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還在跟秦淮茹那裡上演母慈女孝的時候,一大爺對老爸開口了。
“楊處長,小藝,我們能找個安靜地方聊聊嗎?”
“易師傅,下了班後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叫我小楊就可以了。”
老爸在那裡謙虛了一下。
“那就到我屋裡去聊吧。”
楊藝推薦到。
另外兩個都點了點頭。
進了屋,三個人都坐下來後。
“楊處長,我有一個重要的情況要像你匯報。
我們院子裡的那個李小明,我和小藝都懷疑他是迪特。”
“哦,具體給我說說。”
老爸明顯是來了興趣。
於是易中海就把今天廠裡的事,還有直接過三級工的事給說了一遍。
“等等,我好像記起來了。前段時間,我們下面的治安所,有收到過這個李小明的舉報信。
好像是說他會霉國話,而且每天還大魚大肉亂花錢的。
可是後來治安所裡查過了。說是那句霉國話很普通的,說不定是這個人以前在那兒聽到過那麽一嘴。
至於大魚大肉的事,調查下來認為他家裡剛拿了撫恤金,家裡又有點家底,再加上自己工資也不低。完全能支撐他一段時間這樣的消費。
所以後來也就沒再查下去。
不過現在聽你們這樣一說,他的嫌疑的確是很大啊!”
“爸,他說的那句霉國話,是平時用語裡最常出現的那個。
越是這樣,越是說明他平時沒少說,都到了順口說出來的地步了。”
“嗯,你這個看法倒也是成立的。”
“楊處長你看,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簡單!我馬上派人去到軋鋼廠提人,這個案子已經不是保衛科能解決的了。
另外,現在就叫人去搜一下他的屋子。”
老爸是個雷厲風行的,說完之後,立刻出了門就去了局裡。
不多一會兒,就看到老爸帶著幾個手下回到了院子。
“易師傅,麻煩你帶個路。”
易中海連忙把老爸他們給帶到了李小明的屋子外面。
門也沒有上鎖,老爸帶著人直接就進去搜查了。
楊藝藏東西的地方雖然也挺隱蔽的,但總共也就一間二十平方左右的屋子,對這些專業人員來說,要搜出來就太方便了。
“處長,有發現!”
撬起來一塊磚頭後,一個小盒子就在下面躺著。
“打開!”
打開後,裡面赫然是一遝霉金。
“難怪他一個烈士子女會去幹這個,原來是早就被金錢給腐蝕了啊。
這就對的上了,他平日裡這麽大手大腳的花錢,是因為他有其他的經濟來源。
串起來了,串起來了!”
拿著證據,老爸也沒說廢話,直接收隊回去了局裡。
楊藝在一旁看著。
自己這些日子來的精心準備東西,和平日裡挖的那些小坑,終於要開花結果了。
……
審訊室裡。
當審訊人員問起李小明是怎麽無師自通三級鉗工的時候,李小明就已經快要奔潰了。
“系統,伱給我出來!你不是說我得到技藝的過程,都是會讓人忽略的嗎?
現在這又是怎麽回事!”
然而他的系統開始裝死了。
審訊人員看到他不說話,還以為他在搞對抗呢。
這種人他們見多了,
知道該怎麽應對。 四十八小時後。
李小明已經整整四十八個小時沒有合眼了。
除了系統的存在和自己是穿越者這兩件事,其它什麽問題他都招了。
其實他是想說出來的,希望透露了之後,上面會對他另眼相看。
然而,當他想要開口吐露的時候,一股神秘的力量讓他根本就無法說出口,甚至連寫下來都不能。
系統Vs鐵拳,完敗!
看到李小明交代了謀害賈東旭的事實,審訊人員是不滿意的。
最重要的迪特行為還沒交代呢。
然後就是套餐繼續。
時間先回到一天前。
白天,院裡的幾個大小夥子,陪著賈家一起回了次京郊的賈家莊。
隨著棺木的緩緩落下,賈家正式跨入了“一門雙寡婦”的時代。
晚上的白事席,說好了由傻柱來掌杓。
鄰居們也沒有小氣,來吃席的每個人都至少給了一塊錢的隨禮。
畢竟人家孤兒寡母的,確實是有點可憐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現在大家兜裡的可支配收入,比兩年前可多了不少。
富長良心,這句話雖然不能說完全正確,但大多數時候還是適用的。
別說,傻柱的豆腐菜,做的還真是不錯。
可惜了,現在的豆腐都是老豆腐,還不是楊藝後世吃習慣了的內酯豆腐,想要吃到滑嫩的皮蛋豆腐這道菜,還需要至少等十六年。
要不把內酯豆腐的配方給提前弄出來?
算了算了,為了口吃的冒這個險不劃算。
這樣胡思亂想著,賈家兩個寡婦過來楊藝這桌來敬酒了。
“小藝,你是咱們院裡最有出息的孩子,棒梗還這麽小就沒了爹,以後你可要幫襯著棒梗一把啊!”
賈張氏拉著楊藝的手,拜托著。
被她拉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不著痕跡的把手先抽出來。
“張大媽, 都是一個院子裡住著的,您這樣說見外了。
以後棒梗有事,您讓嫂子來跟我說就成。”
“那敢情好。淮茹,以後棒梗要是讀書上的事,你可得叫小藝多教教他。”
“我知道了,媽。小藝,謝謝你。”
酒席散去,賈東旭這個以前的大院第一的年輕人,從此以後也會被人慢慢的淡忘。
直到有一天徹底不被人提起為止。
深夜,賈家。
婆媳兩個都是滿懷心事,在炕上沒有睡著。
“淮茹,睡了嗎?”
“還沒呢,媽。”
“能陪我聊會兒嗎?”
“能。”
“淮茹,你看等棒梗周歲時,讓他認小藝做乾爹怎麽樣?”
“媽,您覺得人家小藝會同意嗎?他自己也才是個學生啊!”
“你看他那個子,都得有182了吧。再說了,就他這歲數,擱我們那會兒,早就結婚當爹了。”
“就算是歲數上可以,就小藝他家這背景,人家願意跟咱們結乾親嗎?”
“哎,我就是擔心人家看不上咱們啊!
你都不知道,別看小藝他整天對大家都笑呵呵的,但那也只是表面功夫罷了。
我猜啊,他對其他人的態度其實也是這樣的。”
“行吧,我什麽時候先去探探他的口風。
媽您可別現在就去外面說啊,否則萬一人家不願意,那以後就尷尬了。”
“我是這種到處亂說話的人嘛!”
你還真就是!
秦淮茹心裡這樣想著。