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又到了萬惡的周一。
除了周六陪喬依依出了一趟門外,薑桐這兩天也把鍛煉身體重新安排到了自己的計劃裡。
畢竟好不容易年輕一次,自然更懂得一個好身體的重要性。
當然,高中生的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的,所以薑桐隻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早上的晨跑,順帶給自己置辦了一些簡單的健身器材,早上練完後洗個澡,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
到了學校裡薑桐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旁邊的莊奇就湊了上來。
“薑桐,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女生嗎?”
“記得,怎麽了?”
“嘿嘿,我終於知道她是誰了。”
莊奇的表情有些得意。“我今天來得比較早,剛進教室就看到一個女生已經坐在那裡了,結果定睛一看,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女生,你說巧不巧。”
薑桐聞言掃了一眼教室前面的位置,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然後呢,你上去搭話了?”
“那肯定的啊,你簡直在懷疑我的行動力。”
莊奇剛說完,卻又焉了下來“只是這小美女有些高冷,我問了好幾句人家叫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
“你還真去問了啊。”
薑桐有些哭笑不得,隨即又有些好奇。“不過我記得剛開學的時候,老胡不是讓所有人都上去自我介紹了一下嗎?當時伱沒記下來?”
“別提了,當時都穿著校服,要不是依靠頭髮和聲音,我甚至都分不清男女。”
莊奇的表情有些懊惱。“一整圈下來我就記住了一個唐靜雨和徐申月,我是真的印象中沒有這個女生的名字。”
薑桐回想了一下那天的場景,頓時有些了然。
白秋冉那天上台的時候全程都是低著頭不敢看下面的人,而且聲音也特別小,薑桐坐在後面基本上都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麽,這還是他看到對方上講台後稍微注意了一下的結果。
更別說當時只顧著和前面的林莎莎聊天的莊奇了。
順帶一提,林莎莎的同桌就是唐靜雨,只不過薑桐也基本上沒看過她與其他男生交談過。
很快上午兩節課就結束了,中間是三十分鍾的大休息時間。學校也會趁著這段時間放一些輕松緩和音樂,就比如此刻喇叭正在播放的那首《我們都是好孩子》。
不少同學也會趁著這段時間去解決一下需求問題,或是廁所,或是比較遠的小賣部。
薑桐手裡攥著課本,瞥了一眼旁邊趴在桌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莊奇,悠悠的吐出一句。“不就是沒問到名字嗎,至於一上午都這副模樣嗎。”
“你不懂。”莊奇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都說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但是會給你留一扇窗,但是我發現我這個房間連煙囪都沒有。”
說到這裡莊奇忽的坐了起來,神色間滿是怪異。“你知道嗎,我剛剛甚至問了好幾個班上的女生,連她們都不知道那女生叫什麽。”
“其中有一個倒是知道,只是也不知道為啥,聽到我打聽那個女生的名字後直接就不理我了,你說這事怪不怪。”
“有沒有一種可能。”薑桐捧著書悠悠的說了一句。“人家覺得你不像什麽好人,所以才不願意告訴你。”
“你這就扎心了啊兄弟,我不就是長得黑了點瘦了點嘛......”莊奇有些不岔道“哪裡不像好人了?”
“那要不咱們打個賭?”
“什麽賭?”
一聽到打賭這兩個字,
莊奇忽然就警覺了起來。 上次軍訓的時候他就和對方打了個賭,後來他不信邪的也找過幾次唐靜雨搭話。
結果還真如薑桐所料,除了一開始唐靜雨還算禮貌的和他說了一句話後,基本上就沒再搭理過他。
這小子,邪門。
“就賭我能不能幫你問到對方名字。”
薑桐想了想接著說道“賭注嘛,這次就賭一瓶可樂吧。”
“怎麽感覺你小子在坑我?”
莊奇有些懷疑的看了薑桐一眼。“你小子不會當初人家自我介紹的時候你記住對方名字了吧?不行,這次咱們換個賭法,你要是能把她中午約到食堂一起吃飯,那我就算你贏。”
對此莊奇還是有些犯嘀咕的,因為就算薑桐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就憑著那張臉,說不定就有女生願意幫他打聽,甚至都不需要他去直接問本人。
但是約出來就不一樣了啊,根據他上午的觀察,這女生比唐靜雨漂亮不說,也絕對比唐靜雨更難搞定。
就不信這樣子自己還能輸。
“行。”
薑桐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不過這樣的話,賭注得加點籌碼了,我要食堂的那份雞腿套餐!”
“可以,但是你輸了就得你請我吃了。”
“沒問題。”
說乾就乾,薑桐直接放下了手裡的書向著白秋冉那邊走了過去。
莊奇也在身後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同桌,這次他就不信了,自己這麽穩還能輸?
因為離得比較遠,所以莊奇並不能聽到薑桐說了什麽,只能看到對方先是伸手敲了敲女孩的課桌,然後和對方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而那個女生雖然一開始抬頭看了一眼,但是很快就重新低下了頭。
看著前前後後不過十幾秒就回到了自己座位上重新坐下的薑桐,莊奇忽然感覺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好了很多。
“兄弟,別失落,中午的飯我會好好享受的。”
莊奇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不過你這放棄的速度有些快啊,我還以為你會多爭取一下呢。”
“啊?你在說啥玩意?”
薑桐抬起頭,目光有些怪異的看向莊奇。“約個飯需要說那麽多嗎?”
“行了薑桐。”莊奇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臉我懂你的表情。“兄弟面前你就別裝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愛信不信。”薑桐翻了個白眼,拍掉了對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到了中午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別賴帳就行。”
“不是,你真的約出來了?”
眼見薑桐面不改色,莊奇這時候突然就慌了。“兄弟你給我透個底啊。”
對他來說,這輸了一頓午餐倒不算是什麽,但是這裡面,還包括了一個男人的尊嚴啊!
難道人與人的差別,真就那麽大?
可惡的顏值黨!
在莊奇惴惴不安的眼神中,薑桐抬起了頭,對他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那副模樣分明在說。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