因為他從那上面感覺到了非常恐怖的氣息。
玉牌慢慢的從趙媚手中脫離,它自己飛到半空中慢慢消散做光芒,待到光芒重新凝聚在一起時,化做了一名身穿黑色常服的男子,他額頭上綁著一條繡有金絲編織圖案的黑色絲巾,那滿頭長發白如瀑布一般披在後背,劍眉星目的五官與周身氣勢的結合給人的感覺盡是霸氣之感。
他出現的刹那,除去馮少寶與趙媚以外所有人都是紛紛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有意思,居然會是封天鎖地大陣,難怪你會將我給你的這道底牌用了出來”
男子出現後,哪怕是說話,目光也是一直放在了馮少寶身上。
一旁趙媚神情卻是變了,她恭敬的朝著男子行禮說道:“還請師傅助我脫離。”
“哼,方才的那股氣勢,咱家還以為是你司徒流雲本尊來了呢,既然只是你的分身那就留在這裡吧”
馮少寶說完後,手中拂塵化做刀狀一揮,徑直一道刀芒衝天而起斬了過去。
“哼”
司徒流雲冷哼一聲,抬起手掌向前拍去,便有一道粗壯的黑紫色的雷霆轟向刀芒。
兩道強大的攻擊對撞,直接消散於無形,空氣中泛起道道漣漪四散。
兩人也都很有意識的衝天而起,在踏入虛空後,都各自釋放出自己的領域對碰了起來,黑白二色領域互不相讓,面對著虛空中雙方傳來無差別的氣勢壓迫,使得下方暈倒的人都不由的七竅流出鮮血,趙媚則是體表散發出光芒艱難的抵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