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又去二樓臥室檢查了一下琴梓萌的狀況。
確認她沒有什麽事情之後,華真來到了衛生間。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鏡子裡自己的面容,看著那微微泛紅的眼睛,確認了那股暗黃色的氣體也是能夠致人感染的危險物。
這麽看來,喪屍不僅活著是個威脅,就連死了也是個麻煩。
既然確認了這點,那麽地下室裡的屍體也不需要了,留著只能汙染空間,還有安全隱患。
華真可不想影趴開到一半,耳邊突然傳來嘶吼聲。
低頭一瞅。
媽耶,牛牛沒了!
美少女突然變成面目猙獰喪屍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驚悚。
還是要盡量避免得好。
畢竟像琴梓萌這種喪屍只是個例。
屬於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典型。
將地下室的喪屍屍體安全處理掉之後,華真來到了車庫,鑰匙插入,啟動了皮卡車的引擎。
隨後,他一路朝著市區開去。
只是華真並不知道。
在他駕駛車輛開出大門時,二樓臥室裡,琴梓萌正站在窗邊,默默的盯著他,看似漠然的視線裡,卻是出現了一些焦點,凝聚在那輛皮卡車上。
……
三十分鍾後。
皮卡車在一個有著少許喪屍徘徊著的公園旁停下。
華真朝自己這邊掰了掰車內後視鏡。
喪屍的初步現象已經有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變成喪屍,但這無關緊要。
因為周圍的喪屍並未對華真發起進攻,慢悠悠的閑逛著,有小孩也有老人,不過對於一般幸存者而言,可不能就此掉以輕心。
不管什麽喪屍,只要被它傷到就大概率完蛋。
華真戴上兜帽和口罩,換上沾血的衣服,然後下車。
五金市場那邊的路況不太好,華真還不想把這輛皮卡弄得磕磣。
我剛提的新車啊!
順帶一提,這個小公園離米諾市的五金市場比較近,步行大概25分鍾左右,一路上晃晃蕩蕩的,很快華真就到了目的地。
五金市場有賣很多設備。
從各類型的螺絲刀卷尺扳手到金屬管再到切割機角磨機等等等等……
應有盡有。
但華真的目的是先搞一台發電機,這個搞到手了再談其他的。
很快,華真就在其中一家商鋪的後台倉庫裡找到了一台柴油發電機,750kw功率段的機組。
這種大功率的柴油發電機可以滿足停電時的一切用電需求,維護方便,不會動不動就壞,而且省油。
缺點也是有的,那就是噪音大。
不過這點可以解決,剛好騰出來的地下室就有用,再配上隔音棉,效果應該會蠻不錯。
五金市場裡雖然沒有超商內的那種購物車。
但是,這裡有拉貨的拖板車!
為了謹慎起見,華真多拿了一個柴油發電機,大功率的汽油發電機也拿了兩個。
畢竟加油站裡的油也不止柴油嘛。
除了發電機外,許多工具華真也拿了不少。
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我全都要。
華真來來回回搬了三趟,看皮卡後面還有地方,就又去周遭搜刮了一些食物。
這一路上很是順利。
但,對於其他幸存者來說就不一樣了。
華真在經過一條街區的時候,親眼看見有個男人從一家便利店裡狂奔而出,
嘴裡塞著薯片,腮幫子鼓得跟個倉鼠似的,懷裡還抱了一堆東西。 而男人的身後,則追出來了七八隻喪屍。
喪屍的速度很快,一般人如果不借助對周遭的熟悉度或是地形優勢的話,大概一分鍾之內就會被追上。
男人顯然對於這一帶不熟悉,手裡又抱了一堆東西,連半分鍾都沒有到,就被喪屍撲倒在地。
悲哀的是他的嘴裡塞滿了薯片,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慘啊,太慘了。
華真把物資放到車上,突然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做點什麽。
事先說明,這絕不是他好心泛濫。
而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夢想。
畢竟想開impart,至少得先有人吧?
密麻麻滴,人全被喪屍啃了,還有誰來參加impart?
話是這麽說,但是華真絕對不會親自給他們送物資。
市區內的幸存者絕對還有不少。
這物資得送到什麽時候?
好不容易等到世界末日,不用打灰了,華真可不想再上一次班。
他有個想法,那就是把幸存者們聚集在一起。
這樣他們不僅能夠團結起來保護自身,保證優秀的impart候選人,自己還能稍微當下他們的恩人。
之前自己搜集物資的時候,把自己不喜歡的一些食物也堆了起來,到時候給他們指明一下地點,以後也這樣乾。
稍微動動嘴的事兒,華真還是不吝嗇的。
不過這個事情先放在一邊。
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倆個小時。
華真一看手表,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這時候幹什麽?
開什麽玩笑,飲茶先啦!
華真想喝拿鐵,準備回昨天的咖啡館。
不過配下午茶的餐點也是必要的。
燒鴨和叉燒就正合適。
華真來到昨天的那家燒臘店。
包圍店鋪的喪屍已經散去了,躲在了附近的建築物裡。
店裡沒燒鴨。
不過之前華真放的食物倒是不見了蹤影。
華真走進店裡,順著後面的樓梯來到二樓,然後敲了敲門。
無人應答。
不過這下華真可以肯定裡面有人了。
如果裡面是喪屍,憑借感應周邊喪屍的能力,他肯定會知道。
只是他不能確定裡面的人是活人還是死人。
華真想了想,又拿了兩個罐頭放在門口。
隨後轉身下樓。
先不管了,下午茶要緊。
他轉身下樓,卻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
“你、你是人嗎?”
門隻開了一條縫。
一雙黑色明亮的眼睛,透過門縫緊緊的盯著華真。
小心而低聲的聲音傳來。
不過聽得出,是個悅耳的女聲,年紀不大。
從這個角度,對方看不到帶著兜帽的華真的臉。
“你見過給人送食物的喪屍?”
“謝、謝謝!那你是救援隊的人?”
“不是,昨天的烤鴨,是你弄的?”
“是燒鴨……唔……我明明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打翻了放鐵鉤的架子,把喪屍引來了。”對方的聲音裡帶著不甘和後悔,“燒鴨也不知道被誰拿了,但對方放了吃的在這兒……”
說著,對方的視線投射過來。
有些小心、有些擔憂,但更多的是懷疑。
門後的少女在懷疑華真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