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計謀,但不多,易格一時間也搞不懂他的真實意圖。
或許這場所謂的“相親挑選大會”並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兩天后,五十君博一果然來尋他,而易格也在三人中看到了荒瀧一鬥。
可對方和自己印象中的太不一樣了!這是他認識的那個“荒瀧一鬥”?。
是那個鬼族的一鬥!?
這完全就是重名的人類啊!
“來來來,易格,介紹給你認識一下,這位是久熊。”指了指左側的少年,這人從形象上來看,應該和五十君博一一樣,應該是有著良好的家庭,乾淨白皙,臉上的笑容一直掛著,給人一種非常親近的感覺。
說完後,就指著右邊還在東張西望的荒瀧一鬥:“這就是一鬥了,就不用我介紹了吧,你倆認識的。”
聞言,荒龍一鬥有些疑惑的打量著易格:“博一說我倆認識,我怎麽不記得你?”
看來五十君博一是將他以前的那句‘你不會認識荒瀧一鬥吧’誤認為自己和對方認識了。
只不過,比一鬥非彼一鬥啊。
對此他也不好解釋,只能說道:“認識啊,只是你忘了而已,不過既然忘了,現在重新認識一下也不礙事,你好,我叫易格。”伸出手自我說到。
還在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記了‘朋友’的荒龍一鬥也迷糊的伸出了手,握了握。
“哈哈哈,不好意思,可能真的是我把伱忘記了,我的朋友,不好意思啊,以後有事找我,我一定幫你!”
易格點頭應道:“好,以後如果有事的話,我一定去找你。”
四人相處還算融洽,五十君博一開始帶上三人向著柊家走去。
柊家的位置位於離島比較高的位置,而且常年有士兵把守,一般人靠近都難。
但是今天不同了,很多人陸續的前往,也引得很多普通人觀看。
當易格看著和他們一樣前往柊家的人的時候,頓時就感覺自己之前的驚訝完全就是多余。
他們才四個人而已,有的人都帶了十多個。
“呦!博一你居然也來了?我可是聽說這次應該是你哥來才對,沒想到換成你了啊?”
能來這的人,幾乎都是有過耳聞,熟悉的人自然也是不少。
和博一相識的同樣不少,畢竟他的名聲還是有的,雖然傳聞並不好就是了。
易格三人沒有說話,他們今天只是扮演“隨從”的,輪不到他們開口。
就連一路以來比較活躍的一鬥都變得很安靜。
“天野,你還不是同樣也來了。”五十君博一的語氣平和,看來兩人的關系還算可以。
打量了一眼天野此人,易格隨即就不再關注,對方年紀不大,和五十君博一差不多,不止天野,其實絕大部分來這的人年紀都不大,最多二十出頭就頂天了。
“唉,可不是嗎?我也不想來,但家裡的老家夥硬是要我來,說不管結果怎麽樣,能露個臉還是不錯的。”
說完之後,轉而道:“對了,你怎麽隻帶三個人?你難道不知道今天的宴會事宜?”
看到博一隻帶了易格他們三個,天野立刻就奇怪道。
“啊?什麽事宜?我不知道啊!”博一是真的驚了,他老父親和他說的時候,他就陷入了‘萬一被選中了’的奇怪思緒裡,後面的話確實沒怎麽注意。
一臉懵的樣子,著實讓天野等人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就連易格三人也是無語。
麻蛋,你這家夥要不要這麽坑?聽話只聽一半?
天野搖頭:“算了,反正我們也只是來湊人數的,就算不帶也沒多少影響,只是面子上不太好看而已。”
“不過,你恰好帶了三人,也勉強可以了。”
“走走走,待會和我一起,到時候我借你兩人。”
……
……
天色漸暗,一群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站在一處閣樓之上,默默的看著遠處熱鬧的府邸。
“白祭祀大人,我們何時動手?”
一身白衣,手持扶杖的老者站在首位,只是靜靜的站著,聽到手下的求問,微微一笑。
自從當初被那個神秘少年一刀斬斷手杖,也讓他受了一點傷後,就一直沒怎麽行動了,今天剛好,趁此機會劫取一批人。
祭神會中的三大祭司分工都很明確,黑祭祀的煉金術提供戰鬥力,灰祭祀掌握信息渠道,用來獲知各種信息,而他白祭祀,就是負責提供組織運轉資金。
在水月島上和愚人眾合作,也是他獲取利益的一部分,可惜那個女人不聽勸,直接死在了暗影堂的手中。
“呵呵,等會,人還沒到齊,雖說柊家也是三大奉行中的,但就屬於他們的實力最弱, 這是罪。”
手下之人聞言皆是一笑,剛剛求問的人也回到:“大人說得不錯,三奉行就柊家最弱,還最富有,只要這次的計劃成功,不止能割下勘定奉行的一塊肉,還能有額外的收獲。”
額外收獲自然是指那些客人。
“不過大人,這批人裡也有其他兩奉行的人,要將他們一起劫來嗎?”
石川弘微微頷首:“一起吧,這次過後我們就要換駐地了,也不怕他們報復。”
只要那位鳴神不出手,他們祭神會就不怕任何人,而且,要是等黑祭祀把那東西製造出來的話,說不定連鳴神都不用懼怕了!
成功的案例一但出現,那就可以複製下去!
到時候,稻妻,完全就是他們的天下!
甚至,神之心都可以謀劃!
心中炙熱,可他不露絲毫情緒。
“是!大人!”
得到回答,手下的人當即起身退下。
另一邊,易格等人已經到了柊家事先準備好的場地中。
除了受邀的人有座位外,其他人都是站著。
荒龍一鬥看著桌上的那些飯菜,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壓了壓頭上的高帽強行移開目光。
用手捅了捅一旁從進來後就一副神不在焉的易格:“喂,易格,你怎麽了?一直都不說話,怎麽比久熊兄弟還安靜啊?”
依舊低著頭,易格含糊的回了一句‘沒事’就沒有了下文。
他現在哪還管得著這裡,絕大部分精神已經放在海祇島那邊去了。
“淵上,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