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
或許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有些人生來有異,比如過目不忘,習武天才,天生通靈等等。
“是個人才,得找個機會接觸接觸。”
如此人才,留在這麽個小地方,小組織裡實在是浪費。
要呆也得呆在他們盜寶團這種大勢力裡面才對。
大水幫是個什麽東西?不過也就幾百人的幫派而已,在這水月島上還能看,去了別的地方甚至都不入流。
到時候將人打暈帶走,再給個十幾萬摩拉就夠了。
至於易格本人意見?那不重要,大水幫的反應?更不用在意。
一群被天領奉行和珊瑚宮衛隊攆得到處跑的雜魚而已。
要不是為了遺跡,他的頂頭上司又因為有事走不開,哪裡還需要借助他們。
嗯……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愚人眾那邊了。
那個組織的人,既不是為了遺跡,也不是為了錢財,他們的目的一直都很神秘,只是每過段時間都會從大水幫這裡買一些人回去,不清楚用來做什麽。
……
……
出發人員很快確定下來,加上易格總共不到30人。
探索遺跡,不是人越多越好,特別還是在人多眼雜的區域。
而不巧,水月島恰好就是這種地方。
水月池遺跡位於海邊靠西,因為今天是日汐,海水會在這個時間段其上形成一個旋渦。
要不是半年前的一次偶然,那個旋渦將大水幫的人卷進其中,他們壓根不會想到旋渦之中會存在這麽一座遺跡。
加上這次,其實已經是陳信峰他們第三次進入了。
其實和盜寶團的合作,也是出於無奈,他們在發現遺跡的時候,那裡其實已經早有人在查探,甚至當初還為此大打出手,最後兩方主事人出面才得以平息,也確定了後面的合作。
……
大海之上,兩艘木船被一股水流牽扯,培倫和陳信峰的神色都顯露出凝重之色。
“陳兄,現在的牽扯力度還不算大,放錨吧。”
“嗯,後面的那艘船就停留在這,我們各自留三人在上面看著,一旦出現意外的話,也有人接應。”
“好,事不宜遲。”
然後對著船上的人開始吩咐。
“被點名的人留在船上接應,其他人跟我們一起下去!”
六個人留守,其中易格理所當然的被留在了船上,他只是一個“鑒定”人員,沒有絲毫作戰能力,下去的話,如果遇到危險還要分出精力來保護他,與其那樣,還不如將其中的危險清理乾淨,然後再讓他下去。
對於這樣的安排,易格自然是很願意,遺跡,他對這種東西向來是敬而遠之,或許運氣好會有大收獲,但他只要有時間,同樣會慢慢發育起來,用不著冒險。
“可惜,要不是本相和現在的自己有樣貌有重大差距,說不定就能魚目混珠,進去看看。”易格心中暗自歎息。
就在他們還在探索遺跡的時候,水月島上面也在發生特殊的變化。
……
……
大水幫內,春健一感受著腳下的震動心裡感覺奇怪。
他沒有隨幫主一起去遺跡,而是被委派留下駐守。
“地震了?”
這兩個字,他聽過,但從未經歷過。
正當他準備出去安排吩咐手下不要慌亂時,十多道身影破門而入。
“健一隊長!不好了!怪物!好多怪物!它們衝進來了!”
怪物?春健一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水月島上哪來的怪物?不是都被其他勢力和他們大水幫聯合清理掉了嗎? 十多年了,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怎麽會突然有怪物出沒?
抓住手下的胳膊:“不要慌!是什麽怪物?在哪?”
被抓著手臂的手下一臉驚恐:“外面,就在外面的道路上。”
看著手下如此不堪,春健一將其狠狠一甩:“廢物!區區幾隻怪物,你們那麽多人怕什麽?”
說著就走出房門,現在幫主不再,他又是幫主最信任的人,所以必須得將人員集合起來圍剿那些所謂的怪物。
……
……
“戴爾琳·貝西墨,你這是想要毀了這裡啊,居然強行破除機關,這下好了,裡面的東西沒到手,還放出了這些東西。”
站在一艘大船之上,一個身穿白色長袍,頭髮花白,手裡還拿著一柄鑲嵌著紅色寶石的手杖老者不緊不慢的說到。
“呵呵,沒拿到就沒拿到,又不是什麽必須物,這裡沒有就去另外的遺跡尋找就是了。”
說著,戴爾琳用她那雙明亮的眼眸看了眼身旁的老者,不以為然。
摩挲著手杖上鑲嵌的那枚寶石,感受著其內的元素力,老者歎了口氣。
“唉,你們愚人眾做事有些莽撞了,要是聽我們的,最多三日就能破解密文,打開機關。”
“現在好了,一切都化作泡影,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
“我們【祭神會】倒是沒有多少損失,但你可想好了後面怎麽處理?”
“上面的一些人不是那麽容易應付的。”
一頭金色長發隨風飄蕩,看著不遠處肆虐的遺跡守衛和元素魔物,戴爾琳笑道:“處理?應付?”
“哈哈,那也要他們能夠安全的活著離開才行啊,不是嗎?”
女子的聲音很悅耳,配合上她那皎潔美麗的臉龐,是如此的動人,可說出的話語卻寒冬般冷冽。
老者沒有反駁,只是在一旁開口道:“其他勢力還好,或許忌憚你們愚人眾,但暗影堂的人平白無故吃了這麽一個虧,說不定會找上你們。”
提到【暗影堂】,戴爾琳臉上浮現一絲陰翳,這個組織是個殺手組織,不是稻妻本土勢力,而且裡面的人很多都不簡單,能夠使用元素力的更是不少,如果真的要針對她進行暗殺的話,說不定還真會栽。
“暗影堂……”
微微沉思,戴爾琳招了招手。
“吩咐下去,我們撤!”
本來還打算趁機抓一批人回去,補充實驗消耗,現在看來還是有些危險,不準備繼續下去。
她還年輕,在至冬有著不小的勢力和背景,犯不著為了一個隨時可以完成的任務而搭上自己。
……
……
硝煙四起,島上的人四處奔逃,不過絕大部分都是湧向海邊, 那邊有著可以逃離水月島的船隻。
一處地下密室,裡面站著三個黑衣人,只是都蒙著面,看不清容貌。
“這裡的分堂已經被毀,我們得稟報上去,還有人員損失不小,這次回去估計會被懲罰。”
想到回去要受罰,氣氛變得更加沉默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經過調查確認,造成這一切的是愚人眾的那個女人,我想離開這裡後將她手刃,伱們呢?一起嗎?”
愚人眾,又是他們,說起來暗影堂的不少業務都和其有關,雖然偶爾也會接取,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加上做得隱蔽,就算知道了也沒證據,幾乎是不會對他們動手。
又是一陣沉默,其中一個女人說到:“等等吧,先看看上面的反應,而且那個女人不簡單,是某位執行官的心腹下屬,不好動她。”
燭火搖曳,三人目光閃爍,心裡各自都在做著打算。
“好了,我們出去吧,趕緊離開這裡。”
現在都還是一副不急的樣子,他們自是有恃無恐,作為一個暗殺組織,怎麽可能不多準備幾手後路?
“戴爾琳,我會請我哥出手的,就算你背靠愚人眾又如何……”
元映眼中寒光洶湧,殺意都快克制不住了。
都說殺手不能有感情,但他元映就是因為感情才成為殺手的。
他的女友,他的摯愛,就是被戴爾琳的手下抓走,至今杳無音訊。
要是沒有戴爾琳,沒有愚人眾,現在的他或許已經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