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華真就順利的將麵包車開到了中心醫院。
車上的四名幸存者下車,看著這偌大的建築。
如果這裡真的安全的話,那的確是個絕佳的生存區域。
首先這裡足夠大,能夠容納很多人口。
其次這裡是醫院,不僅有備用電源,還有各種各樣的醫療設備和藥品。
而且,建築主體周圍的院子足夠大,土壤能夠用來種植土豆、生菜、芽苗菜、小白、蔥這種短期內就能夠收成的作物。
最後,中心醫院的南方就是一座大橋,連接著河對面的城市。
如果遇到什麽不可抗力,還能坐船從水路逃走。
華真裝成第一次來的樣子,花了一個多小時和他們一同徹底探索了醫院。
對此他不覺得有什麽麻煩。
醫院是一個窮人不敢去,富人不想去的地方。
雖然他不久前來過中心醫院,但主要是清理這裡的喪屍。
現在是個好好觀察這兒的機會。
確認安全之後,四個幸存者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上傳視頻的人說的是真的,這裡的確很安全。
回到醫院一樓的等候廳,華真說道:“那麽,你們該像之前說好的那樣,給其他幸存者報信了。”
其他人點了點頭,紛紛拿出了手機拍攝視頻,然後上傳至網上。
不到半分鍾,底下的評論就多了起來。
有興奮的,也有哭慘的。
但毫不例外,他們都在問什麽時候可以過去救援。
這讓眾人犯了難。
說實話,好不容易來到了安全的區域,凳子還沒坐熱乎呢,就又要去危險的地方。
“要不……我們就這樣吧,不出去了,我們在入口做好防護措施,讓其他人自己偷摸著過來吧,再檢查他們身上有沒有傷口之類的……”一個男性提議道。
“對啊,”之前坐在副駕駛的男人也開口了,“這也不乾我們的事情啊,說要救援的是那些起初在網上發視頻的男人,可他們已經死了,我們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其他人,讓他們盡快過來。”
“你說的讓其他人盡快過來,指的是讓他們用雙腳穿越滿是喪屍的建築來這兒嗎?”隊伍裡的壯漢歎了口氣,“反正我覺得不能見死不救,想想昨晚上那家夥,不是他的話,我們今天就不會在這裡。”
“說的沒錯。”
戴鴨舌帽的女生也開口了,她的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她的臉,一幅酷酷的樣子,不過聲音卻很堅定。
她指了指華真。
“他也不是發視頻的人,為什麽會願意危險來救我們?你們覺得這裡很安全,但藥能當飯吃?最後還不是要出去找食物,這種情況下當然是人越多越好。”
壯漢和女生看向華真。
“我沒意見啊,反正路線已經有了,只要不再出什麽變異種,應該沒什麽風險,不過這事兒我一個人去辦就夠了,你們還是歇著吧。”
“你一個人?”壯漢一愣。
“不然呢,最初說好的就是你們負責留在這裡接應,而且伱們去了除了能多佔一個位置之外,還能怎樣?”華真說,“反正情況不對我就會開車跑路,到時候顧不顧得上其他人我就說不準了。”
對於這個決定,自然是沒有什麽異議。
畢竟華真說得沒錯。
但就在他準備動身的時候,戴鴨舌帽的女孩開口了。
“對了,
你之前說,你在三和廣場碰見那群人的時候,他們在擺弄煤氣罐?” “是啊,”華真說,“他們的手機裡有很明確的計劃,先是把你們送過來,穩定其他幸存者的情緒,增加他們的信心,然後就在三和廣場附近引爆煤氣罐……從網友發送的定位來看,三和廣場那邊沒有幸存者,把喪屍引到那裡去是不錯的選擇。”
“哦……那他們應該準備了引線之類的東西吧?”女孩若有所思。
“好像是,我想想,似乎是有根線從某棟樓上垂了下來的,”華真聳聳肩,“我不太清楚,畢竟沒有近距離看過。”
“那你把我帶上吧。”女孩雙手抱懷,“我應該能派上點用處,相信我,有我在,至少點燃引線這種事情不用擔心會碰到什麽危險。”
既然她都這麽信誓旦旦的說了,華真選擇相信她。
而且他很好奇這家夥究竟能派上什麽用場。
畢竟從之前她報名參加的信息看來,這家夥是個獸醫。
名字好像……叫做伊織來著?
本來,華真是想找一些醫生之類的人才沒錯。
不過願望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他必須更加優先傾向於找相隔距離最近的志願者。
仔細想想就能明白。、
假如一個醫生在城東,一個高級電工在城西,他們的技能都很有用,但讓他們在一天內穿越十公裡,同時還要躲避路上的凶猛喪屍聚集到一起……
如果時間久了,他們有武器防身,有了應付喪屍的經驗還有可能。
但在當下就是白日做夢。
其他三個男人也是一樣。
壯漢是健身教練。
另外兩個,一個是倉管,一個是在炸雞店打工的員工。
不過他們都號稱會點其他的技能,例如家電維修、疏通管道之類的。
很快華真帶著女孩就上了路。
路上,女孩和華真互相認識了一下。
她的名字確實叫伊織。
他們以較低的車速平靜的行駛到三和廣場附近。
“你看到那棟樓了嗎?”伊織說,“把車停到那裡吧。”
“你是看中了這棟樓外面有爬梯?”華真說,“可這並不是放引線的那棟樓。”
“你跟我過來就行了。”
說著,伊織扶了扶鴨舌帽,下車開始從爬梯往上攀爬,看樣子是要直接去天台。
華真明白了她的意思。
“事先聲明,我的背包裡沒有伸縮梯。”
“不需要。”
兩人來到屋頂時,一聲嘶吼聲傳來。
天台上居然還有一隻喪屍,看樣子是想逃到這裡來,但是之前就被咬導致變異了的。
華真抑製下體內的“線”,趁它奔向伊織的時候直接將其解決掉。
“呼,真險啊,現在我們走吧。”
“往哪兒走?”
華真剛說完,伊織就已經爬上了天台的邊緣。
“像我這樣就行。”
說著,她在僅有三十公分左右的邊沿上起跑,然後縱身一躍,在對面天台上輕松落地。
那如同獵豹般縱躍斷崖般的姿態,給華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華真趴在天台邊緣,看了看與對面樓長達4.5米寬的間隔,不由得看向伊織。
“師傅,你是做什麽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